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聞言,迷茫地眨了下眼睛。
餓什麼?剛剛不是吃過晚餐,又都漱過口了麼。
她說好了不吃夜宵的……
最近她在控制飲食。
沈清遇養她養得太好了,每天早中晚餐必不可少,下午茶和夜宵都時刻準備著,而且還都是很健康的那種。
蘇稚棠都要以為沈清遇是不是想要她下奶了。
再加上,為了給她做菜不重樣,還從張姨那學來了很多招式。
以至於天天懶在窩裡不樂意動彈的狐狐也愈發肥美,蘇稚棠覺得穿內衣都有點緊了。
不過她感覺這倒是還好,情有可原。
沈清遇每天埋在裡面親啊揉的,也該漲了。
小學神雖然看上去謫仙般神聖不可侵犯,實際上的xp很是惡俗呢……
重點是,有一次沈清遇抱著她睡午覺的時候,手無意識地捏了捏她的小肚子!
蘇稚棠一下就從睡夢中驚醒,瞳孔地震。
補嚎,怎會如此!!!
然後開始反思,這段時間好像確實吃得太猖狂了。
唯有愛和美食不可辜負,蘇稚棠不當渣狐狸,而且她確實不知道飽。
對她而言,食慾和x欲總得滿足其中一個吧。
於是生理期什麼都不能做的她,坦然接受了沈清遇的投餵。
餵到嘴邊就吃,結果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的運動量跟不上進食量。
這樣下去養成習慣了可不好,要改掉!要健康均衡地進食才行。
但沈清遇覺得很滿意。
他的寶貝有小肚子也很可愛,而且很柔軟,手感很好。
這是在一層保護,是人體合理的構造,根本沒必要刻意去減掉。
尤其聽見蘇稚棠說不願意吃夜宵的時候,他是小小地抗議過的。
蘇稚棠生得纖細,雖然知道不可能,但沈清遇總怕她的腰一個用力都要折了,以後都不敢用力撞,怕給人撞散了。
好不容易給她餵得長點肉,讓他很有成就感,結果小姑娘就癟著嘴,埋怨他給她餵胖了。
沈清遇被她冷落了半小時,只得答應她以後儘量不給她做夜宵饞她。
想著,蘇稚棠抬眼瞪了他一眼。
這人咋這樣,一點都不遵守規則。
但沈清遇被凶了一下,卻誤會了。
以為她實在是饞,想了想,他剛仔細清洗過。
猶豫了片刻,修長的手指輕輕拆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低聲勸說:「那……寶寶,慢些吃好不好,收著些牙齒,也別像吸吸管一樣用力,會疼的。」
「待會兒,我還要總結,很快……」
以前蘇稚棠每次這樣躺在他腿上,都是要玩一玩然後吃幾口的,吃飽了閉上眼睛就睡。
沈清遇之前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喜歡吃這個,可又想到經常在夢裡夢見她變成了一隻大胖狐狸……
聽說有些小狐狸精都是喜歡吃這種東西的。
總之,他還是說服了自己接受了這個設定。
因為她確實吃得很歡,面上一點厭惡的神情都沒有。
等量代換一下,就像他也很喜歡吃海棠花蜜,百吃不厭。
蘇稚棠一臉懵逼地又被投餵到嘴邊了,但沈清遇這麼自覺,而且他確實兩天沒上交公糧了。
她彎了彎眉眼。
欣然接受了這個夜宵。
她喜歡。
在拆包裝袋的時候,剛好輪到沈清遇總結了。
蘇稚棠聽得出來,他的聲音比平時要沉得多,語速也快,像是在完成任務一樣地挨個點評。
一個急躁,語氣也透著點壓迫感。
會議里的其他人聽著他冷沉的聲音,還以為他這是生氣了,一個個的屁也不敢放一聲。
原本他們以為自己準備得很充分來著。
而蘇稚棠咕啾咕啾得非常不專心。
沈清遇現在這樣實在是太吸引她了。
她好久沒被他冷臉凶了,還挺懷念。
蘇稚棠還不忘抬眼欣賞自家清冷老公冷著臉,被她欺負時的模樣。
沈清遇壓著嗓音里的顫抖,額角的青筋也相當明顯,終於將最後的專業術語吐出來,咬牙切齒道:「會議結束。」
垂眼和蘇稚棠這副媚態十足,好奇又滿眼喜歡的模樣對上,一時間,呼吸也緊繃了。
她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糜麗,漂亮死了。
沈清遇眼尾泛紅,喉間陣陣發癢。
不受控制地想要動腰。
蘇稚棠被嗆了一下。
沈清遇見她咳了兩聲,驀然恢復了些理智,將電腦放置到一旁,皺著眉要撤出來。
卻見蘇稚棠明明眼淚都憋出來了,還不願意吐出來。
他只好溫柔地揉著她的軟發,嗓音啞得不行,還夾雜著淡淡的無奈:「……慢些,都是你的。」
怎麼每次都狼吞虎咽的……
蘇稚棠下巴都有點酸酸的了,才終於吃到。
她坐在沈清遇懷裡,被他溫柔地餵水漱口,然後檢查嘴角有沒有破裂。
沈清遇記得有次冬天,蘇稚棠嘴角就因為有點乾燥,裂開了一點點。
那幾天小姑娘難受得吃東西都不敢張大,可憐得不行。
所以他現在每次都會仔細檢查。
蘇稚棠有點暈飯,被他里里外外檢查完嘴巴之後,悶悶地打了個呵欠。
她靠在沈清遇懷裡嘀嘀咕咕,語序顛三倒四的:「其實昨天生理期就結束了,但是以防萬一,我們明天再做。」
沈清遇眸色一深,手捏著蘇稚棠的,低低應著。
蘇稚棠又道:「不過你這個型號好像不太好買,緊了會痛,不過沒關係,我可以無t……」
沈清遇抬手輕輕捏住了她的唇瓣,手動閉麥。
聲音不容置喙:「寶寶,這件事沒得商量。」
他就知道她還沒有完全放下這個想法。
他又不知道蘇稚棠是不是和夢裡那樣,是只大胖狐狸。
但就算她是,也得戴。
而且他還要提前吃藥。
不過他可以去結紮。
沈清遇把這件事提上日程。
蘇稚棠撇撇嘴,不高興地在他懷裡拱了一下。
……行叭。
又想到自己的本來目的:「對了,我們還要多拍點照片和視頻紀念一下。」
「你和我的。」
來旅遊怎麼能只拍她呢,這麼好的風景,當然是要一起。
然而,沈清遇忽然可疑地沉默了。
蘇稚棠等了好久沒得來回應,昏昏欲睡的同時,手在他脖子上軟綿綿地撓了一爪子。
催促道:「沈清遇?」
沈清遇摸了摸鼻子,小聲道:「這,不好吧。」
他的耳根子發紅,眼神也飄忽,輕咳了一聲:「會不會有點私密了。」
蘇稚棠沒聽懂,噘著嘴,不知道哪裡不好了。
不高興地皺眉:「怎麼啦,我們可以留著自己看呀。」
他這人咋這樣?
沈清遇沉默地辨別了她的神情很久,見她這麼真情實感想要拍,心裡很掙扎。
縱使讓他的世界觀受到了些許的衝擊,也還是妥協了:「好。」
他說服自己,人會有點小癖好是正常的,沒什麼好奇怪的。
沈清遇低垂著眼睫,嘴角輕抿,身形有點僵硬。
漸漸的,眼裡流露出了堅定。
棠棠想拍,那就拍吧。
他會保護好她的。
那些視頻不會有流出去的可能。
只給准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