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
「是,仙人。」皇帝感恩戴德的爬起身,親自走在前頭帶路。
陳立飛咬牙切齒的跟在後面,心裡把狗皇帝罵了個千瘡百孔!狗皇帝,真能舔啊!比他還能舔!
不行,他絕不能讓狗皇帝搶了他在阮玉心中的好感。
「仙人,小人的定遠侯府內,也有不少寶物。」
皇帝:「你的那些寶物,一大半都是朕賜給你的,自然就是朕的東西。」
陳立飛:「……」顯著你了?
說完,皇帝又堆滿笑和阮玉說:「仙人,整個天下的寶物,您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阮玉冷冷看他一眼,皇帝頓時嚇得不敢再說話了,縮著脖子繼續帶路。
她確實愛財,但也不是什麼財都拿的。
若是看到什麼好東西全部收入囊中,這天底下,其他人還有活路嗎?
到了寶庫,阮玉只拿了三樣東西。都是煉器所需要的材料,談不上多麼稀有,但是在其他大陸確實很少見。
皇帝額頭冷汗直冒:「仙人,不多拿點嗎?」
他害怕啊!害怕阮玉拿得少了,到時候把他腦袋給摘了!
「夠了。」阮玉走出寶庫,又問陳立飛:「遺蹟入口何時開始顯現?」
陳立飛剛要開口,皇帝搶先一步道:「回仙人的話,前幾次遺蹟出現,都是在子時正中,想必這次也不例外。」
啊啊啊啊!這個狗皇帝!真是氣死他了!
「是這樣的。」陳立飛儘量笑得自然一些。
子時正中,快了。
阮玉去皇帝的後花園坐了坐,皇帝和陳立飛就這麼站在一旁,你瞪我一眼,我剜你一眼。
盯上上古遺蹟的,不止阮玉一人,還有許多其他宗門家族的人。
宮門大開,這些人全部被請到了金鑾殿外。
皇帝站立不安,這個時候,他應該去金鑾殿外候著的。
可阮玉沒放話,他不敢啊!
「這些御林軍還有暗衛怎麼了?為何跪在地上?」每一個來到金鑾殿外的人,看到殿外的場景,都不由得一愣。
「莫不是被陛下給罰了?」
「有可能,不過為何不見陛下?」
越來越多的人齊聚於此,有一個人架不住心中好奇,上前詢問:「陛下呢?是他讓你們跪在這的嗎?」
被問的御林軍咬著牙,一言不發。
他總不好告訴眾人,他們是被仙人給罰的吧!
子時,到了。
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道裂縫,像是被人硬生生撕開的一樣,參差不齊。
周圍人嚇得紛紛退讓,但是並沒有出現驚駭的表情。
想來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阮玉踩著點出現在金鑾殿外,眾人看到她竟然是跟皇帝一起來的,頓時,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這女人誰啊?好美啊,以前怎麼從未見過?」
「你們沒發現嗎?陛下對她是不是有些太恭敬了?竟然是讓她走在前頭!」
「她究竟是什麼人啊?」
「仙人,遺蹟入口竟然就在金鑾殿外!看,那便是入口開啟的前兆了。」皇帝指著光束,道:「第一道赤光已經落下,還有橙黃綠青藍紫六道光束,入口就要出現了!」
話音落下,第二道橙色光束徑直落下,目標竟是陳立飛!
「仙人,救我!」陳立飛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他像是被禁錮在了原地似的,壓根無法邁開腳。
可他不想死,只能寄希望於阮玉。
阮玉還沒弄清楚遺蹟里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在哪,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讓陳立飛死了。
她微微側頭:「阿無。」
阿無騰地而起,飛到陳立飛頭頂的空中,硬生生扛住了橙光。
「還不讓開,你想死嗎!」皇帝把陳立飛拉到一邊,脫離了光柱的範圍。
「快看啊!那個人居然沒事!」
「光柱對他不起作用!他的實力,究竟該有多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阿無給吸引了。
「不行的,光柱落下,必須獻祭一人,才會出現下一道光柱!」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阿無便隨手拉過一人,那人接觸到橙光的瞬間,身體開始燃燒,頃刻間就灰飛煙滅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他本來不用死的!橙光的目標也不是他!」在場許多人心裡都是這樣想的,但是卻無一人敢說出來。
畢竟,阿無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可怕了!
遺蹟光柱,可是連聖階強者都扛不住的,可他居然承受得住!而且沒有任何影響!
這樣的人,他們哪敢指責他一句不是?
黃光,綠光,青光三道光柱相繼落下,接連帶走三人。
只剩下最後兩道光柱了,眾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無比!
快了,遺蹟就快要開啟了!
只要能從遺蹟里獲得一件寶物!他們就可以逆天改命!
藍光,紫光落下。
有人早已根據光柱落下的位置,找到了中心點,第一時間站了過去。
遺蹟入口,開!
七道彩光沖天而起,一股吸力將周邊十米的人全部卷了進去。
皇帝也想進去,他剛跑出去兩步,就被阮玉叫住了:「那不是真正的入口。」
「仙人?」皇帝一時間沒明白什麼意思。
他一臉茫然的看著阮玉,「為何這麼說?」
陳立飛:「以往幾次的入口都是這樣出現的啊。」而且他還進去過,怎麼可能有假?
「不信我的話,便進去吧。」阮玉也不知道怎麼說。
她就是有股直覺,這道入口絕對不能進。
「好,那便聽仙人的!不進!」皇帝原本就沒多想進遺蹟。
遺蹟內機緣雖多,可也危機重重。
剛剛的彩光,有一瞬間迷失了他的心智,想來場上的大多數人皆是如此。
「陛下,定遠侯,你們怎麼都叫她仙人啊?」
「難道這位姑娘真是天上的仙人?」
還沒有進遺蹟的人,只用一秒就接受了阮玉是「仙人」的事情。
「既然仙人說入口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我們等真的入口出現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