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該怎麼玩……」
洛倫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玩具,已經有很久沒出現過這種我查我自己的情況了。
不過洛倫打算先回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魔女們,有好玩的大夥應該一起玩。
當洛倫回到酒店門口時,房間的門上已經貼滿了紙,洛倫得先清理掉這些紙才能找到門把手。
這段時間因為複製詛咒信,整個國家的紙都更貴了。
如果洛倫樂意的話,他甚至可以提前派人囤積紙張,這也能賺不少錢。
洛倫這個級別的人賺錢很容易,他甚至可以自主控制東西的漲價和降價。
「我回來了。」
洛倫推開門,進入房間,現在已經快晚上了,他在星空鯨身上打出個洞來還是挺費事的。
「剛好,我已經做好了飯,就等您了。」
此時鏡心也剛好端上來了最後一盤菜,她每次做飯的時間都剛剛好,剛好等洛倫回來時就做好,儘管事前沒有商量過。
「正好,和你們說件有趣的事情……」
吃飯的時候,洛倫把諾亞和他說的事情告訴了其他魔女,安娜眼前一亮,她已經想到了好幾個好玩的辦法了。
不過安娜忍著沒說,她打算等其他人說的差不多了在讓自己的想法壓軸出場。
「這件事確實得解決,不然疫病之神的領地就真的亂起來了 ,到時候會打破平衡。」
就算教會沒找諾亞幫忙,洛倫最終也還是會去解決這件事的。
「直接讓人們改信你不得了?」
萊拉率先提出建議,但被洛倫搖頭拒絕:
「不可能的,信仰是正神立命之本,況且疫病之神對信徒的控制那麼強,只要敢改信,他身上的疫病就會瞬間爆發而死。」
「那是不是可以讓他們向外神祈禱?就和當初在葛德蘭王國時那樣。」
提出這個主意的是露娜,她永遠忘不了之前在葛德蘭王國王都發生的事情。
不只是因為那些事情很慘烈, 更多是因為那是她與洛倫相遇的時間。
那段時間真的是露娜最幸福的一段時間,她以為魔女的身份自卑了那麼久,第一次有人肯定了她。
那時候她有父母的愛,有閨蜜的陪伴,還終於有機會反擊公主的霸凌了,最重要的是,那段時間她有洛倫的陪伴。
洛倫消失的這四年裡,她就是靠著一次次的回憶才讓自己撐下來的。
「不太行,再怎麼說這次都是通過教會來實行這些計劃的。
「這個倒是比直接讓信徒改信容易接受一點,但也沒多適合,教會大概不會在這種關鍵時期招惹外神。」
「那還是用我的方法吧。」
此時安娜終於開口了,她顯得有些激動:
「我們可以放出消息,用那些所謂少數群體的血液可以屏蔽您的感知,只要把他們的血抹在紙上,您就感知不到了。」
「安娜的方法確實不錯。」
洛倫肯定了安娜的方法,然後接著說道:
「比我想的辦法還好,我的想法是讓疫病信徒向疫病之神獻祭一些少數群體,從而來抵抗我。
「但和安娜的方法一比,我的方法確實有一些不足。
「我們的本意都是挑起疫病教會和少數群體之間的矛盾,但我的方法多少會影響到我的格調,減輕人們對我的恐懼。
「而且,教會也完全可以把這場獻祭神聖化,這樣獻祭的人都變成了萬人敬仰的殉道者,挑起矛盾的效果就沒有那麼強烈了。」
「嘿嘿……」
得到洛倫的誇獎,安娜發出笑聲。
確認方法後,洛倫就把這個方法告訴了諾亞,至於怎麼合理的把這個方法告訴教會,那就是諾亞要考慮的事情了。
……
「導師大人,昨天是娜可莉絲,今天該輪到我了吧?」
晚上,安娜一直粘著洛倫,最後洛倫也拗不過她,抱著她回到了臥室。
一進門,洛倫就看到了鏡心。
鏡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整了一身白絲舞蹈服,此刻正單腿站立,擺出一個特別標準的一字馬。
一根繩子綁在她抬起的那隻腳的腳腕上,另一端連接著天花板,為此她不得不一直只用腳尖站立,這種刑罰對精神和體力都是折磨。
她的上身也被綁在了腿上,完全無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折磨。
「你這是在幹什麼……」
看到這一幕的洛倫愣了一下,那層絲薄如蟬翼,只能添加些許朦朧的質感。
所以洛倫看的一清二楚,還下意識來了個蜻蜓點水。
「當擺件。」
鏡心的語氣依舊冷淡,這種事也不是她第一次做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次確實有些複雜,以至於洛倫有些不清楚原理。
「你小看我的手法和柔韌度了。」
「……」
最終洛倫不知道怎麼回應她,只能真的把她當成擺件。
只是觀戰時的鏡心似乎比自己親自參戰還要激動……
「你一會記得把地拖了……」
最終,洛倫不得不提醒了鏡心一句。
「是……」
完事後,洛倫也有些睏倦,直接摟著安娜睡著了,也沒去理會鏡心。
直到第二天,洛倫醒來時發現房間裡圍滿了人。
「你們都聚集在這裡幹什麼?」
洛倫揉了揉眼睛,詢問道。
「鏡心今天沒起來做飯,我們擔心鏡心出事了,於是來找她。
「果然,她在你這裡。」
萊拉的表情有些複雜,為洛倫騰開了道,於是洛倫也看到了後面的鏡心。
她還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早上好,主人。」
鏡心也朝著洛倫打了個招呼,這讓洛倫更難繃了。
「你們這是在玩什麼……下次能不能帶上我?」
萊拉越說聲音越低,她低著頭,臉頰發紅。
這種事她本來就不好意思說出口 ,尤其是現在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剛剛有些激動,忘了其他人也在這了。
「不是……」
洛倫有些頭疼,他是真的害怕其他人誤解自己,他的xp系統真的很正常的。
「鏡心,你能自己綁起來,難道自己解不開嗎?」
這麼問也算是洛倫在幫自己開脫,果然,洛倫這麼說完,其他人也把目光聚集在了鏡心身上。
「解不開,我故意弄成這樣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說法,鏡心掙扎了一下,繩子勒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