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考慮一下。」蕭月說。
……
從天才教育出來，蕭月還沒怎麼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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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為了讓孩子上學，家長都這樣了嗎？都要貸款報補習班了？」蕭月一臉不解的看著秦授。
「可憐天下父母心，你有孩子估計也得這樣。天才教育這樣的培訓機構，利用的就是這顆父母心！把父母的心用來牟利！」秦授說。
「老秦，對於天才教育這個事情，接下來咱們要怎麼做？」蕭月問。
「從長計議。」秦授答。
「從長計議？怎麼個從長計議？」蕭月必須得問清楚。
「我還沒想好。」秦授老實回答說。
「沒想好，那趕緊想啊！」蕭月白了這傢伙一眼。
「蕭組長，這都中午了，我早飯都沒有吃。要不，咱倆先去吃個飯。我知道有家炒菜館，那魚香肉絲炒得可地道了。」秦授說。
「你請客？」蕭月問。
「行！我請客。」秦授一口答應了。
「看在你請我吃午飯的面子上，我請你喝奶茶吧！」蕭月是自己想喝奶茶了，女人都好這一口。
……
下午三點，汪海濤提著一個茅子的禮品袋，來到了縣二中家屬院，走到了1棟101室的門口。
他這禮品袋裡，裝著兩條華子，另外還有兩瓶茅子。另外，還有一個脹鼓鼓的信封，裡面封的是2萬塊錢的現金。
在打了一下腹稿之後，汪海濤摁響了門鈴。
叮鈴！
叮鈴！
陸建國的老婆孩子都住在市里，他一個人在家。他剛睡了午覺起來，泡了一壺鐵觀音，在那裡喝。
聽到門鈴被摁響了，陸建國自然是去開了門。
門一打開，陸建國見門口站著的是汪海濤，心裡頓時就咯噔了一下。他當然知道，汪海濤來找他，是來說什麼事的。
不過，在看了一眼汪海濤手裡提著的茅子禮品袋之後，陸建國便把那懸著的心，給放了回去。
「汪總，你怎麼來了？快請進！」陸建國熱情的邀請汪海濤進了門。
畢竟，汪海濤不是空著手來的，是提著大禮來的。對於提著禮物上門的人，陸建國從來都是很歡迎的啊！
「陸校長，我好久沒來拜訪你了。今天正好有空，恰好又搞到兩瓶好酒，於是就給陸校長你提來了。」汪海濤說。
「汪總，這是我剛泡好的茶，你試試。」陸建國倒了一杯鐵觀音，給汪海濤遞了過來。
「謝謝！」汪海濤道了一聲謝，然後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讚嘆說：「好茶！」
「汪總，最近生意還好吧？」陸建國問。
「陸校長，有一個事情，我不知道是真是假，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所以呢，我需要跟你確認一下。」汪海濤這是要準備開門見山，直接聊事情了。
陸建國很清楚，這該來的是一定會來的。所以，他也懶得打太極了，直接問道：「汪總，什麼事啊？」
「陸校長，咱們天才教育跟縣二中的合作，一直都是很愉快的啊！每年那100個小升初的名額，都是鐵板釘釘的啊！我前兩天聽說，這100個小升初的名額有變，是怎麼回事啊？」汪海濤直接把他的疑惑問了出來。
「汪總，政策這個東西，它每年都是有變化的，不可能是一直不變的。縣二中跟天才教育的合作，確實一直很愉快。但是呢，這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陸國建一開口，就整了這麼一句。
「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汪海濤一臉疑惑的看著陸國建，問：「陸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汪總，你也知道，咱們長樂縣最好的兩所中學，一所是縣一中，一所就是我們縣二中。縣一中和縣二中之間呢，是競爭關係。天才教育跟縣一中有合作，又跟我們縣二中合作，這對於我們縣二中未來的發展，其實是不太有利的。」
這並不是陸國建臨時想的，是他提前就想好的藉口。畢竟，在做出把那100個小升初的名額拿給躍龍門教育的時候，陸國建就猜到了，汪海濤肯定會來找他要說法。
「陸校長，你這話的意思，我沒太聽明白。」汪海濤說。
「汪總，我們縣二中跟縣一中是競爭關係。學校和學校之間的競爭，比的就是升學率，比的就是中考和高考的成績。你的天才教育，跟縣一中在合作，跟我們也有合作。你們培訓出來的那些好苗子，是給縣一中呢？還是給縣二中呢？」
陸國建為了拿到主動權，直接拋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汪海濤沒有想到，陸國建會問這個問題。因此，他愣了一下。
還有一點就是，汪海濤一直以來，想的都是掙錢，從來就沒有想過，縣一中和縣二中的這個競爭關係。所以，他從來沒有深入思考過這個問題。
「陸校長，我們天才教育發現了好苗子，肯定首先是往縣二中這邊送啊！」
汪海濤這是典型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要是縣一中的校長問他這個問題，他肯定是回答說，往縣一中送。
「汪總，你們天才教育跟我們縣二中也合作了這麼多年了。從過去幾年的中考成績，還有高考成績的比對來看。你們天才教育的這100個小升初的名額，升到我們縣二中來的孩子，平均成績跟縣一中那100個孩子，是差一大截的。」
陸建國這話，說的是大實話。
畢竟，縣一中的整體教學質量，還有升學率啥的，是比縣二中要好一些的。所以呢，家長在選學校的時候，能去縣一中，就不會來縣二中。
因此，成績好一點兒孩子，可以去縣一中，肯定不會來縣二中。
本來去縣一中的苗子就要好一些，然後縣一中那邊的教學質量比縣二中也要好一點。
最後落到成績上，不管是中考，又或者是高考，那肯定平均成績，都是要比縣二中要好的啊！
汪海濤搞了這麼多年的教育，當然知道縣二中和縣一中之間的差距。他自然也清楚，陸國建在這個時候提這個事，是有一些個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