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的位置暫時空了出來。
王春梅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最後落在李恆的身上。
她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希望李恆能暫時代理這個一大爺的位置。
別看李恆來的時間短，但是就憑他那股子機靈勁，沒人能玩過他。
王春梅剛準備開口，卻見李恆沖她搖了搖手。
李恆可不想當什麼一大爺。
整天一堆破事都忙不完。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享受生活。
見李恆拒絕，王春梅只好在再尋其他人，直到看見表情積極的劉海中。
王春梅無奈地嘆了口氣，「那這院裡，就暫時聽二大爺劉海中的吧。」
「咳咳......」
被點到名的劉海中宛如范進中舉般春風得意。
誰人不知道，整個四合院就他的官隱是最大的。
劉海中整理了下衣服，邁著八字步，站了出來。
「感謝王主任的信任和各位鄰里親朋的抬愛！」
「我保證在我代理的這段時間裡，絕對的公正，公開，絕不徇私枉法......」
劉海中一頓高談闊論。
誰也不知道他這段演講在心裡憋了多久。
眾人對此並不感興趣，逐漸散去。
而王春梅則將李恆喊到一旁。
李恆好奇道，「王姐，是有什麼事嗎？還是關節的老毛病犯了？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王春梅笑道，「沒，自從用了你開的方子，我的關節好多了，我找你是為了別的事」
「哦？什麼事？」
「你在工廠里的那段演講，我聽說了，講的真棒，尤其關於男女懷孕的那段，簡直是我們婦女的福音。」
講到這，王春梅的神情忽然暗了下去。
「在我當街道主任的這些年，見到很多像易中海這樣的家庭。」
「他們結婚多年，沒有孩子，都覺得是女性的問題，為此很多女性飽受精神和身體上的折磨。」
「所以我想請你，去街道上組織一次宣傳講座！破一破這封建迷信！」
李恆點點頭，他沒有拒絕的道理。
這種思想，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就是一種毒瘤！
「我沒問題，不過如果要是涉及工作時間的話，恐怕你需要和廠里溝通一下。」
「行，我去找你們領導溝通！楊廠長我還是很熟的！」
王春梅滿眼欣慰，「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李恆你真是好樣的，我代表婦女同志們謝謝你！」
李恆撓了撓頭，「王主任，你客氣了，這都是我身為醫者該做的！」
李恆不知道的是，他這場演講將在街道上掀起不小的颶風。
告別王主任後，李恆返回院裡。
剛一進院門，秦淮茹就從背後將他一把抱住。
她將頭靠在李恆的後背，聲音裡帶著哭腔，「小李，你是個了不起的人......」
李恆有點懵，拍了拍她的手背，「小茹，你怎麼了？」
「你在廠里的演講，我聽說了，這讓我想起了一位和我同村長的女孩......」
李恆轉過身，將她摟在懷裡，而後二人在庭院的躺椅上躺下。
柔和月光灑在兩人身上，靜謐又安寧。
「你繼續說......」
秦淮茹點點頭。
「她叫花姐，比我大四歲，我們小時候經常跟在她後面玩，她也很照顧我們。」
「後來她結婚了，嫁給一同村的一個男人，那男人也是個老實人......」
「我們本來都以為花姐會很幸福，直到他們婚後三年一直都沒孩子。」
「這時，婆家對花姐的態度就變了，婆婆到處找一些土藥方給花姐吃，可是都沒啥用。」
「甚至到最後都請來了神婆，那神婆一頓施法後，就給花姐灌下一碗符湯......」
「誰料當晚，花姐就喊肚子痛，但是婆家卻不願意帶她去醫院，說什麼，肚子痛，說明才有效果。」
「直到三天後的晚上，花姐一覺睡下去，就再也沒有醒來......」
秦淮茹的淚水吧嗒吧嗒的滴在李恆身上。
李恆輕拍她的背，安慰著她。
「後來那個男人又娶了一個老婆，但是依舊沒有孩子......」
「有人說這是那個男人的報應，我到今天才知道，男人也是會不孕不育的。」
李恆笑道，「那當然了，懷孕又不是一個人的事。」
「就好比，再好的鎖，碰到一把廢鑰匙，也是打不開的。」
秦淮茹破涕而笑，「你這什麼比喻啊。」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秦淮茹仔細想想後點了點頭，「好像，有點道理。」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把金鑰匙......」
秦淮茹後半句說的很輕，李恆聽得不太真切，「你後面說了啥？」
「沒......沒啥......」秦淮茹將頭埋了下去。
「對了，小茹，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生男生女，主要取決於男性！」
秦淮茹蹭的一下坐起來，「真的嗎？」
「騙你幹嘛！又沒糖吃......」
秦淮茹突然將手伸到李恆的腰帶上開始解衣服。
李恆大驚，「小茹你幹嘛，這還在外面呢！」
秦淮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不怕，又沒人，我就想試試你說的對不對！」
「慢點，夾到我了......」
翌日。
為了掩人耳目，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四合院。
辛苦了一星期，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
按照秦淮茹的計劃。
兩人先是去了趟什剎海後巷，體驗了回人力三輪，午飯在國營飯店解決，下午去北海公園泛舟，晚上則是去嘗了東來順涮肉。
一天下來將近花了四十塊錢。
都能抵得上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
玩的時候是很開心，但是當掏錢的時候，秦淮茹又覺得心疼。
李恆笑著安慰她，說只要她開心就好。
今天的最後一站，李恆帶著秦淮茹來到百貨商店。
可秦淮茹剛一看到招牌就拉著李恆要走。
「小李，我什麼都不要，今天已經花了很多錢了！」
李恆笑著按住她的肩頭。
「其他的你都可以不要，但是這個我必須給你，因為這是我答應你的！」
說著，李恆就從屁股口袋裡掏出一張自行車票。
秦淮茹的眼睛瞬間放光，激動的都要跳起來。
「小李，是自行車票啊！」
「對啊！我答應給你買輛自行車的！」
秦淮茹握著李恆的手，眼裡泛起晶瑩，鼻頭開始微微發酸。
這個時代的自行車，相當於後世的一輛汽車，而且至少還是BBA級別的。
你說秦淮茹能不激動嗎？
從出生到現在，就沒人為她花過這麼一大筆錢。
李恆捏了捏她的臉。
「行啦，不哭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走，去選車！」
「好！」
最後秦淮茹和李恆一樣，選了輛鳳凰牌的自行車。
在去辦完一系列手續後，秦淮茹就騎她的新座駕，風光地返回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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