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一愣。
這太子妃該不會是食髓知味了吧?
陸遠連忙起身。
……
「太子妃!」
他恭敬的行了一禮。
李宓示意門口的護衛離開。
守衛離開,帶上了門。
李宓盈盈一笑,邁步來到了陸遠面前,「陸護衛,本宮來這,是想……想和你說一件事。」
「太子妃請說……」
嘶!!
媽的,真美!!
李宓的臉蛋,總是時不時紅一下。
她偷偷地瞧了陸遠一眼,啟齒道,「陸護衛,今日在趙王牢房發生的事情,可不能說出去。」
「不然的話,你我二人,人頭落地。」
陸遠可不是傻子。
搞了太子妃,這不得誅九族?
陸遠還以為什麼大事呢。
他恭敬道,「太子妃請放心,這事關乎我們的生死,我是打死也不會說出去的。」
「嗯!」
李宓輕嗯一聲。
陸遠見狀,一把摟住了李宓的腰。
李宓嚶嚀一聲,嬌軀軟在了陸遠懷裡。
陸遠在李宓白皙的脖頸上聞了聞。
真他媽香。
陸遠說道,「太子妃,你可真是個小妖精。」
……
「噗嗤……」
太子妃突然嬌笑出來,隨即又是滿臉通紅。
今天在牢房,太子妃都流血了。
一血,陸遠拿的。
這時,李宓輕聲問,「還要跪下來嗎?」
「可以嗎?」陸遠一陣激動。
「當然!」
李宓一笑。
隨即,她雙腿一彎跪在了陸遠面前。
並且仰起粉面,柔情似水。
那雙明晃的眼睛,像是能夠勾人一樣。
陸遠道,「太子妃,你好美,以後,不准讓任何人碰你,只有我陸遠一個人,聽到了嗎?」
李宓忽閃著大眼睛,好一會兒,她輕嗯一聲。
「本宮,是你的。」李宓滿臉春情,似有些羞澀,又似有些主動。
太美了。
陸遠哪裡忍得了這個?
但還是強忍著道,「太子妃。」
「可以,往前爬嗎?」
陸遠激動地問。
「是這樣麼?」李宓眼睛眨了眨,往前爬了幾下。
「太子妃。」
「我的乖宓兒!」
「陸遠!」
「我的,情郎!」
我的,
大宓宓!
……
次日!!
京師!!
一匹快馬飛速趕往京城。
皇宮。
太極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武百官。
一眾大臣走上早朝,紛紛叩拜。
此刻,大殿之內羅列著大寧朝的所有重要官員。
他們齊齊叩首龍椅上坐著的大寧朝皇上-寧政。
寧政,五十六歲。
年號天官,在位十八年。
說他是個仁君?
他不是。
在朝苛政,窮兵黷武,徒耗國庫,更是好色成性,後宮佳麗何止三千?
說他是個暴君?
他不是。
在位期間修運河,廢除殉葬制度,重用文官集團。
算不上中興之主。
談不上百廢待興。
政績可查。
……
「哈哈哈,各位愛卿,快快平身。」
「想不到朕這麼大年紀,還能夠再得此人啊。」
寧政滿臉笑容。
眾大臣一陣疑惑,紛紛不解。
這時,太子-寧琛站了出來,「父皇龍顏大悅,定是有什麼喜事,不如說與大家聽聽。」
眾大臣附和。
寧政笑道,「各位愛卿,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兵部駕部司呈上來一份快報,是大將軍陳應從魏城緊急發往京師,昨日,我大寧朝出現了一位大將之才!」
「朕,甚是欣慰呀!」
「……」
此刻。
兵部尚書-呂能站了出來。
他恭敬作揖,轉向了列位臣公,開口道,「列位大臣,這件事情還是由老臣代為皇上所說吧。」
「今日一早,兵部收到陳應將軍的密報。昨日,被困反賊之中的太子妃,已經逃了出來!」
這話一出,整個大殿頓時震驚無比。
一個個大臣低聲議論了起來。
「太子妃逃出來了?」
「怎麼可能?」
「太子妃乃一介女子……」
太子寧琛激動了。
他險些失態,驚呼道,「呂大人,此話當真?宓兒她……她從反賊趙晟那裡逃出來了?」
兵部尚書呂能點了點頭。
有大臣詢問,「呂大人,太子妃乃一介女子,怎會從趙晟那裡逃出生天?這中間,是否有什麼差錯?」
「是呂大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然。
讓李宓逃出來,無異於是難如登天。
呂能則微微一笑。
呂能道,「各位臣宮,單憑太子妃一人斷然不可能。可,太子妃身邊有三機營護衛陸遠。」
「據哨探來報,三機營護衛陸遠,捨身護主,帶著太子妃從趙王大營一路殺出,殺敵二十餘人。」
「並且,斬殺了趙王手下大將-趙輝!」
「……」
「什麼?」
大殿內的文武百官齊齊一震。
一個人,單槍匹馬?
不,沒有馬。
帶著太子妃逃了出來?還斬殺了趙王大將?
要知道,那趙輝可是趙家軍核心大將。
「我的天,我大寧朝三機營藏龍臥虎,居然還有此人?」
「那陸遠,竟然有如此能耐?」
「如果是這樣,這乃神兵蓋世啊,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妙哉!」驚呼聲不斷傳來。
太子寧琛則是一陣激動。
寧朝還有這等人物?
無論如何,他都要求父皇把這個人賞給自己。
如得此人相助,他登基之後,必然不敢有賊子犯上作亂。
呂能道,「諸位說的不錯,三機營陸遠,為哨探親眼所見,他斬殺趙輝之後,搶奪快馬,已經帶著太子妃回到魏城。」
「陳應快馬加急,昨晚,為陸護衛大設慶功宴,並將其驍勇傳告三軍,大大的鼓舞了將士們的士氣。」
……
呂能所說,必然是經過確定的。
要不然,兵部也不敢妄自聽信陳應的話。
所以,他是經過了周密調查。
此言一出。
一眾大臣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接著,齊齊跪在了地上,「臣等恭賀皇上,得神人也,此將,定能夠為我天朝,開疆拓土!」
寧政笑了起來。
他道,「眾愛卿平身。這陳應在密報上,為陸護衛請賞,以來鼓舞大軍的士氣。諸位說,朕應當如何去賞?」
呂能道,「臣以為,拜陸遠為左將軍,賞千金,府邸一座。」
「臣附議!」
「臣附議!」
眾大臣紛紛開口。
這時,太子寧琛站了出來,「父皇,兒臣懇請父皇,將陸遠拜入東宮,兒臣定向陸將軍學習。」
看著寧琛,寧政滿意的點點頭。
這皇上早晚是寧琛的。
他這是想要發展自己的勢力。
得陸遠此人,便能制衡那些驕兵悍將!
寧政道,「擬旨!」
「傳朕旨意!」
「令陸遠護送太子妃,即日啟程返京,朕要拜他為太子府幕賓,封左將軍,賞千金、府邸一座!」
「讓他,回京領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