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在和他們說清楚天冕城如今的局勢後,便告知他們『如有需要,可以隨時去特意部找他』後,便先行離開,把這裡的空間留給幾人商量對策。
「你們怎麼看?」沈澤熙問。
「直接去找岳隊長吧,他對天冕城的情況比較熟悉,直接問他最近有沒有出現什麼異樣。」齊衡宇道。
「現在應該叫岳局了,特異部將主權交給了天冕城人,還是得問他們才行。」陳霂止點了點頭。
幾人熟悉之後,內向的洛錦佑和陳霂止在其他人商量對策時,也會主動開口,闡明自己的想法。
幾人商討了一陣,往日的熒鐸本來就不會參與討論,如今他剛剛歸隊,也難以在第一時間融入隊伍,反倒是洛錦佑怎麼也和楊亦諧一樣,閉口不言?
沈澤熙原本是想問問楊亦諧的意見的,也順便讓他和隊伍里的大家更融入一些,雖然兩個世界間的隔閡已經不存在,但楊亦諧的警惕性不低。
原本想著他和洛錦佑的關係不錯,但怎麼洛錦佑到了這個時候也變成啞巴了?
「你們怎麼看?」沈澤熙只能主動把兩人拉入對話。
「......我要不要改名叫元芳?」楊亦諧認真發問,只可惜這群傢伙沒有一個人能接他的梗,幾人皆是滿臉的問號。
只是他肯定要和方卮言打的,現在還有個「熵光密教」等在那裡......
人總是恨不得穿越到過去,打死那個打遊戲的時候半路發癲,中二語錄一句接一句往外冒的自己。
沈澤熙待人一向細心,對自己人更是無微不至,對此,楊亦諧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先去找岳承璋吧,正好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他。」
他之前給穆臨淵發過好幾次消息,但明明現實對方在線,穆臨淵卻幾乎沒怎麼回過他,到了後面,更是直接把消息單方面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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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已經成為了局長,但比起坐在辦公室里,岳承璋還是更喜歡親身上陣。
他對面有兩個穿著深色舊衣的人,被旁邊的幾個身穿新制服的人牢牢壓制,手腕上還分別戴著一副鐐銬。
但即便已經被捕了,他們依舊低著頭,目光躲閃卻滿是執拗,寧死也不回頭。
郁彩落後岳承璋半步,手中的劍剛剛入鞘,解決了這兩人的也是她。
雖然她的異術是治療淨化類型的,但憑著這段時間跟在岳承璋身後練出的劍術,已經成為了特異部的一代新星。
岳承璋手裡拿著從其它過激分子那裡收穫的筆錄,正在查看裡面的內容。
「你們所謂的『指引』——具體是指什麼?」他緊皺著眉問道。
雖然教會的解散顯得有些突兀,但實際看來,說不定已經在暗中謀劃了許久,甚至有不少主教主動留了下來,哪怕他們知道這個世界無神,也想傳頌過去那位眷顧他們的神明所行之事。
這個世界的官方也接受了這點。
所以他才更不理解,為什麼這群人會在那些離譜的信條上那麼偏激。
左邊那個人動了動嘴唇,眼神狂熱,聲音卻透著空洞。
「當然是綠光。」
「那是聖子留下的痕跡!祂會給我們指引方向!神跡也在降臨這個世界!」
岳承璋沒有打斷他,如今,綠色似乎已經和異變脫不了干係了,而前段時間莫名爆發了一次異變值激增,官方說是兩個世界又產生了一次接觸,但已經分開了。
可能就是之前異變突然爆發,才讓這些過激分子又有了想法。
不。
信奉異變......
那已經不是過激分子,而是純粹的邪教徒了。
他隨手把筆錄交給了身側的另一人收好,正是因為戰爭,他才更深知如今和平的來之不易,以及碰上了願意接納他們的官方,是何等的幸運。
這樣的幸運,容不得這些邪教徒破壞。
旁邊那個被制服的邪教徒,像是覺得自己同伴說得不夠明確,甚至表現得比他還要狂熱。
當黑暗吞噬大地的時候,唯有螢光能指引生者!祂的綠光照亮歧途,祂的符文編織庇護——」
「咚。」
一聲悶響,幾人都沒有興趣聽邪教徒發表那些瘋狂的言論,確認內容完全無用後,直接就送給了他們安詳的睡眠。
「全部都押回去吧。」岳承璋道。
那兩個人被押回去了,岳承璋轉而拿起之前從他們身上搜出的物品里的一張撲克牌,牌是一張紅桃A,關鍵是有人在上面寫了東西。
「是暗號嗎?」郁彩也看到了這上面的鬼畫符,皺緊了眉。
「對,而且我以前見過。」岳承璋嚴肅地點了點頭。
他確實見過這種鬼畫符信息,在一次針對穹頂殘餘勢力的行動中,他的小隊也繳獲過這種寫了鬼畫符的撲克牌。
「皛檭汏檤①葮501呺。」
他只能看懂裡面的數字,卻也不知道那些數字代表了什麼。
當時還是靠著和他們一起行動的亡靈破譯了內容,說這應該是熵增內部交流用的語言,畢竟當時他們去晚了一步,熵增已經提前把那個據點清空了。
但那個亡靈的表情很奇怪,甚至可以說是扭曲,但這是只有亡靈才可能懂得的文字應該沒錯。
但他也看過現代人用的文字,和他們用的差別不算大,所以是什麼現代人的通用暗號嗎?
他準備先把這張撲克牌帶回去特異部,問問從地面來的那些人知不知道這上面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之前還僅僅只是停留在懷疑階段,這個提交上去之後,應該就能確認「熵增」和「熵光密教」之間的聯繫了,官方那邊應該能和熵增進行交涉。
「局長!有人找,是『版本答案』的人,是代表特異部來的。」
在岳承璋頭疼的時候,有人匆匆來報,岳承璋一愣,連忙讓人把他們帶過來。
沈澤熙他們為了洛錦佑的事去了地面,然後就留在了那邊,他以為短時間都不會看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