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上,當李二牛分別掏出一塊二等軍功章遞給何晨光和王艷兵。
其餘四人眼珠子都看直了。
兩個列兵就因為最早跟著李二牛,居然連二等功都混上了,他們兩個中尉,兩個士官連個嘉獎都還沒有。
「獵鷹,火烈鳥,藏那麼緊幹什麼,拿出來給大伙兒瞧瞧。」
「就是,別小氣啊。」
王丹丹和宋凱飛說著就要上手去搶。
「撒手,撒手,這可是軍功章,二等的,都給我摸髒了。」
「就是,萬一摸壞了你們賠得起嗎?別來沾邊兒。」
給四人氣的牙痒痒。
嘚瑟個毛,才不稀罕呢!才不。
李二牛也挪了挪屁股,坐到何晨光二人身邊,學著二人,掏出一等功往上哈了口氣,輕輕用袖子擦拭。
三人一個動作。
四人又鬱悶又憋屈,瞬間感覺七人小隊有了鄙視鏈。
有軍功章的,和沒軍功章的。
「想要?」李二牛舉起軍功章逗弄四人。
「想。」四人連連點頭。
「想想就得了。」李二牛漫不經心道,「蠍子這就送戰功來了,拿幾個人頭,我保你們人手一塊二等功。」
「好!」四人眼中殺機瀰漫。
李二牛根本不需要什麼高昂的戰前宣言。
軍功章就是最好的動力。
年輕士兵渴望建立功勳!在這一刻具象化。
半個小時後,飛機到達目的地,隨即懸停。
李二牛幾人熟練索降。
「修羅,祝好運!」
「飛雁,記得回來接我!」
一個往上,一個衝下,兩人同時豎起大拇指,隨即,飛機調頭離去。
「修羅,我們跑過頭了吧?這都到界碑了。」冷鋒一頭霧水。
按照時間算,蠍子應該還在他們後方。
王丹丹試探問道,「修羅你是想堵住退路,守株待兔?」
「對嘍。」李二牛打了個響指,讚賞的看著王丹丹,這傢伙腦子確實好使。
誰有功夫瞎特麼追啊,跟以前紅細胞一樣,他追,他逃,一追一逃幾十集?
把退路一堵,關門打狗不香嗎?
「我做如下安排。」
李二牛環顧四周低聲道,「刀鋒,獵鷹各自占領制高點,控制左右雙方,負責精確打擊,遠程火力支援。」
「是。」冷鋒和何晨光提著狙擊槍分散兩邊,布置自己的狙擊陣地去了。
「飛行員,修理工,立刻去界碑正前方範圍內,大量埋餌雷,我要讓蠍子人未到,就先死一半。」
「明白。」宋凱飛和王丹丹迅速朝後方奔襲而去。
「龍龍,火烈鳥,作為主要突擊手。」
「是。」
七人根據各自分工,明確崗位,紮好埋伏圈,就等著蠍子一頭鑽進來。
李二牛不由想到范天雷那個傻逼。
以前每次就知道瞎幾把追,結果每次都被蠍子玩兒的團團轉。
抄後路不會嗎?打埋伏不會嗎?這還讓人教?一個小小蠍子,愣是把別人顯的跟國際超一流特種兵似的。
康雷說的果然沒錯,有些同志就是靠著吹吹捧捧上去的。
叫他范吹吹,范捧捧,沒毛病。
…………
此時。
還有一架直升機朝著邊境飛來,飛機內,領頭之人,正是范吹捧,范大參謀長。
機艙內,以陳善明,苗狼等老兵為隊員,所有人都狠狠咬著後槽牙。
范天雷從溫長林處得知蠍子出現了,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領著一幫老兄弟就殺出來了。
「該死的蠍子,總算是又出現了,這次一定要宰了他。」陳善明一拳砸在機艙上。
他入狼牙時,負責訓練的教官就是獵鷹,十幾年了,都沒能為獵鷹報仇,他時常自責不已。
范天雷臉上的激動絲毫不掩飾,「蠍子雖然很垃圾,但不得不承認這傢伙是屬泥鰍的。」
「我有時候都在想,是不是我們太過厲害了?搞得蠍子一見到我們就逃,要不,這次我們適當示一下弱?」
「讓蠍子誤以為我們戰鬥力下降,給他信心和我們纏鬥,然後我們一舉弄死他,你們覺得怎麼樣?」
陳善明欲言又止。
他真的想說,蠍子挺強的,十幾年都沒能抓住別人,還認為別人很垃圾???誰給的勇氣?
狗腦子嗎?
可這麼說,無異於打擊士氣。
「我覺得參謀長的提議太棒了。
苗狼興奮的揮揮手,「蠍子那個垃圾,只會逃跑,要是他敢和我們正面對戰,我一個人就能殺穿他整個隊伍。」
范天雷讚賞的拍了拍苗狼的肩膀,「你小子,還挺有戰略眼光的,不錯,繼續保持,前途大好啊。」
「而且你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兵,我非常相信你的實力!蠍子和你一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那麼強?還不是被別人扒成光屁股狼。」陳善明實在看不過眼,十幾年了,都是這麼吹過來的。
蠍子呢?依舊滋潤的活著。
「噗嗤……」
聞言,一眾老兵瞬間憋的臉色通紅,低著頭,肩膀劇烈抖動。
「你,你你你…………」
苗狼臉色漲紅,就跟猴屁股似的,氣的渾身發抖。
自家兄弟,居然當眾戳他心窩子,簡直比李二牛還可恨。
「你你你個毛,吹了十幾年了,給獵鷹報仇了嗎?蠍子死了嗎?還特麼吹呢?臉呢?哦…我忘了,你光屁股狼了,壓根兒沒臉。」
「啊……陳善明,老子跟你沒完……」
「閉嘴。」范天雷臉色不善瞪著陳善明,「給苗狼道歉,我不想說第二次。」
在范天雷的眼神威脅下,陳善明有氣無力說了句,「對不起。」
「哼,我不接受!」
范天雷警告了二人一眼,沉聲道,「行了,就按照我的計劃執行,這次一定要宰了他們,讓蠍子後悔踏入東大的領土。」
「有我無敵,有我無敵……」
…………
彼時。
范天雷前方二十公里,一夥武裝分子正撒丫子狂奔。
清一色的迷彩服,臉上畫著油彩,一身鷹醬裝備,武力不差。
一個光頭,大概四十歲的男人被保護在中間。
此人,正是鼎鼎大名的毒梟,敏登……的弟弟——武吉。
「臥槽他媽的,老子一定要弄死他們全家,他們的老婆,女兒,我養了。」
又是殺人,又要養人家老婆女兒,這讓蠍子聽的一頭霧水。
「武吉先生,你這是?」
武吉睚眥欲裂,「我都賣了三個月貨了,一切都好好的,半個月前,我在某廢棄工廠的交易現場突然就被端了。」
「還死了幾個小弟,其餘人都被抓了,踏馬的,踏馬的,要不是他們供出我,我能被抓?」
「供出我就算了,還特麼把我當傻子一樣騙,說什麼天上突然飛下來一個人,狗日的,說謊都不會,老子非要殺他們全家,養他們老婆女兒才能泄氣不可。」
「遭背叛了,你還養人家老婆,女兒?你人還蠻好的嘞。」
武吉擠眉弄眼邪笑道,「蠍子你也是同道中人?」
「等回去,我允許你跟我一起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