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辦?直接解決她嗎?」
萊拉已經在那人的身上打下了標記,接下來無論她逃到哪裡,萊拉都能找到她。
「直接動手吧。」
就算弄錯了,也不會有什麼代價,但如果弄對了就是血賺。
況且,她已經和洛倫推理出來的所有條件都對上了,基本上沒有其他可能,她就是洛倫要找的戀人牌的持有者。
所以洛倫直接走了過去,其他魔女沒有跟著洛倫,只是默默地封鎖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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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洛倫沒有隱藏自身的氣息,所以當洛倫靠近的時候,那個疑似戀人牌持有者的人直接轉過了頭。
突然出現的洛倫嚇了那位豐饒信徒一跳,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露出了一個兇狠的表情。
「你是什麼人?來這個幹什麼?」
自己的好事被打擾,她一臉不爽。
戀人牌的持有者倒是沒有說話,她已經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滾。」
洛倫瞪了那個豐饒信徒一眼,釋放出些許殺意,頓時她就被嚇破了膽,連滾帶爬的滾回了酒店內。
對於這種爛人,洛倫也懶得和她多說什麼,沒為了滅口順手給她殺了就已經算是洛倫仁至義盡了。
要不是洛倫怕隨意殺人會讓事情更麻煩,洛倫都懶得和她說一個字。
能在戰爭時期來這裡度假,她身份應該不低。
「您是……」
見洛倫前來,那個疑似戀人牌持有者的女人連忙朝著洛倫行禮。
「少說廢話,把戀人牌交出來,饒你不死。」
有測謊能力在,洛倫也懶得繼續試探了,遇到事情直接問就好,本來他還打算露個臉看看她的反應的。
「什……什麼戀人牌?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這是謊話。
不過這句話也不能確定她的身份,只能說明她知道戀人牌,不能說明她持有戀人牌,洛倫還是想再確定一下。
某種意義上來說 ,她這種殺人方式算是在促進社會和諧。
再加上洛倫不想幫疫病教會忙,所以如果她真不是洛倫要找的人的話,洛倫也不會殺她。
「戀人牌在你手中嗎?」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
她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於是洛倫有些不耐煩: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少說廢話。」
說話的同時,洛倫已經把手槍頂在了她的頭上。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她頓時露出一副慌亂的樣子,不僅她說的是謊話,就連此刻的恐懼都是假的。
「看來你現在的實力足以無視子彈,所以在我用槍頂在你頭上時你都沒感覺到恐懼。」
「你……」
在說完這些話時,洛倫才終於感覺到了她的恐懼。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戀人牌在不在你這裡……你有沒有使用過戀人牌?」
思考了一下後,洛倫改變了問法。
如果現在戀人牌真的被她藏在了某個地方,那還真的可能被她糊弄過去,所以問她有沒有使用過更為靠譜。
就算到時候她真的沒有戀人牌,也能說明她有戀人牌的線索。
「戀人牌不在我的身上……」
「那麼被你藏在哪裡了?」
她回答的很模糊,所以洛倫檢測出來的是實話。
隨後面對洛倫的詢問,她又開始支支吾吾起來。
「我懶得和你廢話了。」
洛倫拔出葬魂曲,直接刺穿了女人的腳面,同時也開啟了屏蔽魔法和隱者牌,這樣別人根本發現不了現在他正在做的事。
「說出戀人牌的下落,不然我弄死你。」
說著,洛倫刺穿了她的另一隻腳面。
劇痛讓她想要尖叫,還是沒有出聲,只是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被刺穿的地方。
她覺得以自己的體質,不應該被輕易傷到才對。
最關鍵的是,她沒看清洛倫出手的動作。
無論之前洛倫說什麼,她其實也沒太把洛倫當回事,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但現在不一樣了。
「您放了我,我帶您去找戀人牌……」
「所以你知道戀人牌現實所處的位置是嗎?」
「對……」
話音剛落,葬魂曲就將女人的頭顱從中劈開,將其瞬間秒殺。
洛倫已經確認了她知道戀人牌的位置,完全可以直接利用命運之輪牌找到戀人牌,還省的和她打交道了。
洛倫猜測她應該是平時把戀人牌藏在某個地方,然後等行動時再拿上。
距離她上次作案不算太久,所以也用不了多久。
隨著洛倫用歸於大地處理掉女人的屍體,其他魔女們才圍了過來。
「她就這麼死了?我還以為挺麻煩的……」
萊拉湊了過來,吐槽了一句。
「本該如此的,但我們的實力有些過於超模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利用戀人牌偷取其他人的東西,包括力量。
或許一次偷的不多,但她已經偷了很久了,從她不怕子彈就可以看出來。
但凡讓任何一個人遇到她,都可能是一場苦戰,但她偏偏碰上了洛倫。
她已經算一個比較強的BOSS了,但直到被洛倫秒殺,她都沒說出自己的名字。
為了變強,站的更高,她真的努力了很久,或許她很畜生,努力的方向也很畜生,但她也確實努力。
結果現在被洛倫當減速帶碾過去了。
「遲則生變,我們趕快去找戀人牌吧。」
洛倫只用一秒就忘記了這個女人,在這個亂世,強者很多,瘋子更多,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隨著洛倫啟動命運之輪牌,女人的投影出現在了這裡,隨後開始快速後退。
洛倫看到她出入各個場所,尋找著合適的目標,然後回到自己的據點。
戀人牌並不在她的據點中,洛倫又往後退了一天,這才看到了她藏戀人牌的地方,他藏在了某個無人問津的墓碑裡面。
【塔羅牌;戀人】
效果:寄生,分走愛你之人的一切。
介紹:我愛你,直至你一無所有。
洛倫看向了戀人牌的卡面,卡面上是一個肥胖的女人,她正吸著某個男人的血。
男人的皮膚已經幾乎乾枯,但他的手中依舊捧著花,帶著幸福的笑容。
在男人的身後,還有很多人在排著隊,他們掏出了自己的內臟,只為求得女人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