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四大書院大比,還有六天。」
陳陽目光掃過鳳凰台內餘下十二道沉睡的身影,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如同在撥弄一盤無聲的棋局。
「先嘗試再喚醒幾位紅顏,然後再幫外面的紅顏們修煉。」
他稍作沉吟,便有了決斷。
身形一閃,他來到了朱沉璧的身邊。那一襲鮮艷紅衣,如同燃燒的火焰,鋪展在玉榻之上。
即便沉睡,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依舊帶著幾分劍修特有的凌厲和鋒芒。那是歷經殺伐後沉澱在骨子裡的冷冽,卻在唇角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名號朱顏血劍,冷酷仙子的朱沉璧。
陳陽俯身,將她輕輕護在身下,伸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青絲,神情溫柔如同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追憶,如同在講述一段只屬於他們的故事:
「還記得,天門山秘境外,你護我離開,你問我什麼是愛……」
陳陽喃喃低語,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畫面。
那時他還弱小,是她以朱顏血劍護著他殺出重圍,是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除了殺伐之外的東西。
他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極道重陽仙體的本源能量開始湧入她的體內,如同溫暖的潮水滋養著她沉睡的修為。
同樣在沉睡中就已達到聖王臨道境的朱沉璧,體內大道規則數量開始飛快增加。
銀白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轉,交織成一片朦朧的星輝。
時間緩緩流逝。
朱沉璧過後,是鳳語笙。
「語笙,趕緊醒過來吧,我等著你和師尊一起欺負我。」陳陽話語幽幽,聲音中帶著幾分眷戀和調侃。
他記得,在起源界時,鳳語笙總是用那種帶著幾分戲謔和寵溺的目光看著他,如同在看一個需要她庇護的孩子。
而現在,他成長了,卻依舊懷念那份溫暖。
再往後,魚朝顏,陳陽記憶中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
當初他渡劫遭到變故危機,是魚朝顏出現救了他。那雙清澈的眸子中從來不含半分雜質,如同山間最純淨的溪流。陳陽輕輕握住她的手,如同握住了那段最純粹的回憶。
接著,曾經的母儀東荒的瑤池聖母瑤姬。
陳陽每每看到瑤姬這種雍容尊貴的絕美臉龐,都有一種負罪感,畢竟是他將這位威儀天下的瑤池聖母拉下了神壇,讓她從那高高在上的寶座上跌落,成為了他懷中的女人。
但那份負罪感中,卻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甜蜜。
餘下的瑤芝、姬嬋月、姜漣漪、風芍兒、裴如煙、羅乷、尹媚兒、秦仙兒,陳陽一一幫她們修行。
紫霧流轉,仙光氤氳,他的身影在玉榻之間穿梭,如同一位不知疲倦的園丁,用自己最珍貴的本源能量澆灌著那些沉睡的花朵。
很快,先後甦醒了三人。
一切如陳陽預料的那般,是朱沉璧、鳳語笙,以及魚朝顏。
「陳陽。」
朱沉璧睜開雙眸的那一刻,秋眸中滿是柔情脈脈。
她是殺伐冷酷的劍修,那雙眼睛曾經如同寒冰般凜冽,卻在陳陽面前化作了一團溫柔的火焰。
她抬手,輕輕撫過陳陽有些蒼白的臉龐,指尖微微顫抖,仿佛隔了很久很久才再次觸碰到這個讓她牽腸掛肚的人。
「小陽陽,這是怎麼了?」
鳳語笙也迷迷糊糊地睜開鳳眸,那雙眸子中帶著剛甦醒的茫然和關切,如同剛從一場長夢中醒來。她撐起身子,目光在陳陽身上來回打量,看到他略顯疲憊的面容時,眉頭微微蹙起。
「陳陽哥哥~朝顏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魚朝顏揉了揉眼睛,天真爛漫地道,那張俏臉上還帶著幾分未褪的睡意,如同一個剛剛醒來的小女孩。
陳陽神色溫柔繾綣,將這一路上的風風雨雨告訴了三女。
從起源界進入神武界的遭遇,被神武界天道針對列入天殺榜,與各方勢力的廝殺,建立神女書院的經過,以及喚醒她們的來龍去脈……
他的聲音溫和而耐心,如同在講述一段漫長而曲折的旅程。
聽完之後,三女自然也是很驚訝。
她們環顧四周,發現了其他還在沉睡的姐妹們。
那九道身影如同靜謐的雕塑,靜靜地躺在玉榻上,等待著屬於自己的那一天。
「只有你們三人甦醒了,說明我現在的氣運沒法再讓她們醒來。」
陳陽輕嘆一聲,目光中帶著幾分歉意和無奈。
東離芍藥的氣運,以及之前的君紫菀、若青黛、沐清柔,還有三百多個諸天聖女的氣運……加起來才讓三女甦醒。
可見氣運虛無縹緲,很難獲得。
「嗯,沒關係的,她們以後也會醒來的,別自責。」朱沉璧揉了揉陳陽的胸膛,那雙秋眸中波光瀲灩,聲音如同最溫柔的劍鋒,輕輕划過他心中的愧疚。
「我想出去看看其他醒來的姐妹們。」鳳語笙感覺自己躺了很久,那雙鳳眸中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期待。
「別急,我先幫你們突破聖王大圓滿,你們再出去。」
陳陽微微一笑,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於是,又是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每位紅顏一千日。
陰陽時空結界中,朱沉璧、鳳語笙、魚朝顏三女依次與陳陽修煉,銀白色的光芒在她們周身流轉,大道規則如同奔騰的河流般湧入她們的體內,最終化作一億條璀璨的星河,在她們身後交織成浩瀚如淵的星海。
「滿足了……不想要了……好累……」
朱沉璧翻了翻白眼,那張凌厲的絕美臉蛋上滿是饜足和慵懶,聲音帶著幾分有氣無力的喘息。
「陽兒,你比當初更厲害了……」
鳳語笙紅唇輕啟,同樣有氣無力地癱在陳陽懷裡。
「陳陽哥哥,朝顏好性福!」
魚朝顏十分歡快,容光煥發,那張天真爛漫的俏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如同一朵被陽光照耀的向日葵。
陳陽摸了摸鼻子,「累的分明是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