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怎麼處理他?我們不會被發現吧?」
「沒事,我們做的乾淨一點就好,正好我還想抓個災疫使做實驗。」
由於災疫使的身體結構特殊,在失去了超凡力量後,他們站都站不起來。
洛倫一腳踩爆了災疫使的頭,他體內的蟲子沒有和往常一樣直接爆出來,甚至都沒有爬出來,就像死了一樣。
這些蟲子也都是疫病之神的力量所化,在疫病之神給予災疫使的力量被凡塵藥劑壓制後,這些蟲子也完全失去了活動能力。
既然已經得出結論,洛倫乾脆用歸於大地處理掉的災疫使的屍體。
在這種時期,每個戰力都相當關鍵,用不了多久疫病教會就會發現有個災疫使消失了的 ,只是查不到洛倫頭上。
「我們走吧。」
就算洛倫被發現也無所謂,正神也不可能在這種關鍵時刻下來管洛倫。
不能,也是不敢。
甚至洛倫都打算在離開前露個面,給正神們上上壓力。
……
洛倫看了一眼這裡的報紙,報紙依舊在報喜不報憂,報紙上說疫病教會與豐饒教會的戰爭取得了重大的勝利,但洛倫突然出現,影響了他們擴大戰果。
最終他們擊退了洛倫,自己也退軍了,對於荒寂之鹿被殺死的事情絕口不提。
報紙上還順帶著貶低了一下洛倫,剩下的篇幅都基本上在宣揚他們多麼的開放包容,是世界上最文明的地方。
這是疫病之神領地中一貫愛用的手段,巴多羅王國就是用這種方法吸引了不少人來。
這裡也確實開放包容,這群來這裡的人放到誓約與風之神的領地得被燒了。
另外洛倫還發現了一件有些用處的信息,現在斯卡拉已經徹底統治了那個戰亂的國家,整合了所有軍閥。
斯卡拉已經失去皇帝牌了,不過這對他的影響不算太大,他本身就很強,只是比起洛倫差了一些。
他的技法強的離譜,如果不用魔法的話,他很可能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人。
和其他塔羅牌的持有者不同,他並不是很依賴塔羅牌,更多是依靠本身的戰力。
而且,他現在還獲得了卡西安的力量,只是洛倫不清楚他獲得的力量具體是什麼,代價又是什麼,這些從報紙上看不出來。
現在,斯卡拉也要參戰了,參加對抗豐饒之神的戰爭。
他所處的國家距離戰場有些遠,想要參戰的話必須借道,也必須經過這裡。
洛倫在思考一件事,能不能讓他順手把這個國家打下來。
教會不會允許這些行為,但只要他動作快點,將生米煮成熟飯,教會也管不了他。
更何況這對教會來說未必不是好事,疫病之神手底下的國家其實沒多少正常人,嚴格來說的話也就只有巴多羅王國的國王比較正常。
不只是國王,信徒也都不正常,他們其實沒多少戰意,性取向也沒多少正常的,他們參加戰爭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為了把敵軍的士兵搶來當惹不起。
如果能攻破敵方的城池,那就再好不過了,老頭和小男孩是更搶手的東西。
所以他們的戰意差的離譜,有點逆風就會潰逃,之前面對參戰的露娜時就是如此。
能和豐饒信徒五五開單純是因為豐饒信徒的戰意也沒高到哪去。
他們參加戰爭的理由是保家衛國,確實比疫病信徒正當一點,但他們本來意志力就弱,國家後方還在搞么蛾子。
豐饒教會不在乎士兵的感受,反倒在意起了不上戰場的那些人,以至於給了她們很多特權。
教會讓他們去保家衛國,和他們的妻子卻在給他們送分手信,在向敵軍投懷送抱,這也導致他們失去了作戰的動力,只要能解決督戰隊,對面給點條件就投降了。
巴多羅國王這段時間吸收投降的軍隊可以說是吸爽了,有著諾亞的化肥,食物問題不用太擔心。
比起這些妖魔鬼怪,斯卡拉可太正常了,他手下的士兵是真正的士兵,有戰意的士兵。
所以,他在面對其他軍閥時基本上能做到碾壓。
這個國家換他統治的話確實是好事,而洛倫是不會做利好正神的事情的。
能得到卡西安的賜福,斯卡拉也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他對正神也沒什麼信仰可言,洛倫說他可以去與天使和正神戰鬥時,他那時候表露出的激動可不是假的。
他是真的想怎麼做,所以卡西安才會給他力量。
如果真能讓他統治這裡,還會給洛倫提供更多勢力,也能讓斯卡拉和諾亞合作。
奪權也很簡單,這裡的士兵也沒什麼忠誠可言,只要斯卡拉衝進皇宮把國王和大臣都殺了就行了。
都是疫病信徒,他接管這裡不會太難。
報紙上的信息有限,還受到控制,為了獲取更多信息,洛倫來到了酒館中。
斯卡拉的事情只是一步閒棋,洛倫真正的目的是拿到塔羅牌。
戀人牌轉手了好多次,洛倫也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在誰的手中,但唯獨可以確定拿到這張牌的人不會有多消停,所以洛倫打算來這裡問問。
為了社會安定,就算塔羅牌的持有者真犯下什麼事,也不可能去報導。
「酒館裡的人怎麼這麼少?」
本該吵鬧的酒館現在有些安靜,並沒有多少人在這裡,洛倫也順口問了一句。
事出反常必有妖,沒人來肯定有原因的。
應該不只是戰爭的原因,疫病教會沒有和痛苦教會一樣抓壯丁,不上戰場的人該來喝酒還是會喝酒的,更何況這裡距離戰場很遠。
「你是遊客嗎?」
「對,我是豐饒信徒,最近剛來。」
和酒保交談的時候,洛倫順手把幾個銀幣放在了台前,酒保不動聲色的把銀幣收到了口袋中。
「最近發生了好多起殺人案,大夥都有些害怕,晚上不怎麼出門。」
「殺人案?」
在這種地方死人很常見,大夥沒什麼大驚小怪的,能讓人們提防成這樣,說明肯定死了不少人。
「對,兇手殺了很多人,其中大多是女性的豐饒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