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區派出所。
審訊室。
副局長紀噠嘉連夜回來,此時他正和吳建國一起審訊著顧衛國。
面對紀噠嘉和吳建國的各種審問,顧衛國說來說去都是一個意思,那就是他們顧家是無辜的,他們沒有殺害無辜的百姓,更是沒有勾結迪特。
他們顧家跟陳康仁都是正常的來往,並沒有摻夾任何其他的利益。
口風很緊。
這讓紀噠嘉和吳建國很是氣憤。
畢竟,他們又怎麼會相信顧衛國的鬼話呢。
於是,他們又嘗試在顧老太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結果顧老太又是哭鬧,又是一問三不知,這讓他們一時間陷入了停擺。
要知道。
現在陳康仁被抓了,那麼局長的位置就空出來了,紀噠嘉對這個位置是非常渴望的。
可是,現在他們卻壓根沒有從顧家的口中問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這讓他非常的氣憤。
乃至於他直接對著吳建國道:「吳隊長,既然他們不肯說,那麼咱們直接嚴刑拷問,我不信他們能承受得住!」
吳建國突然想到了顧妮妮之前跟方家所說的話語,他看向紀噠嘉說道:「紀局,這樣,我再去試一下,不過我先去找方家家主。」
「如果不行,再嚴刑拷問!」
紀噠嘉聞言,點了點頭:「行,你再去試一下,不行的話,直接嚴刑拷問,我還不信了,沒有辦法從他們的口中問出一點東西!」
對於顧家跟陳康仁走的很近這個事情,作為副局長的紀噠嘉,他自然很清楚,甚至還知道他們有不少利益的來往,只是他沒有證據。
以前陳康仁是他的上司,他沒有辦法多想、多管。
至於吳建國,他直接找到了方家家主方俊峰。
「方家主,現在你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嗎?」
方俊峰看向吳建國,一臉不解道;「吳隊長,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全部都說了啊,可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啊,我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們跟陳康仁那個迪特就是正常的來往,沒有摻夾任何一絲一毫的其他利益,更加沒有勾結他們。」
「這都是被冤枉的啊!」
「至於說我們涉嫌殺害無辜的百姓,那更是冤枉。」
吳建國瞥了一眼方俊峰說道;「方家主,我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說出來,那麼一切都好說,但是這一次你不說,那麼我接下來也不會再給你開口的機會。」
「因為你不說,有的是人開口。」
「我不懂你的意思!」方俊峰看向吳建國皺眉出聲。
吳建國道;「顧家的顧衛國已經將你們方家的一些違法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了,包括你們方家殘害了當年幫你們將你們的家產埋進亂葬崗時的十多個下人的事情。」
「不可能!」
方俊峰臉色大變,他幾乎是嘶吼道;「這絕對不可能,顧衛國絕對不可能會如此誣衊我們。」
「這是赤果果的誣衊!」
吳建國似笑非笑道;「誣衊?不可能?」
「顧衛國說得有板有眼,怎麼可能是誣衊呢,甚至,他手中還拿到了一些你們方家違法的證據。」
「方家主,你別把你們兩家之間的關係看得這麼牢固,現在你們涉嫌的事情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重則是要送去吃花生米的。」
「你可以繼續一聲不吭,但是,到時候顧家戴罪立功,他們從輕發落,而你們方家則是因為死不悔改、死不承認,罪加一等!」
「結果如何,你自己可以預見。」
「所以,我現在再給你1分鐘的時間考慮,考慮好,你直接回答我,你是願意全部供出來還是依舊選擇保持沉默。」
「現在,1分鐘倒計時開始!」
吳建國說完,直接閉目養神起來。
至於方俊峰,他聽到吳建國這番話後,他立刻就意識到吳建國剛剛說的話其實是在欺騙他,顧衛國絕對沒有將他們供出來!
最起碼現在肯定沒有。
但是,現在的他卻不敢賭了。
因為他跟顧家已經決裂了。
當他當時要在亂葬崗霸占他們一半的家產開始,他們兩家就已經決裂了。
再去堅守什麼同盟,那就是天真了。
畢竟。
他們不把顧家供出來,但是,誰又能保證顧家會不把他們供出來呢?
正是如此。
此時此刻的方俊峰臉上滿是複雜之色。
因為他接下來要做出的選擇,是直接影響到他們方家的未來。
不過,當他一想到自己已經跟顧家決裂了,那麼再次舉報他們,將他們的陰暗事舉報出來,其實也沒啥不好。
反正都決裂了。
那麼踩著他們的屍體安全撤退,這很合理吧?
一想到此。
方俊峰直接抬頭看向吳建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吳隊長,我招供,我全部招供......」
吳建國聞言,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出聲道;「方家主,請吧!」
方俊峰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顧家在十九年多之前,確實是殘害了18個下人,當時那些下人都是幫他們埋他們顧家家產的,結果他們完成了這個事情後,被顧衛國讓人將他們全部毒死了。」
「隨後將他們埋葬在亂葬崗那邊。」
吳建國臉色一冷,這顧家當真是畜生啊。
他出聲問:「顧家這樣做了,你們方家也一樣這樣做了,是不是?」
方俊峰立刻搖頭道;「吳隊長,當時我們方家是讓我的岳父陳一山去處理這件事的,我當時對他的要求是一定要保證任何人都不能說出去,讓他們發毒誓。」
「但是,我沒想到我岳父居然將他們給全部都弄死了,這真的跟我無關。」
「我本意不是這樣。」
吳建國道:「你是不是這樣做,我後續自然會調查清楚,好了,你可以繼續了!」
方俊峰臉色不斷變換,最終他再次出聲道;「我知道顧家有給陳康仁送過100斤黃金,而且,還把他們鋼鐵廠的技術全部交給了陳康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