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於海棠敗退了。
暫時的失利不算什麼,等我進軋鋼廠上班了,有的是機會。
許小玲和周明結婚了又如何?難道不能離婚嗎?
這男人,我於海棠搶定了!
許小玲還不知道於海棠要搶自己男人,跳上自行車后座,摟著周明的熊腰,嘰嘰喳喳的和周明討論等下怎麼捉泥鰍黃鱔。
秦京茹何雨水目送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視線中,何雨水才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看了秦京茹一眼,轉身回院裡。
心情鬱悶的秦京茹沒有注意到何雨水的眼神,剛才她豎起耳朵在旁邊偷聽,當聽到周明不跟其他女人說話時,她心態比於海棠更崩。
而且她也看出點門道了,許小玲和周明感情很好,周明似乎還很聽許小玲的話。
怎麼辦?怎麼辦啊!
賈家跟周家關係不好,堂姐婆婆罵了周明,侄子棒梗罵許小玲,我上去打招呼,許小玲不罵人就不錯了,怎麼可能給好臉色。
許小玲不搭理她,周明肯定聽許小玲的。
一直蹲在地上數螞蟻的小當看秦京茹臉色不對,關心道:「小姨,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秦京茹強顏歡笑,伸手摸了摸小當的腦袋。
「小姨沒事,你自己玩,別跑遠,小姨回去幫你媽媽洗衣服。」
「嗯吶!」
……
東跨院,正房門前的院子裡。
周黎耳朵上夾著一支鉛筆,右手拿鑿子,左手握錘子,開始動手製作沙發框架。
搬進新家住了幾天,他就想著製作一套現代風格的木藝沙發,天天坐椅子,真不習慣。
海綿、各種各樣的布料、彈簧、羽絨空間裡有很多,前些年順了幾個資本家的秘密倉庫,各種物資應有盡有。
對資本家下手,他絲毫不手軟。
剛建國的時候,資本家醜惡的嘴臉他是見多了。
比如,票據時代剛開始,國家先是嘗試性的發行糧票肉票,很多黑心資本家敏銳預判國家下一步肯定會發行布票,就開始大規模囤積布料,試圖從中牟利。
後來政府出手整頓,周黎渾水摸魚順了很多好布料。
「老公,你要做什麼家具?」
葉紅英端著盆衣服走到周黎身旁,放下衣服,拿起地上的圖紙。
「這是沙發嗎?」
「嗯,我設計的木藝沙發,最多一個星期就能搞定,到時候柔軟舒適的沙發了。」
看著認真專注的周明,葉紅英眼裡滿是柔情,伸手把圖紙放旁邊的凳子上,嫣然一笑道:「我男人真是萬能的,中午想吃什麼?」
周黎手藝嫻熟的在厚木板上鑿著槽口榫,聽到葉紅英問,他報出幾個家常菜。
「紅燒肉,木須肉,魚香肉絲,再炒個青菜。」
「好,我再煮鍋米飯。」
葉紅英知道周黎喜歡吃米飯,所以她也跟著吃米飯了,主食基本不做麵食。
而且做麵食也麻煩,煮米飯多簡單,淘米上鍋煮就行。
咚咚咚~
這時,大門被敲響,林悅清脆甜美的聲音隨之傳來。
「紅英姐我來啦,快開門!」
葉紅英愣了一下,拍了拍光潔的腦門。
「差點忘了,我昨天邀請林悅來家裡玩。」
說完,快步朝大門走去。
打開門,一身香奈兒斜紋軟呢套裝,腳上穿著白色中筒皮靴的林悅站在門前。
昨天送他們回來的司機提著四大袋禮物跟在身後,地上還放著兩個比麻袋還大一號的灰色布袋。
葉紅英微微一愣,這是搬家嗎?
隔壁四合院門口,頭髮油膩打結,像是一團亂麻頂在頭上的傻柱剛起床,準備出去買包煙,出門就看到周家門口停著輛轎車,下來個超級大美女。
嘶……他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喉頭滾動,喉結髮出吞咽的聲響,仿佛沙漠中的旅人突然見到綠洲。
原本松垮的脊背猛地繃直,那雙渾濁的眼睛驟然瞪大,瞳孔收縮成針尖般大小,貪婪的光從縫隙里迸射而出,仿佛要將人整個兒吞進去。
太美了吧,跟葉紅英不相上下啊!
