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太爽了!」
武吉像個中二少年一樣,手舞足蹈。
活了三十多年,今天才知道,東大也沒有大哥說的那麼恐怖,什麼特種兵,什麼狼牙,也就那樣。
興奮之餘的武吉大手一揮,「加錢,必須加錢,回去後,在原來的基礎上給你們加一倍。」
「謝謝老闆,老闆發財。」
「老闆大氣,財源廣進啊。」
「謝謝老闆,祝老闆夜夜當新郎!」
「謝老闆,祝老闆一夜九次,依舊霸道。」
「…………」
傭兵們樂的找不著北,一趟任務,賺兩趟的錢,連點皮都沒擦破,這錢掙得都有點不好意思。
「哈哈哈,會說話,我愛聽,當賞!」武吉被捧得高高在上,心裡滿足的不得了。
蠍子看著前方近在咫尺的界碑,也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
「卡。」
突然,隨著面前手下踏出一步,蠍子精銳的聽到一道細微的撞擊聲。
地雷!
場面刀尖舔血的蠍子,腦海瞬間冒出這兩個字,一股冷氣說的腳底直衝脊背,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砰。
二話不說,飛起一腳踹在武吉的腰子上,把武吉踹出四米遠,蠍子也飛撲過去,抱住武吉就是幾個翻滾。
「啊……」
武吉一聲慘叫的同時,踩地雷的手下毫不知情的抬起了右腳。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轟!
轟隆隆!
一聲猛烈的爆炸響起,泥土滿天飛濺,瞬間引起了連鎖反應,爆炸點橫著五十米的範圍,接二連三爆炸。
一棵棵大樹倒下,木屑橫飛。
蠍子的手下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有的被直接炸離地面四五米,在空中翻幾個跟斗,狠狠砸在地上,渾身鮮血如柱。
有的走著走著,突然整條大腿就被炸斷了,失去平衡栽倒在地,發出悽厲慘絕的嘶吼。
「啊啊……我的腿……」
還有的下半身直接被炸成一堆碎肉,上半身還活著,還有清晰的意識,惶恐不安的往肚子裡塞各種器官。
「啊啊啊……我的腸子,我的腰子…………」
三個當場被嚇死。
四個炸成半殘,眼看也奄奄一息。
五十米的範圍,遍布血霧,碎肉,血腥的令人作嘔!
「臥槽,牛逼克拉斯。」宋凱飛興奮的拍手。
他們還沒出手,敵人就死的差不多了。
「別廢話。」李二牛把狙擊槍背在背後,換上步槍,笑道,「敵人已經被炸殘,現在沒有戰術,直接火力橫推。」
「明白。」
李二牛剛才清掉了,蠍子加上武吉一共十一人,死傷七個,還剩四個。
作戰人員只剩三人。
玩個毛的戰術,直接火力橫推,讓敵人抬不起頭,只能眼睜睜,絕望的等死。
七人排成一排,七把突擊步槍一起開火。
火蛇呈半個扇形,打擊範圍覆蓋10點到3點鐘方向,形成交叉火力,左右掃射,緩緩前進。
「老,老大,怎麼辦?」
蠍子急得團團轉,呼吸急促,「該死,該死,為什麼這裡還有埋伏?」
難道狼牙是誘餌?這裡才是殺招?對,一定是這樣。
「大意了,大意了啊!」
武吉渾身顫抖,不復之前的囂張,牙齒打著哆嗦,「蠍……蠍子,你,你有辦法的,對,對吧?」
蠍子額頭冷汗直冒,大腦正在瘋狂轉動。
怎麼辦,怎麼辦?
頭頂的火力網根本無法抬頭,敵人越來越近,只剩下三個作戰人員,無論怎麼看都必死無疑。
「難,難道我……我今天要栽倒在東大?」
看樣子,敵人壓根兒不想活捉他,他就算有無數陰謀詭計都無可奈何。。
「該死,火力橫推,不給我絲毫機會,這是想活生生弄死我啊……」
見蠍子一直不說話,武吉都快崩潰了,一把扯住他的衣領,「你說話啊,你不是很厲害嗎?狼牙都不被你放在眼裡,你倒是想辦法啊……」
說完,武吉抱頭,身體縮成一坨,雙手顫抖的撥打著電話。
一接通,武吉惶恐不安的低吼,「大哥,大哥,救我,救我啊……我不想回去坐牢,聽說東大販毒會被槍斃的,大哥…大哥你想想辦法………」
蠍子此時也毫無辦法,他能感覺到,槍聲是以為半圓形包抄射擊的,他根本沒有逃脫的縫隙。
「你,去試試,對方接不接受投降!」
手下也明白,躲在這裡,遲早是死,「蠍子老大,如果你逃出去了,幫我照顧好我的老婆和女兒。」
「放心,你妻女,我養了!」
手下狠狠點頭,隨即扯著嗓子大吼,「別打了,我投降,我投降了!」
說完,槍聲停止。
蠍子眼睛一亮,有用!
連忙觀察四周,計劃逃生路線。
至於武吉,僱主,手下,去他媽的吧!
蠍子示意手下走出去,自己也做好準備逃跑,結果,手下剛站起身。
突突突……
一連串的子彈噴涌而來,手下直接被打成了篩子,身體在子彈的衝擊力左右搖擺,手舞足蹈。
胸膛幾十個血洞一起流血,武吉當場嚇得尿了褲子。
「大哥,大哥啊……我不想死,我不想起死啊……」
蠍子徹底膽寒,一股死亡的氣息縈繞在他的鼻尖。
「混蛋,混蛋,我們投降了,為什麼還要殺人?為什麼?」
蠍子憋屈的大吼,「你們東大不是優待俘虜嗎?按照公約,我應該享受到戰俘待遇,你們這是違國際法的。」
他原本打算,如果對面接受投降,就故技重施,像十幾年前勾引范天雷一樣。
好的話順利逃脫。
失敗也能帶走一個墊背的。
結果對面壓根兒不鳥他,簡直不講武德!
李二牛極度不屑。
公約?卵約!
他什麼都學,唯獨沒學過這幾把玩意兒。
「你們這樣算什麼本事?有種和老子單挑,否則我死都不服,難道PLA都是一群沒卵子的慫包嗎?」
何晨光當即就要上前,卻被李二牛一把攔住,沒好氣低聲道。
「你信不信他現在手裡捏著手雷?傻逼玩意兒,我是這麼教你的?」
說完,衝著王艷兵努努嘴示意。
很快,王艷兵悄摸的提溜著兩具還在冒血的屍體走了過來。
蠍子聽見腳步聲,眼中閃過一抹寒芒,手裡兩顆手雷被死死攥住。
「總算是勾過來了,還是嫩了點啊!」
「十五米……十三米……十米……」
說時遲那時快,兩顆手雷瞬間脫手。
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