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
極致的侮辱!
在鷹醬軍事基地上建國?啊啊啊……該死,這是對南棒帝國的挑釁,太髒了,罵的太髒了。
「決鬥?」李二牛站起身扭了扭脖子,「你現在有點像個男人樣兒了,不過,請稍等我一下。」
說完,走到一旁服務人員那,借來了紙和筆,低頭寫著什麼。
南棒隊員一臉懵逼。
咋的,打架還得寫個發言稿?
這南棒隊員一看就是大聰明,趾高氣昂道,「你們這位隊員就很有自知之明,你們還不快去寫?」
「寫什麼?」冷鋒一臉不解。
「當然是投降書啊!」
其餘幾個南棒隊員恍然大悟,對啊,一說決鬥,就去寫東西,除了投降書,還能寫什麼???
徐天龍指了指腦袋,噁心道,「你們腦子是不是長毛了?」
南棒隊員正要發火,就見李二牛走了過來,拉著冷鋒幾人就開始按手印。
搞了半天是寫一份投降書按手印啊?
行吧,這樣也能接受。
南棒隊員大搖大擺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放在扶手上,頗具氣勢。
按完手印,李二牛一臉不屑,反手遞過去,「按手印簽字吧。」
「狂妄!」
南棒隊長氣勢十足冷喝,「你這個無禮的傢伙,投降書要雙手遞過來,九十度彎腰,這還要我教你嗎?」
李二牛一愣,扭頭皺眉道,「你們說啥了?他們這副狗樣子?」
「我就說他們腦子長毛了。」
「鬼知道他們腦補了什麼玩意兒。」
李二牛懶得費口舌解釋,扔垃圾一樣隨手把紙張扔在地上。
「自己連撿起來看。」
「無禮!」
「大膽!」
「囂張!」
李二牛七人頭上掛著三條黑線,一臉無語。
強行腦補,最為致命。
這群混蛋到底補了什麼幾把玩意兒?
「算了,人家投降了,有小脾氣也正常嘛。」一個南棒隊員一臉陰險低聲道。
「就不要計較態度了,拿著這張投降書,可是有太多文章可以做了,再配上幾個勁爆的標題,嘿嘿嘿,我敢保證,回國後我們幾個就是民族英雄。」
隊長興奮的點點頭,順手撿起紙張。
低頭一看,眉頭微皺,「免責條款?」
迅速瀏覽完,一腳踹翻椅子站起來,氣洶洶道,「混蛋,你敢耍我們?」
幾個隊員輪流看了一遍,也氣的不輕,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羞辱,再次被羞辱了!
哪裡是什麼投降書,這分明就是生死狀!
「隊長,決鬥吧,我受不了,讓他們臣服在南棒的強大下哭泣吧。」
「對,必須讓他們跪地懺悔。」
「讓他們知道,偉大的南棒帝國,不容侮辱。」
「……」
「……」
「吵個幾把毛啊,閉嘴。」
煩死了,打個架而已,整的這麼麻煩,李二牛冷冷道,「趕緊簽,簽了早打早打早結束,都耽誤我吃飯了。」
南棒隊長多少還是有點腦子的。
很多事情他知道,只是玻璃心作祟,不願承認罷了,不簽就只是打架,簽了,搞不好命就沒了。
「阿西吧…一個月掙幾個錢兒啊,動不動就玩兒命?」
南棒隊長一臉糾結,可隊員們怒火已經壓不住了,乾脆把生死狀撕了個粉碎,右手一揮。
「阿西吧……給我打!」
李二牛正要衝上去,直接被十二隻手拉回去,狠狠按在位置上。
「這點肉不夠塞牙縫的,老大你就別動了。」
隨即,冷鋒,何晨光,也被按了回來。
「人太多了,沒你們的份兒。」
三人哭笑不得,這還分上三員,下四員?
「試試南棒的強大吧。」
南棒隊員話剛說完,就被徐天龍扣手腕,腰背發力來了個過肩摔,狠狠砸在面前吃飯的餐桌上。
餐桌瞬間四分五裂,南棒隊員甚至來不及慘叫,徐天龍順勢一拳就砸癟了他的鼻樑骨,直接痛暈了過去。
陷入了嬰兒般的沉睡!
「切,試試就逝世!」
砰!
剛說完,背後就被砸了一拳,扭頭看著瞪大了眼珠子的南棒隊員,徐天龍一臉疑惑,「你幹嘛?」
「你,你,你為什麼不痛?」
按照十二級分,這一拳的疼痛,頂多算是四五級。
這不撓痒痒嗎?
「看好了,打人得這樣。」徐天龍右手揮過頭頂,從上而下,一巴掌呼在南棒隊員臉上。
南棒隊員臉瞬間一麻,失去知覺,伴隨著腦瓜子嗡嗡和耳鳴,整個人原地轉了兩個圈圈。
剛倒在地上,就見一隻大腳跺了下來。
踩著他的臉,左右蹂躪!
「我插!」
宋凱飛衝上去,對著兩個眼珠子就插了進去,南棒隊員瞬間失去戰鬥力,躺在地上哀嚎。
宋凱飛反手抄起一把椅子,猛的砸在隊員頭上,哀嚎停止,陷入沉睡。
「我也插眼。」王丹丹雙手插入,卻被南棒隊長擋住,得意道,「無恥下賤,沒想到吧?這招對我沒用。」
砰!
突然,胯下傳來一股直擊靈魂的疼痛,雙腿一夾,跪在地上,額頭冷汗直冒,眼皮一翻,沒了知覺。
「傻叉,有沒有可能插眼是忽悠你?這才是殺招。」
僅剩的一名南棒隊員驚駭萬分,瑟瑟發抖的後退,「砰」,背靠著牆,沒有退路了,臉色無比惶恐不安。
他沒想到東大竟然如此恐怖和殘暴,太強大了。
隊員人人重傷,隊長更是被提中命根子,以後還能不能娶妻生子都是個問題。
他甚至懷疑,如果剛才真簽了那份免責條款,他們現在真的可能會死!
「一人兩個,這個是我的,不准搶。」
王艷兵沖三人說了句,摩拳擦掌,帶著一股反派桀桀的笑走上前。
「別過來,你不要過來啊……認輸,我認輸了……」南棒隊員加緊雙腿,雙手擋著肚臍下三寸,渾身都在顫抖。
王艷兵玩心大起,「叫爸爸我就放過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打死我吧。」
聞言,南棒隊員梗著脖子,青筋直冒。這麼無禮的要求,他還是頭一回聽到。
這話一般都是他對他女朋友說的。
「我就知道你會拒絕。」王艷兵笑的格外興奮,「所以,該我暴躁了。」
「嗷嗚……受死吧!」
混蛋,他故意讓我拒絕的,畜生,就是想打死我?
南棒隊員悲憤欲絕,滑下兩行熱淚,認命的閉上了眼。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