如果能娶到這種女人,讓我天天坐轎車住大洋樓我也願意啊。
葉紅英沒注意到傻柱,熱情的迎接林悅,一手拎起一個剛才司機小段提下車都費勁的大布袋,把林悅小段看得目瞪口呆。
這力氣,女版項羽嗎?
「小悅!快進來。」
「哇,紅英姐,你家真的好漂亮啊!這房子是宋式風格嗎?我只在書上見過,還是頭一次看到實物!」
林悅跟著葉紅英進門,穿過花園,來到院裡,里里外外的參觀一圈這座古樸典雅,極具藝術性的庭院,讚嘆之餘,對周黎的才華更加佩服了。
司機放下禮物,約定好晚上來接林悅,就告辭離開。
林悅蹲在周黎面前,好奇的問道:「周黎,你連木工也會嗎?」
「這不是有手就行?」
「……」
林悅被噎了一下,有心想反駁,卻找不到話來反駁。
因為周黎這人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貌似就沒有他不會的。
但反駁不了周黎,我可以胡攪蠻纏啊。
林悅明亮有神的眼珠子轉了轉,狡黠一笑,努著嘴:「喲喲喲,你那麼厲害,你會懷孕生孩子嗎?」
「……」
周黎滿頭黑線,這蠢妞是來找茬的嗎?
他瞪了眼林悅,沒好氣的說道:「一邊玩去,別影響我幹活!」
「哈哈哈,你急了,你惱羞成怒了。」
林悅繼續挑撥,身體卻很誠實的往後跳了一步,擔心周黎揍她。
讓她失望了,周黎直接無視,認真細緻的雕鑿著木材。
這林家大小姐長著一副御姐身材御姐臉,性格卻是古靈精怪,整天嘻嘻哈哈的。
見周黎不搭理她,林悅嬌哼了一聲,跑去找葉紅英。
「呵,嫌我煩唄,我去找紅英姐玩!」
……
四合院門口,傻柱戀戀不捨的目送林悅進入周家,看著鋥光瓦亮的轎車,他內心開始躁動起來。
他今年已經27了,院裡的年輕一輩基本都娶了媳婦。
小他兩歲的死對頭許大茂,娶了婁半城的女兒婁曉娥,小他四歲的閻解成娶了於莉,同樣小他四歲的劉光齊今年結婚,找的對象媳婦都挺漂亮。
以前傻柱還不急,覺得以自己優秀的條件,找個漂亮媳婦還不是簡簡單單?
可自從周家來到四合院,一切都變了,葉紅英的容貌身材氣質,院裡的大姑娘小媳婦根本沒法比,也把傻柱的審美和擇偶要求抬升了一大截。
庸脂俗粉他看不上了,要找也要找比葉紅英差不了多少的女人。
可這種女人去哪裡找啊?太稀少了,可遇不可求。
但今天他像是一條即將渴死的魚,突然看到了水。
來周家的這個女人,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嘿,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滿口大黃牙,默默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女人娶回家。
我傻柱一生不弱於人,娶的媳婦更不會比周黎許大茂這兩個孫賊差。
至於配不配得上這個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姑娘,傻柱很有自信。
我工資37.5,雖然不是很高,但我廚藝好,會疼人,長得周正,身體壯,四合院裡還有三間正房,有房契的私房。
這條件,頂頂的好啊!
再說了,這女人一看就是資本家的大小姐,許大茂都能娶到婁曉娥,我何雨柱為什麼不能?
我是三代僱農,娶資本家的大小姐是自降身份!懂不懂?
吱嘎,周家大門被拉開,新僑飯店專為安排服務林羽銘的司機走出來。
傻柱面露喜色,下意識地伸手理了理那根本不存在的髮型,指尖卻只在打結的發團里勾出幾縷油膩的碎發。
接著又慌忙抹了把臉,結果把臉上的灰垢抹成一道道的髒痕,活像京劇里的丑角。
他邁著小碎步跑過去,厚著臉皮打招呼。
「同志你好啊!我是周處長的鄰居。」
司機小段停下腳步,打量著這位中年人,非常有禮貌的微笑著點頭。
「大爺您好,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