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英聽到張政委的話,她也是滿臉的錯愕。
這個叫顧妮妮的,她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乃至於她忍不住出聲問:「川哥,你說的是真的?她真的跟顧家斷親了?甚至她還跟軍區中抓捕迪特有關係?」
「斷親雖然讓人震驚,但是還可以理解,但是,她跟抓捕迪特有什麼關係?她不過是一個資本家小姐,她能做出什麼貢獻?」
張政委道:「我說的自然是真的。」
「至於她跟抓迪特有什麼關係,我聽說是因為她在路上撿到了一盤磁帶和一沓文件,磁帶裡面錄下來的正是兩個迪特的對話,而那些文件也都是一些迪特交流之間的密信、機密。」
「顧妮妮拿到這些後,她第一時間就交給了傅亦辰,然後才有了這一次的抓捕迪特行動。」
劉紅英聽到張政委的話,她不由得覺得這個事情也太巧了。
怎麼就讓她給撿到了這個磁帶和文件呢?
誰會這麼粗心大意將這些磁帶和文件丟在地上呢。
隨後她想到了傅亦辰。
她突然低聲問;「川哥,你說會不會是傅亦辰故意將這個磁帶和機密文件丟給顧妮妮撿到,然後再讓顧妮妮交給自己,從而讓她立一個大功?」
劉紅英越想越覺得可能是這樣啊。
畢竟,顧妮妮不過是一個資本家小姐,手無縛雞之力,她怎麼就那麼好運氣呢?
肯定是傅亦辰幫她的吧?
張政委聞言,也不由得微微一顫。
還別說。
這個還真的是有可能的。
不過。
哪怕他覺得有可能,但是他還是說道;「紅英,這件事不管是怎樣,你也別往外說,因為這件事已經定性了。」
「哪怕真的如同你所說的,傅亦辰願意將這麼大的一個功勞讓給顧妮妮,那也是他自己做的決定,更何況,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所以,這個事情,我們自己說一說就是了,可別往外說。」
「好了,不說了,我先去洗澡了,你也早點休息。」
劉紅英雖然還有不少話想要跟張政委說,但是她看了看水要涼了,只能先退出去,讓張政委洗澡。
至於她則是直接躺在床上,腦子卻在想著這件事。
她越想越覺得傅亦辰絕對是把功勞故意讓給顧妮妮的,要不然,這個資本家不受寵的小姐絕對不能立下這樣的功勞。
「這個傅亦辰真是腦子有坑吧?放著我家小蕊這麼好的姑娘不喜歡,偏偏去喜歡一個資本家不受寵小姐?甚至還為了她,不惜放棄了一個大功勞?」
「真是氣死我了!」
劉紅英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女兒受委屈。
明明她的女兒是軍花,軍區中最漂亮的姑娘,結果卻跟傅亦辰表白了那麼久,那麼多次,愣是沒有獲得傅亦辰的好感。
她都不敢想,一旦傅亦辰真的跟這個顧妮妮結婚了,到時候別人會怎麼看待自己的寶貝女兒。
尤其是她一想到張政委居然還打了自己的女兒,她更是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心疼自己的女兒。
於是,她直接從床上起來,並且走出房間,來到了張蕊的房間門。
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打開門。
藉助窗口的月光,劉紅英輕手輕腳來到了床邊,她看著躺在床上,背靠著自己的女兒,她很是心疼。
「小蕊,那個傅亦辰太可惡了,腦子絕對有問題,放著你這麼好、這麼漂亮的姑娘不喜歡,跑去喜歡一個資本家小姐,甚至為了娶她,還特意送了一個大功勞給她,真是太可惡了!」
「我敢肯定,傅亦辰絕對會後悔的。」
劉紅英輕聲道,言語非常的氣憤,明顯在為自己的女兒打抱不平。
原本就在裝睡的張蕊,她聽到自己母親的話,她再也裝睡不了了,咻的一聲,直接從床上爬起來,著急問:「媽,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叫亦辰特意送了一個大功勞給她?這是什麼意思?」
張蕊自從今天知道傅亦辰要結婚,甚至她還被張政委打了一巴掌後,她整個人都氣憤得不行,渾渾噩噩過了一下午。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回來吃了飯就回房間生悶氣去了。
可是,她怎麼都接受不了傅亦辰跟其他女孩子結婚。
傅亦辰的新娘怎麼能不是自己呢?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難受。
乃至於她哭了好久,怎麼也都睡不著。
剛剛她聽到開門聲後,立刻躺下來裝睡,因為她知道,她母親經常半夜過來幫她蓋被子。
結果,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母親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這直接讓她裝睡不下去了。
非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呀,小蕊,你沒睡著嗎?」
劉紅英直接被突然爬起來的張蕊給嚇到了,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平復劇烈跳動的心。
張蕊直接將旁邊的檯燈打開,拉著劉紅英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床邊,再次著急出聲問:「媽,你快告訴我啊,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亦辰特意送了一個功勞給她?」
雖然張政委跟劉紅英叮囑過,讓她別將這個猜測說出去,但是她才不管,她就要跟自己的寶貝閨女說。
所以,她直接說道;「小蕊,你爸剛回來跟我說了傅亦辰要結婚的消息,我便問了他詳細的情況,結果他卻告訴我,傅亦辰要結婚的對象居然是一個資本家小姐,好巧不巧,那個資本家不受寵的小姐居然還立了大功,妥妥的一等功少不了了。」
「可是,讓我不解的是,她怎麼就那麼湊巧就在路上撿到了一盤磁帶和一些迪特交往的書信、密信?這也太巧了吧?」
劉紅英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所以,我猜測,肯定是傅亦辰知道了上面現在準備清算那些資本家,所以,他為了讓這個顧妮妮的身份好看一些,所以才讓她跟顧家斷絕關係,然後再送給她一份大功勞,讓她立大功,這樣的話,哪怕她是資本家小姐,她的身份也沒有什麼問題了。」
「不得不說,這個傅亦辰為了娶這個資本家小姐,真是捨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