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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痛多了,就不痛了吧?

2026-08-30 10:21:02 作者: 辣椒炒果米
  「我只是覺得有這種可能范書記,柳老的為人我們都是有所了解的,果決狠辣,殺伐雷厲,用他的話說用少數人的犧牲換來多數人的利益是絕對正確的事情,既是如此,在柳家的大局和聲譽面前,即便是孫子也不是不能犧牲。」

  鄒鐵軍從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柳振邦,因為人性是沒有下限的,尤其是人性在更大的利益面前,更是脆弱不堪。

  要知道,所謂的上jing柳家是一個以柳家為首的龐大的政治集團,不單單是一個柳家,柳振邦作為這個政治集團的話事人,他考慮問題的時候,就不能只是爺爺這個角色。

  「逼死自己的孫子就能挽回柳家的聲譽了?鐵軍同志,這樣是洗脫不了罪名的,別人反倒是會說他畏罪自殺。」

  萬淮林顯然是不太認同鄒鐵軍的猜測,這種可能性只存在理論中,實際上以柳振邦對柳承書的寵愛,怎麼可能逼死自己的孫子。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狠得下來這個心,他的兒子柳國棟,他的兒媳季雪涵能接受這麼荒唐的決定嗎?柳承書自己願意為柳家的大局赴死嗎?

  「是,萬市長您說的對,或許是我想多了。」

  鄒鐵軍深諳官場上的進退分寸,萬淮林都明著否定他的猜測了,他自然是沒必要再往下說了,不管他下面要說的對錯與否,要是搞得領導心裡不痛快,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晦氣了。

  有言道不要跟女人講道理,這話放在絕大多數領導身上也是適用的。

  在領導面前,一定要低調,順從,敬仰,恭維,附和,而不是顯得自己有多麼聰明。

  你要是讓領導心裡不舒服了,就別怪日後領導讓你心裡不舒服。

  「我倒覺得鐵軍同志說的不無道理,柳老是一個會顧全大局的人呀。」

  范立民眉頭一挑,鄒鐵軍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人,他自然是會護著一點。

  至於萬淮林,他是去年從寧遼省調過來的,壓根不是他們滬幫的人。

  「柳承書死了固然可以被說成是畏罪自殺,卻也可以說成是寧死不屈,最重要的是,柳承書沒有被法律判決有罪,那他就不是罪犯,只要柳承書沒有被釘在法律的恥辱柱上,柳家的聲譽就可以挽回,就還有說道的餘地,現在的輿論確實是對柳家不利,可是時間會讓很多事情在不知不覺間發生反轉。」


  范立民的話頗具智慧,細細一品還真是有幾分道理。

  同樣一件事在不同的社會環境下會有截然不同的評價。

  連被罵了上千年的潘金蓮都能被某些群體海量個例的騷操作自動洗白,更何況是一個懸而未決的案子呢。

  歲月史書,後來者又怎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還不是誰掌握了敘事權,誰就掌握了書寫史書的權力。

  「范書記,柳承書畢竟是柳老的親孫子,而且他前不久才失去一個孫子,將心比心的想想,如果是我們處在那個位置上,我們能下得了這個狠心嗎?」

  萬淮林覺得范立民和鄒鐵軍把柳老的人性想得太惡毒了,柳老畢竟是曾經的那啥,他們在這裡說話要給予老同志最起碼的敬重。

  誠然,作為一名政客,可能會身不由己的做一些令人詬病的事情,或手段陰險,或思想奸詐,或左右逢源,但是面對自己的至親後輩,僅僅是為了挽回柳家一點點聲譽就把人逼死,那就太喪心病狂了。

  說到底,柳承書這個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劉琳琳根本不是一個被強暴的普通女人,她就是幕後做局之人的一枚棋子,柳承書是被污衊的,其目的就是為了毀掉柳家的政治聲譽。

  在他看來,這種手段著實下作骯髒了些,已經完全沒有底線了。

  也正是因為此,萬淮林的內心是同情柳振邦的,老同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才剛退下來多久,孫子接連出事,實在是令人意難平。

  「好了淮林同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無論柳承書因何而死,他都已經死了,當下最緊要的是做好柳老及柳承書父母的安撫工作。」

  范立民直接轉移了話題,「這個事情就拜託你了淮林同志,明天由你代表市委市政府去探望柳老,並向其說明情況,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安撫好柳老的情緒,公安機關會將此事調查清楚,相關責任人一個都跑不掉。」

  「我這邊會連夜寫一個報告向中樞匯報,柳承書雖然沒有任何級別,可他的死牽扯太大了,必須要讓中樞有所準備。」

  如果柳承書的死不是柳振邦挽回柳家政治聲譽的一步棋,那麼對方的反應一定會非常大,柳家難保不會有動作。

  這個時候就得中樞出面進行安撫勸解了,當然了,也可以說是震懾警告。


  喪孫之痛再怎麼悲痛,也不能影響到政壇的穩定,不能在政治上進行肆無忌憚的報復。

  再者說了,這次應該也沒那麼痛了吧?畢竟有前車之痛,情緒上已經有抗體了。

  再來兩次,恐怕都要脫敏了。

  「好的范書記,去探望柳老說明情況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安撫下柳老的情緒,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會情緒失控。」

  萬淮林應聲道。

  「盡力就好,不管怎樣把我們的態度擺出來,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給柳老一個交代。」

  說完,范立民又將目光投向了鄒鐵軍,語氣鄭重道,「鐵軍同志,你通知相關部門,從現在開始,網媒紙媒任何媒體渠道,都不允許出現有關柳承書死亡的信息,什麼時候事情查清楚了,由公安機關的宣傳部門對外公布,在此之前,任何人談論此事都是造謠,一定要嚴懲不貸。」

  「是范書記。」

  鄒鐵軍點了點頭。

  砰砰!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不用想是辛毅年姍姍來到了。

  他進來後,恭敬的跟范立民他們打了招呼,這三人對他來說都是領導。

  做完這些,辛毅年才臉色凝重的說道,「范書記,我在來的路上剛接到一個消息,送柳承書去醫院的同志在他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個用血寫的布條,上面只有三個字。」

  「哪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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