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踏進這面積不過十幾平米的耳室。
秦大福一家就被裡面的裝修驚呆了。
秦大福震驚,「老婆子,你快看,這些家具都是黃花梨的呀?」
吳桂花咽了咽口水,伸手小心翼翼地摸著櫃門,「天哪,這李主任也太有錢了吧......」
黃花梨的家具她就是聽人提過,今天才算是第一次見。
秦文龍撓了撓頭,「知道我也去當醫生了......」
吳桂花白了他一眼,「你這腦子,能識點字,平安長大我已經是燒高香了。」
秦文龍不服氣地癟癟嘴。
吳桂花不再搭理他,而是將秦淮茹拉到一旁問道,「淮茹啊,這李醫生到底幹嘛的呀,這麼有錢?」
秦淮茹蹙起眉頭,「其實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他爺爺臨走前留了筆遺產。」
「怪不得啊......」
吳桂花點點頭,而後像是想到什麼,八卦道。
「淮茹,你們同住一個屋檐下,有沒有發生點什麼?」
「媽......你說什麼呢?」秦淮茹害羞地將頭低下去,「人家怎麼能看上我啊......」
吳桂花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都怪那天殺的賈家,我家淮茹多好的一姑娘啊......」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叫喊聲。
「秦家叔,出來吃飯了!」
等秦家來到院子裡,傻柱已經做好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準備離去。
秦大福好奇道,「這位小兄弟,你不一起吃嗎?」
傻柱擺擺手,「叔!我們這行有規矩,收了錢做飯,就不上桌吃了!」
他又晃了晃手中的飯盒,「況且,我已經打包過來。」
說罷,傻柱就唱著小曲離去了,雨水還在家裡等他回去呢。
這時,李恆也從屋內拿了兩瓶茅台出來。
「叔,你不用管他,我們吃我們的。」
秦大福略帶侷促地坐下,好奇道,「李醫生,你這還僱傭廚師呢?」
李恆笑了,「不是的,他是我軋鋼廠里的廚子,手藝不錯,所以沒事的時候我就讓他過來幫忙做做飯。」
秦大福點點頭,一旁的秦文龍突然喊道,「爹!這居然是茅台啊!」
秦大福也是一驚,但還是強裝鎮定,責怪道,「別大驚小怪的,嚇到人家李醫生。」
李恆擺擺手,笑道,「不礙事......」
秦大福望著這一桌大魚大肉,還有好酒,瞬間覺受之有愧,手掌在膝蓋上搓了搓,略顯侷促。
「李醫生,真是讓你破費了......怪不好意思的。」
李恆笑道,「秦叔,沒事的,我也沒什麼親人,這小院難得熱鬧一會,我還要謝謝你們呢。」
「原來是孤兒啊......」秦母的心裡頓生一股同情。
「來,叔,我給你們倒酒!」說著,李恆就將酒給他們滿上。
他們喝酒用的酒杯是那種陶瓷製成的小酒杯,一杯最多一兩酒左右。
倒完酒,李恆還未說話,秦文龍卻突然捧著酒杯站起來。
「李醫生,今天的事謝謝,話不多說,這杯先我幹了!」
喝完,秦文龍還不忘豎起一個大拇指,「好酒啊!真是好酒!」
秦大福瞪了這個不成器兒子一眼。
人家主人還沒開口,你倒是先喝上了,真是沒規矩。
秦大福尷尬道,「李醫生,我鄉下人,你別介意啊......」
李恆笑著擺手,「沒事,都是自己人,難得秦家大哥這麼高興,淮茹,你去給他換個大杯來!」
「好......」
一聽能換大杯,秦文龍更是興奮,「嘿嘿,大杯好呀!這小杯一點都不盡興!」
秦大福無奈,自己怎麼生出這麼個玩意。
不過仔細一想,也不能全怪他,這畢竟是茅台啊!
還沒喝就一陣酒香撲鼻!
縱使自己這麼多年的定力,也很難把持的住啊!
這時李恆舉起酒杯,笑道。
「叔,姨,還有秦家大哥,你們遠道而來,招待不周,還希望不要介意啊!」
三人同時一飲而盡。
秦文龍用手背擦了擦嘴,憨笑道,「小李兄弟,不瞞你說,我這肚子,已經一個多月沒進油水了。」
秦大福笑道,「李主任,這已經很好了,我們村長家過年都不敢這麼吃!」
這年頭,農村家庭不逢年過節,想吃一口肉難得很。
困難的家庭不是吃棒子麵,就是上山挖野菜果腹。
李恆笑著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們今天就敞開吃!不吃飽,就是不給我面子!」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秦文龍就抓起一個大白面饅頭猛咬一口,又塞了兩塊紅燒肉,嘴裡含糊不清,「香啊......真香!」
大白饅頭都是精面做的,平時他們哪裡能吃得到這些。
李恆抿了口酒,靜靜地看著他們吃著,一股莫名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秦淮茹的娘家人,雖然做事有點衝動,但是本質上還是淳樸憨厚的鄉下人。
就光是哥哥願意站出來為妹妹出頭,這就已經是打敗很多重男輕女的家庭了。
酒過三巡。
除了李恆外,秦家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已經換上了大杯。
此時他們已經喝得面目通紅。
李恆不是不願意多喝,而是身為醫生,過量飲酒不好!
秦大福摟住李恆的肩膀,暈乎乎的。
「李老弟,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家淮茹的照顧,還給她找了份工作!」
李恆笑著應和,「叔,都是我應該做的......」
秦大福眉頭一皺,「叫什么叔,以後你就是我老弟。」
說著,他便衝著秦文龍吼道,「混小子,過來!這是你李叔,喊叔!」
秦文龍早就喝得暈頭轉向,膝蓋一滑,撲通一聲跪倒地上,「叔!!」
這一聲將李恆和秦淮茹嚇了一跳,後者趕緊起身將秦文龍扶起來!
「老弟,想必你從這混小子的名字應該也聽出來,文龍,我是希望他文有所成,成龍成鳳!瑪德,沒想到一個都不沾邊!」
秦大福指著他,狠狠道,「天天就知道打架!沒出息的玩意!」
秦文龍不樂意了,「爹,你不能這麼說我,你說整個村子裡,誰插秧能插過我吧!」
「呸!能插秧有個屁用,媳婦都找不到。」
說著秦大福望向秦淮茹,眼裡儘是疼愛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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