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她昏睡了一天一夜?!
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可徐文完全沒有必要騙她。
「怎麼了主子?」
「可是身體不適?」倆姐弟都很關心阮玉。
阮玉搖搖頭,「沒事,結了房錢我們走吧。」她給了徐文一些靈幣。
徐文也真是囊中羞澀,被關了那麼久,別說身外之物了,身內之物都被挖空了。
換作以前,她是絕對不好意思等阮玉掏錢的。
可現在……今非昔比了。
「我去結。」徐武拿過靈幣,跑下樓結錢去了。
阮玉走下床,活動了一下,身體還是很虛,但是比之前日,好太多了。
她微微鬆了口氣,心下決定,再也不胡亂拿自己身體測試了。
「主子,你的氣息……好像弱了很多。是生病了嗎?」徐文心裡藏不住事。
發現不對勁後,立馬就問了出來。
「我沒生病。」阮玉自己是煉藥師,自己有沒有生病,她心裡再清楚不過。
可有一點她也弄不明白,好端端的,身體怎麼就跟漏斗一樣,儲存不了神力了呢?
就好像她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將神力吸收了一樣。
不會是懷孕了吧!
這個念頭剛浮現,阮玉急忙給自己把了個脈。
幸好,不是喜脈。
可莫名的,她還有些失落。
不是懷孕,也檢查不出身體哪裡出了問題,阮玉真的一個頭有兩個大。
「我的力量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現在的我,可能連你和徐武都打不過。」當然,前提是不使用淬體之力。
「我和弟弟萬不敢對主人出手的!」徐文一聽,表情惶恐,作勢就要下跪。
被阮玉抬著胳膊站直了身體。
「別動不動就跪下,也別叫我主子。」阮玉說。
接下來她怕是要在器靈大陸待上一段時日了,徐文和徐武一口一個「主子」,她聽著是真不習慣。
不如趁早改口:「叫我阮玉吧,一會和徐武也說一聲。」
徐文蹙眉:「可是……」
「這是命令!」
「……好吧,阮……」徐文實在是叫不出口,她現在已經不是自由身了,而是阮玉的奴婢。
怎麼能直呼主子的姓名呢?
「我稱呼你為姑娘可好?」她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行。」阮玉的要求很簡單,不叫「主子」就行。
徐武付完房錢回來了,徐文把阮玉的要求告之於他。
「好的姑娘。」
他也覺得叫姑娘比叫主子好一些,顯得更親近。
而且沒那麼嚴肅。
三人離開客棧。
沒有神力的滋味是真不好受,阮玉在沒有使用淬體之力的情況下走了半個多時辰,腳磨得生疼。
她不懂,自己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嬌弱了,以往她整個人爆炸都沒有現在這麼難受。
好在前面就是小鎮了,阮玉打算買一輛馬車。
苦了誰都不能苦了自己。
靈廄。
顧名思義,豢養靈獸的地方。
見三人穿著樸素,徐文姐弟倆甚至可以用艱苦來形容,靈廄的夥計態度就不怎麼好了:「想買靈獸代步嗎?最便宜的靈雞都要一千靈幣。」
「拿不出來的話,幾位還是趕緊離開吧!」
靈雞?
阮玉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左前方的柵欄,只見裡面赫然站著幾隻足足半人高的,羽毛五顏六色的……雞。
這靈雞也能騎?
就算能騎,那畫面也太美太震撼了!阮玉可拉不下這張臉。
「誰說我們沒錢了?」阮玉從神器宗二長老那撿漏了不少靈幣。
她看過了,起碼十萬靈幣!
不得不說,二長老還是蠻有錢的。而那個殘害分身的男人就沒什麼錢了,只有幾百靈幣。
但聊勝於無嘛!阮玉不嫌棄。
看到阮玉真能拿出靈幣來,夥計的臉色頓時變了,堆滿了笑容:「小姐裡面請!」
「這外面吶,都是一些弱智靈獸,雖然能騎,但是有些可能聽不懂人話。」
「不知道小姐想要買什麼樣的靈獸呢?我也好根據價位,來推薦合適的靈獸。」
「靈馬有沒有?」阮玉從外面跟著進了後院,看了一圈,靈雞靈狗靈豬,什麼都有。
就是沒有馬。
「靈馬自然是有的,就是這錢嘛……可能有點多。」
「錢不是問題。」十萬靈幣還拿不下一隻靈馬?
「那好吧!跟我來。」夥計眼睛都放光了,這是來了三位大客戶啊!他要發了!
後院的後面,還有一個院子,院子裡設有幾個馬棚,每一個棚子裡,都拴著一匹馬,毛光鋥亮,油光水滑!
一看就很貴!
阮玉突然覺得自己的靈幣可能不是那麼的夠了。
倒不是這些靈馬有多好,而是最垃圾的靈雞都要一千靈幣了,這靈馬不得幾十上百萬靈幣?
還真讓她給猜對了。
只見夥計從左往右挨個介紹,「最左邊這隻,三十一萬靈幣,這個是四十萬,這個是五十五萬……」
「姑娘,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徐文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動輒好幾十萬靈幣!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多錢哩!
徐武更是震驚的愣在了原地:「早就聽說代步靈獸極其昂貴,沒想到會貴成這樣!」
十萬靈幣,是真不夠啊!
夥計一看阮玉不說話了,立馬問道:「小姐,你還買這靈馬不?」
「支持分期付款嗎?」阮玉問。
「啥意思?」
「我先付一些,餘下的日後再還。」
夥計惱了:「去去去!你這不是存心消遣我呢嘛!」
耽誤他這麼長時間,結果來一句這?沒錢買什麼靈獸!
他剛要把三人趕出去,迎面走來一個二世祖,這二世祖安河鎮上,沒人不認識!
夥計立馬笑臉相迎:「霍少?哎呀!霍少昨日才買了兩匹靈馬,怎的今日又來了?」
「本少爺就愛買點靈馬,怎麼?不行?」霍少目光有意無意從阮玉三人臉上掃過。
他喜歡在有人的地方裝逼。
目光落到阮玉臉上時,他嘴巴都張大了:「喲?這還有個小美人呢!是你們靈廄新招的廄仆嗎?」
「不是,她是來搗亂的。」夥計太了解霍少了,於是再添一把火:「說要買靈馬,結果三個人都湊不出一匹靈馬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