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裡,秦授和蕭月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兩人的房間是挨著的,在隔壁,就只隔了一堵牆。
秦授剛洗完澡,穿著浴袍剛一走出衛生間,房門就被敲響了。
怦!
怦怦!
秦授趕緊去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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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打開,他發現是蕭月,於是便問:「你來幹啥?」
蕭月瞄了秦授一眼,笑吟吟的問道:「你洗澡了?」
「對啊!洗澡了。」秦授點了點頭,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淨問廢話嗎?」
蕭月進了門,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而後,對著秦授勾了勾手指,命令道:「過來。」
「你要幹啥?」秦授有些忐忑,總感覺這個女人,是不是要幹什麼壞事?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我難道還能吃了你不成?」蕭月說。
「母老虎是要吃人的,我怕。」秦授道。
蕭月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秦授的鼻子,質問道:「你說誰母老虎?」
「誰凶誰就是母老虎。」秦授回答說。
「你給我過來。」蕭月兇巴巴的下了命令。
「你要幹啥?」秦授問。
「你過來就知道了。」蕭月都要氣死了,這混帳東西,居然敢說她母老虎,她收拾不死他?
「你可要老實點兒啊!女孩子家家的,在男人房間裡,可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啊!」秦授說。
「是不是男人?連個女人都怕?給我滾過來!」蕭月雖然不是秦授的老婆,但在此時此刻,她拿出了老婆才有的氣勢。
「我怎麼就不是男人了?你要我證明給你看嗎?」秦授問。
「證明給我看?過來啊!過來證明給我看啊!」蕭月那是一點兒都不害怕,反正她今天是喝了酒的,還有些微醺的醉意呢!
秦授雖然有些忐忑,知道要被這個女人收拾。但是,蕭月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再怎麼也是個男人啊!就算是硬著頭皮,他也得過去嘛!
秦授走到了蕭月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她旁邊。
他剛一坐下,蕭月的手就伸了過來,直接一把掐住了他的大腿,開始狠狠的擰。
這女人的手勁兒挺大的,直接把秦授擰得,倒吸起了涼氣。
擰完之後,蕭月消氣了。
「今天在酒吧里,那個男的是誰啊?」蕭月跑來找秦授,是來說這個事的。
「還能是誰?大概率是陳夢妍的男朋友。畢竟,陳夢妍這麼年輕貌美的,怎麼可能甘心跟著一個老男人。她那個男朋友,客觀的說,長得還是有那麼一丟丟帥的。」秦授很客觀的給出了評價。
「有你帥沒?」蕭月問。
秦授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反問道:「你說呢?」
「沒你帥!陳夢妍那個男朋友,看上去就跟個小流氓一樣,還染著黃毛。在他的脖子上,都有紋身。」蕭月最不喜歡有紋身的男生了,她覺得特別的噁心。
「謝謝誇獎。」秦授道了一聲謝。
「剛才在酒吧里,我沒太聽清。但我好像聽到陳夢妍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羅青松的?」蕭月問。
她之所以問秦授,是因為秦授離陳夢妍的位置更近。所以,應該聽得更清楚一些。
「嗯。」秦授點了點頭,說:「陳夢妍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男朋友的。她男朋友讓陳夢妍去收集羅青松的證據,好拿來敲詐他。」
「看來,這陳夢妍也不是省油的燈啊!羅青松也是活該,一把年紀了,不潔身自好,跑去包養情人。現在好了,被情人算計了,真是活該。」蕭月吐槽了這麼一番,問:「老秦,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既然陳夢妍要動手了,那咱們自然是作壁上觀啊!看看這個陳夢妍,會把事情鬧成什麼樣?」秦授說。
「那咱們什麼時候出手?」蕭月問。
「該出手時就出手。」秦授說。
「行吧!我困了。」蕭月打了個哈欠,說:「我先回房間睡了。」
……
蕭月走了,秦授正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秦授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蘇靜。
大晚上的,前妻給自己打什麼電話啊?
雖然秦授有些不理解,但蘇靜打來的電話,他不敢不接啊!
秦授摁下了接聽鍵,用慵懶的聲音對著蘇靜問道:「前妻姐,你幹啥啊?大晚上的不睡覺,擾我清夢。」
「你在哪兒啊?」蘇靜問。
「我在床上啊!」秦授回答說。
「你在哪個女人的床上?」蘇靜繼續問道。
「我床上沒有女人啊!要不,你來陪我?」秦授答。
「你在家嗎?」蘇靜這是在詐秦授。
秦授是個聰明的男人,他一琢磨,便猜到了,大概率是蘇靜發現他跟蕭月進酒店了。因為,他之前在進酒店大門的時候,用餘光看到一輛奔馳E300。
那輛E300,秦授看著很眼熟。不過,當時他沒太在意。現在回憶起來,他基本上確定了,那一定是蘇靜的車。
「我在文德酒店703號房,是個大床房,來陪我睡不?」秦授直接報了房號。
此時的蘇靜,已經坐上了電梯。
很快,電梯來到了七樓。
蘇靜走到了703號房門口,輕輕的敲響了門。
怦!
怦怦!
秦授打開房門,門口站著的果然是蘇靜。今天的蘇靜,穿著一條漂亮的連衣裙,把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的,很是性感。
「前妻姐,你這麼快啊?」秦授問。
「咋滴,你這房間裡藏了人,怕被我抓包?」蘇靜笑吟吟的反問道。
此時的她,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算是落下去了。因為,她往房間裡瞄了一眼,沒有看到蕭月的身影。
「前妻姐,你可以進屋搜的。」秦授大大方方的把蘇靜給請進了房間。
「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開房啊?」蘇靜這是準備審一下秦授。
「不是我一個人啊!還有蕭月,她在隔壁房間。今天我跟她出來辦公事,晚上被迫喝了一點兒酒,回不去了。所以,就只能在這裡開房。」秦授說。
「辦公事?你們倆來辦什麼公事啊?還需要喝酒?她是不是也喝了?」蘇靜必須得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