陳易陽和林小姝也一樣,被反綁著帶上車,只不過,沒有打昏而已。
最後是大象,也被拿下了。
大象不是沒有想過反抗,但接收到了陳易陽的眼神示意,最終沒有選擇動手,乖乖的束手就擒了。
四個人,全部都被拿下了,分開關押的。
陳易陽和大象,加上林小姝被帶上了一輛七座的商務車。
直到被抓的那一刻,陳易陽才發現,這家做舊的店鋪,樓上樓下都埋伏著人,起碼有三十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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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剛才他和大象選擇動手,肯定要出事的。
現在,反而是最安全的。
而且,很有可能,見到蘇七七本尊。
至於安全問題,陳易陽並不擔心。
楊堅和肖胖子,以及大象的手下都在外圍,聽到動靜後,肯定會跟上的。
陳易陽倒是挺期待的。
車子發動後,果然沒有往外開,反而是往舊貨市場的裡面走。
陳易陽大概猜測到了,這舊貨市場,就是蘇七七手底下的一個據點,難怪各大酒店都查不到她的蹤跡,人家根本沒住酒店。
前後左右都有人看著,但對方只有三個人。
大象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陳易陽,那眼神的意思是在詢問,要不要動手。
其實現在要脫身很簡單,大象有這個自信,能解決掉這幾個打手。
但陳易陽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慌,擔心兩人的交流被發現了,陳易陽假裝很難受,往林小姝的身上靠了靠,心疼說道:「寶貝,連累你受苦了,我就說不帶你來吧?撲街啊,沒想到京城的治安也這麼亂,早知道,我就應該多帶幾個保鏢了!」
林小姝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角色扮演的風格延續了,撒嬌道:「老公,我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願意,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
陳易陽回道。
果然,旁邊一個大漢立馬忍不住了,罵道:「我說你們倆要死啊?特麼給老子閉嘴。」
「大哥,說話也犯法啊?我們倆是真愛,現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了,還不能讓我們說說話了?你講理不講理啊?」
陳易陽道。
「草,你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送你去西天見如來信不信?真踏馬的,老子也是服了,憑啥啊,這麼漂亮一個姑娘,真白瞎了!」
「老狗,覺得可惜的話,一會兒上山了,讓老闆賞給你唄。身材是真挺好的,梨形的,我喜歡。」
林小姝雖然噁心,也只能忍著。
陳易陽卻是面無表情,聽著這兩個大漢的聲音,就能知道,應該是蘇七七從東北帶過來的手下。
這些人,至少是蘇七七身邊的親信手下,能見到她本人的。
車子繞來繞去,十幾分鐘後,居然來到了一個建在山腳下的山莊。
不算大,但莊園裡鳥語花香的,各種花卉爭相鬥艷,倒是十分的古典雅致。
眾人被帶到了大廳里,前後左右,包括門口,全部都是守衛,起碼有幾十個。
蘇七七還真是惜命,對自己的住所保護非常嚴密。
秦鵬飛舔著臉笑道:「老邪,一會兒見到老闆了,我自然會證明我的忠心,咱們都是給老闆做事的,你可得幫兄弟我美言幾句啊?」
老邪沒搭理他,目光掃了掃陳易陽。
「不是老邪,你啥意思啊?」
「你有見過跟死人對話的嗎?秦鵬飛,在我眼裡,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所以,別痴心妄想了!」
老邪冷冷的說完,轉身就進了裡面。
「草!」
秦鵬飛臉都黑了,忍不住罵道。
四周都是對方的打手,蘇七七還沒有露面,所以陳易陽四人,只能幹瞪眼等著。
也沒辦法交流,秦鵬飛眼神示意了好幾次,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反正很焦急。
幾分鐘後,老邪出來了,伸手點了點到:「你們兩個跟我進去,老闆要見你。」
「老邪,那我呢?老闆沒說要見我嗎?我草泥馬的,想要卸磨殺驢啊?清明上河圖我搞回來的,你憑啥說我是叛徒?」
秦鵬飛不甘心的喊道。
「閉嘴!再廢話一句,現在就活埋了你知道嗎?」
老邪手指頭指了指秦鵬飛,話語很有威懾力。
秦鵬飛立馬閉嘴了。
「你們兩個,跟我來!」
老邪扔下一句話,立馬有兩個打手來推著陳易陽和林小姝跟上。
「你們搞咩啊?我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我...」
陳易陽假裝一臉的不情願,但剛抱怨了兩句,一個大漢直接就掏槍出來了,對準了陳易陽的額頭。
黑洞洞槍口,威懾力太大了。
陳易陽露出害怕的神情,立馬換了一副態度道:「好吧,其實我也挺想見見你們老闆的。不過兄弟,有話好好說,先把槍收起來,別走了火。」
那人一臉冷酷,根本沒有任何表情變化,默默的收了槍。
死士!
這個人,絕對是蘇七七身邊培養的死士。
能帶槍的,實在是膽大包天。
而像他這樣的,大廳里起碼還有七八個。
今天這場局,還真是龍潭虎穴,陳易陽都有些後悔了,不該自己以身入局,風險太高了點。
事到如今,也沒得選的,只能跟著往裡面走。
幾分鐘後,他跟著老謝的腳步,就來到了莊園後面的一個院子假山處。
假山下面,是個水池,裡面有人在游泳。
旁邊是涼亭,幾個丫鬟模樣打扮的,正捧著衣服和毛巾在岸邊等候著。
游泳的人,正是蘇七七!
她倒是挺懂得享受的,穿著粉色的比基尼,小巧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肌膚,完美勾勒出她曼妙勻稱的身材。
鎖骨的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極其精緻。
陳易陽可以確定,她就是蘇七七。
很快,蘇七七上岸了,帶起一片水花。
涼亭里,立馬就有丫鬟上前,替她擦拭著身上的水珠,然後替她披上了一件白色紗衣。
蘇七七倒是很享受,根本都不用動的。
穿好衣服後,她慵懶的躺在躺椅上,眼神中都透露出慵懶和自信。
她微微側身,抬了抬手。
老邪立馬跟狗一樣的湊了上去。
不,很像以前的太監,那恭敬的模樣,簡直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