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琢磨了一下,說:「孫永強,你這計,挺毒的啊!」
「我這計再毒,也毒不過婦人心啊!」孫永強說。
「毒不過婦人心?你說的婦人,不會是指的馬娟吧?」秦授問。
「對!就是馬娟!」孫永強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口悶了,咒罵道:「那個賤貨,真是不得好死!」
「馬娟怎麼了?」秦授問。
「我不是給王遠出主意說,讓馬娟懷孩子嗎?然後,我還給王遠出主意說,女人什麼時候是排卵期,那個時候容易懷,其實就是兩次月經的中間。
馬娟是王遠的老婆,把他給綠了,這個咱們先暫且不談。但是,作為妻子,給丈夫生個孩子,總是天經地義的事吧?」孫永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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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授點了點頭,回答道:「確實,這確實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讓馬娟給王遠生個孩子,沒毛病。」
秦授說的這個,是人之常情。
畢竟,不管是在廣大的農村地區,還是在長樂縣這樣的小縣城,娶妻就是為了生子嘛!
要是不生子,那不就是養了一隻不下蛋的老母雞嗎?養來幹啥,還不如拿來燉湯喝!
雖然這個話有些糙,但是理,它就是這麼一個理。
「我給王遠算好的日子那天,他又是上夜班。我呢,是剛上完白班。不過,為了兄弟,我準備替他頂班。
那天,我還讓王遠好好的安排一下,布置一下,在家裡搞個燭光晚餐,千萬不要讓馬娟察覺到,他已經知道她出軌了。」
說到這裡,孫永強又端起酒杯,跟秦授碰了一杯。
兩人在碰完杯之後,秦授八卦的問:「然後呢?王遠那天回家之後,有沒有照著你說的做?有沒有把事情給辦成?」
面對這種事情,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那肯定都是會很八卦的嘛!
「王遠回去做了一大桌子菜,還燉了一隻老母雞。然後,他還像我說的那樣,去搞了一瓶紅酒,等馬娟下班回家。
雖然王遠當時跟馬娟結婚,已經有快一年了。但兩人上班的時間老是錯開,所以那種事情,並沒有發生過幾回。
自己老婆出了軌,王遠心裡還是有些膈應的。但是,一想到晚上可以懷孩子。等孩子生下來,馬娟做的那些事情,他全都可以既往不咎。
男人嘛,在有了孩子之後,都會變得很大度的。有一些過去的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的。
至於馬娟,王遠可以當成她是年輕不懂事。等日子久了,她就知道誰才是真的對她好。到時候,她一定是會回心轉意,痛改前非的。」
說到這裡,孫永強的臉上全都是沮喪。同時,眼神里充滿了恨意。
作為一個男人來說,王遠能如此的大度,已經是十分的不容易了。可以說,有99%的男人,都做不到王遠這樣大度!
面對這樣的絕世好男人,馬娟居然一點兒不知道珍惜?不知道懸崖勒馬,好好的跟王遠,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然後呢?當天晚上,馬娟回家了嗎?」秦授繼續問道。
「回家了啊!」孫永強說。
「回家了就好啊!事情不就有一撇了嗎?難道那天晚上,王遠喝了太多,喝醉了,把事情給辦砸了?」秦授問。
「馬娟在回家之後,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那一桌王遠花了一整天準備的菜,說沒胃口,她在減肥,不想吃。」
孫永強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緊緊捏著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就算要減肥,就算沒胃口,老公在家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大一桌子菜。再怎麼的,就算是給個面子,也得吃兩口啊!」秦授說。
「馬娟不吃也就罷了,還說王遠是土包子,弄的這一桌子菜,沒有一個上得了台面。什麼紅燒肉,什麼燉老母雞,全都是油膩得很的,吃了不健康。
還說別人家裡,都是吃什麼三文魚,吃什麼牛排,吃什麼龍蝦之類的。對了,還有什麼黑松露。
馬娟跟著彭金泉,去市里吃過幾次西餐,見了世面,把嘴給吃刁了,看不上王遠做的這些,對於平常老百姓來講,已經是大餐的家常菜。」
孫永強一陣唏噓,心想馬娟不過也只是個工人,家境也不是多好,還是農村的。就她說的這些話,搞得她好像是誰家的千金大小姐似的。
「王遠這頓精心準備的飯菜,都趕上年夜飯的水平了,馬娟居然還嫌棄?這大概就是,心裡不喜歡的人,做什麼都是錯的。」秦授說。
聽完秦授的感慨,孫永強附和道:「可不是嗎?王遠對馬娟,可以說是掏心掏肺。甚至,在明知道馬娟都已經出了軌之後,還能原諒她。
為了讓兩人可以好好的把日子給過下去,王遠還專門花了一天時間,做了一頓大餐。可是,結果呢?馬娟是一點兒都不領情,是一口都沒吃。」
「馬娟不吃王遠做的菜,還說了王遠一頓。然後呢?王遠這也能忍?」秦授好奇的問道。
直覺告訴他,在這之後,肯定會發生什麼故事?
「王遠原本是想要好好跟馬娟過日子的,結果馬娟不好好跟他過。於是,他在一怒之下,一口氣幹了一瓶老白乾。」孫永強說。
「他喝酒幹啥?」秦授問。
在這個時候喝酒,給秦授的感覺,或許是王遠酒壯慫人膽,想要干點兒出格的事!
「還能幹啥?馬娟是她老婆,軟的不行,自然是來硬的啊!」孫永強說。
「來硬的?」秦授琢磨了一下,道:「雖然這有些違背婦女意志,但鑑於馬娟之前的行為,王遠像這樣做,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不管過程是個什麼樣的過程,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嘛!再者說了,兩人畢竟是兩口子,是領了證的,是持證上崗的,算是合法的。」
「王遠就是這樣想的,就是覺得馬娟是他老婆。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結果,他剛一撲上去,就被馬娟一把推開了,還啪的扇了他一個大耳刮子。」孫永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