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殺神,向來都是人狠話不多的,殺誰都如同殺雞一樣。如今倒好,他為了多折磨神主一會,竟然餵神主吃了丹藥!
還是人嗎?
殺神掃了海神一眼,轉身離開了決鬥空間。
「到我們了,到我們了!」月離激動得手舞足蹈。天知道他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他左右手分別拉著光明神還有獸神,身後跟著黑暗神,神力裹挾著好不容易才恢復一些的神主進入了決鬥空間。
六百六十六,還有第二關!
「你們……你們敢!」
神主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幾人想要做什麼?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怒不可遏:「本座可是神主!你們怎麼敢對本座不敬!」
「都說了你是個冒牌貨了,老是豬鼻子塞大蔥,裝大象,有意思麼?」月離嘖嘖道。
「光明神,你也和他們一起胡鬧?」神主被逼得不得已躲在角落,兩股戰戰。
不是害怕,而是憤怒!
「別忘了,你剛剛也被殺神針對了!我們是一樣的!」神主試圖拉個盟友。
月離不足為懼,他和光明神兩個只需要對付獸神和黑暗神即可。
如此,勉強有一戰之力。
光明神搖頭:「我們不一樣。」
神主:「?」有區別?不都是被打?
「我曾經犯下了錯事,挨打是必然的。」只聽光明神坦蕩道:「所以我不會記恨任何人。相反,挨了這頓毒打後,我覺得我的心境都變得豁達了。」
神主崩潰的咆哮道:「你不會沾點屬性吧!」
哪有人挨打還悟出道理的!
「隨你怎麼說。」光明神聳肩,不想繼續做無謂的爭辯了,「動手吧。」
音落,光明神力,黑暗神力,獸神力,三道強大的上神神力同時朝著神主所在位置打了過去!
神主想逃,可是他已經被鎖定了,只能可憐兮兮的運轉神力護盾進行抵擋。
月離壞笑:「神主大人,你這麼英勇無畏的一個人,這會怎麼跟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護盾里?拿出點真本事和我們打啊!」
神主咬牙切齒:「有本事你我單挑!」
月離這個最弱的,憑什麼在這裡口嗨!
「喲呵?還敢頂嘴?」月離一道神力打過去,直接將神主的護盾打薄了一層,變得幾近透明。
雖然他沒什麼戰鬥力,但是他的神力比較特殊,專破他人的防。
這不,神主周身的護盾,僅一秒,就被暴力破開,他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閃躲,胸口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三道神力。
神主表情扭曲,哇的吐出血來,然後跪倒在地,用手撐著地面。
他現在已經沒什麼反抗之力了。
月離大膽的上前,揪著神主的領子,「啪啪」幾巴掌扇過去:「狗東西,讓你背地裡使壞!」
後者的臉頓時腫得高高的,宛若豬頭。
「月,月離……本座,記,記住你了。」神主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凝為實質。
月離很配合的露出驚恐的表情:「嚶嚶嚶,我好怕怕哦!」
「你一個冒牌貨,占了別人的位置這麼多年,神主法印都沒有,我真搞不懂你怎麼能囂張成這樣!」
「你,你胡說什麼。」神主事到如今,還在嘴硬。
他沒有神主法印這件事,絕不能承認!否則諸神會弄死他的!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月離好想現在就把法印拿出來,砸神主的臉上。
但是他不能,阮玉還沒回來呢,這麼精彩的打臉橋段,等留著讓阮玉爽。
「我打完了,該你們了。」月離又猛捶了神主幾下,最後站起身,撩了一下側臉的兩縷髮絲。
爽!
黑暗神不囉嗦,左右開弓對著神主的豬頭臉來了幾下。
神主的臉更紅更腫了。
獎池還在疊加,獸神沒有親自出手,但是他召喚了一個力大無窮的獸人過來。
滴滴代打說是。
獸人並不知道神主的身份,他很樂意為獸神做事,一聽獸神的命令,立馬兩眼冒光的朝著神主撲了過去。
「砰砰砰!」拳拳到肉,聽著都疼。
神主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你們啊啊啊!你們死定了!」等他出去了,定要治他們的罪!
雖然他只是在心裡想想。
讓他跟這麼多上神作對,他是萬萬不敢的。
……
器靈大陸。
霍家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姑娘,不好了,霍家,霍家好像被周邊幾個鎮的大家族的人給包圍了!」徐武這孩子沒事就喜歡出去溜達,長長眼界。
他的消息極其靈通,霍家前一秒剛被圍,他後一秒就知道了,然後急匆匆跑回來告知阮玉。
阮玉從屋子裡走出來:「這次因為什麼,打聽到沒?」
徐武:「好像是前幾日的秘境中,霍家有人從裡面帶出來一顆聖獸蛋!」
在器靈大陸,聖獸就是頂尖靈獸了。
也難怪其他家族的人會為了一顆蛋而聯手。
只是,既然這蛋已經被霍家得到,那就是霍家的了。
「走,去霍家看看。」
徐武早就把靈馬牽到院外了,他好像料定了阮玉會去一樣。
阮玉:「……」
與此同時,霍家。
剛遭了一場劫難,霍家族人都還沒有恢復巔峰狀態。
周邊小鎮的幾個家族挑在這個時候殺過來,明擺著是想趁人之危!
霍家主怒瞪著不請自來的一群人:「諸位莫要欺人太甚!秘境資源,講究的是各憑本事!先前你們幾家也有得到重寶者,我們霍家從未搶過你們!」
「那是因為你沒有那個機會。如今的霍家,元氣大傷,又有聖獸蛋在手,誰不想搶你們?與其你們之後被其他人搶了,還不如現在被我們搶了!」
說話之人是與霍家有著聯姻關係的寧家人。
霍家人又氣又惱:「你們寧家瘋了嗎!霍寧兩家世代聯姻,如今你們為了區區一顆聖獸蛋,竟然聯合其他兩個家族,想對我們霍家趕盡殺絕!」
「爹,你帶人回去吧,好嗎?」霍家一個婦人淚眼婆娑的站了出來。
她看著寧家隊伍里的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苦口婆心的勸道。
老者擲出器靈,精準的扎進了婦人的心口。
他嘴唇哆嗦了兩下:「動手,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