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你是孕婦啊!
怎麼能做這麼雷霆的動作?
霍雲磊震驚到已經短暫的忽略了身上的疼痛,「阮小姐,你來做什麼?」
他心裡清楚阮玉是來救自己的,可這毀容男的實力不容小覷,霍家這麼多人都折在了他的手上,阮玉來了,也只是徒增傷員罷了。
「你快走,此事與你毫無關係!」
「喲?這麼護著呢?」毀容男看到阮玉臉的時候,眼底出現一絲驚艷。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對女人動手。
「看來你是他的女人了。」毀容男伸手便想鉗制住阮玉。他要當著霍雲磊的面,一點一點折磨死這個女人!
結果手指還沒碰到阮玉,一道劍芒閃過,幸好毀容男躲閃的速度夠快,不然他的五根手指,就要被齊根斬斷了!
一柄金色的,劍柄刻有龍紋的長劍,赫然出現在阮玉手中。
金劍散發出來的氣勢太過強大,在這樣的威壓下,毀容男竟是連器靈都催動不出來!
這怎麼可能?他可是最強的紫階器靈!這個女人的器靈,為什麼會死死的壓制住他?
器靈都無法使出來,毀容男現在根本奈何不了阮玉。
「可惡,你到底使了什麼妖法!」毀容男就不信了,沒了器靈他就治不了一個女人了!
他張牙舞爪的撲上去。
阮玉當即調動淬體之力,灌注全身。
抬起就是一腳,毀容男伸手去扣住她的腿,沒成想阮玉的腳力極大,他竟然扣不住她!
不僅如此,他的胸口還被狠狠地踹了一腳。
毀容男頓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踹爛了,他控制不住的往後跌倒,摔地上後捂著胸口哇哇吐血。
阮玉走到霍雲磊面前,「忍著點。」
說完也不給霍雲磊反應的機會,直接就把他肩膀上的箭矢給拔了出來。
霍雲磊「嗷」了一嗓子,身體從牆上滑下來。
他不想在阮玉面前丟臉,可實在是太痛了,他沒有辦法不嚎。
「我給你的丹藥呢?」阮玉出門沒帶丹藥。
不能打開空間就是麻煩。
「在,在我身上。」霍雲磊咬牙,忍著劇痛把懷裡的小玉瓶拿了出來。
阮玉道:「拿出來一顆,碾碎後兌進水桶里,然後給你的家人每個人都喝上幾口。」
超神階丹藥的藥效太強,只需一點點,便可以令他們痊癒。
至於受了致命傷的,只剩一口氣吊著的,阮玉親自出手戳幾針,再喝幾口藥水就差不多好了。
阮玉走到毀容男跟前,毀容男已經被她那一腳給踢廢了,她踩斷他的手腳,沒有直接殺他。
而是留給霍家人親自報復。
「徐文,去打鐵鋪買一套銀針回來,要快。」
「是,姑娘。」徐文剛到,就見阮玉已經把歹徒給制服了,她微微緩神,然後重新騎上馬。
「我,我也可以喝嗎?」霍雲磊肩膀上的傷好痛。
他問這話還有另一層意思,他想知道阮玉給的藥丸子,是不是這麼管用。
可眼下,他也只能相信她了。
許多霍家人受的傷,根本不是他們這裡的大夫可以醫治得好的。
「可以。」
阮玉幫著霍雲磊將丹藥融入水中,霍雲磊先喝了兩口藥水。
藥水一入口,他的傷口就奇蹟般的不痛了!霍雲磊震驚的偏頭看過去,肩膀處的衣服已經損壞,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傷口正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癒合著!
不到兩秒,傷口就完全好了!
這簡直就是神跡!
霍雲磊差點喜極而泣,但是他先不泣。他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幹勁,一碗接一碗的餵給父母族人。
不一會,重傷瀕死的霍家人,就全部生龍活虎的了!
他們都知道是阮玉救了他們:「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霍母雖然沒見過阮玉,但是根據霍雲磊的反應來看,此女就是「騙」她兒子買靈馬之人。
不對,這怎麼是騙呢?兩千五百多萬靈幣,換來他們全霍家人的命!這可太值了!
「從今以後,我霍家便任由姑娘驅使了!」霍家主起身,鄭重行禮。
這是他這個做家主的,能夠給到的最大的誠意!
「不必。」阮玉擺手拒絕了。
她又不打算在器靈大陸久待,要霍家人聽自己的做什麼?
給她點錢得了。
「祖父!祖父!你怎麼了?」一聲哭嚎將眾人的視線吸引過去。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跪在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挪動身子,跪向阮玉:「姑娘神通廣大,求姑娘救我祖父性命!」
所有人都看向阮玉。
阮玉沒說話。
她現在無法使用神力,又沒有銀針,根本沒把握治好老者的傷。
只有等徐文到了,她才可一試。
「小姐。」正想著,徐文駕馬出現在了霍府門前。
她翻身下馬,幾乎是飛奔到阮玉面前的。
「銀針買到了!」
阮玉接過用布包起來的銀針,入手時,銀針上還殘留著溫度。
「我不保證一定能把人救活。」
「謝謝姑娘!只要姑娘肯救我爺爺,無論結果怎樣……我……我都認!」少女如蒙大赦,激動著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阮玉讓眾人站的退開了些:「能聽到我說話嗎?」
她問老者:「聽得到就動動眼。」
老者的眼皮子動了兩下。
還好,意識還在,成功的機率大幅的提高了。
阮玉即刻施針,扎得老者頭上,臉上,身上全是銀針。
銀針不夠,她會將最先紮下去的銀針拔出來,接替著用。
全場寂靜無聲,都被阮玉這一手神之操作給震撼到了。
無形之中,他們好像看到了真氣在銀針之間流轉。
不能使用神力的情況下,精神力消耗的速度也加快了。
只一會,阮玉便覺著頭暈了,看來醫治一個垂危之人已是極限。
好在老者已經快醒了,她適時地拔掉銀針。
示意霍雲磊餵藥水。
霍雲磊把早就準備好的小半碗藥水遞來,由少女接過,然後餵老者喝下。
幾息後,老者睜開渾濁的眼睛。
阮玉見他沒事,微微揚起嘴角,然後身子向後倒去。
她終於可以放心的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