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肆言給遲秋禮的投票到底是真傻假傻先不說,因為隔壁也出大事了。
楚洺舟居然也給姚舒菱投了否!
看著名字後面明晃晃的兩個綠圈,姚舒菱一整個震撼住了。
「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比姚舒菱本人更激動的是顧賜白。
在慘叫一聲吸引了全場注意力,意識到自己失態後,他一秒切換笑容,咬牙切齒的說。
「恭喜你啊姚舒菱,恭喜你啊遲秋禮。」真想捶死你啊紀月傾。
憑什麼!
憑什麼只有他的黑粉如此兢兢業業,憑什麼只有他的黑粉如此油鹽不進,憑什麼只有他的黑粉不忘初心!
這楚洺舟和謝肆言都是幹什麼吃的,當個黑粉都當不明白!
總不能只有他一個人的黑粉是真黑粉吧!!!
「為什麼……」姚舒菱剛想站起來問前座的楚洺舟,就見他閉著眼休息中。
【假寐中,勿擾】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假寐就很靈魂】
【別管了昨晚看到採訪就已經磕瘋了,今天特意來看姚舒菱的反應】
【臥槽姚舒菱直播間今天人好多,是平時的1.5倍啊】
【都是來看姚舒菱反應的哈哈哈哈哈】
姚舒菱點開了昨晚的錄播片段,因為忘記調小音量,尤導和楚洺舟的對話聲就這麼清楚的迴蕩在大巴車內。
…
尤導:「你給姚小姐投了否,所以今天的你是不希望姚小姐被雪藏的,理由是?」
楚洺舟:「因為果子很甜。」
…
前座的楚洺舟緩緩睜開了眼。
聲音播放的這麼大,很難不睜開。
所有人齊刷刷的回頭看向了姚舒菱,姚舒菱慌亂的連忙把手機熄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今天早上練舞來著,手機音量忘記調小了。」
【相信我,姚舒菱現在的不好意思絕對不是因為手機音量太大了】
【姚舒菱這臉都紅成啥樣了!!我第一次看到人的臉是肉眼可見變紅的!!!】
【也不算第一次吧,謝肆言每次被遲秋禮氣紅的時候,也是這樣】
【啊!!!(尖銳爆鳴)】
【這就是我想看的反應!這就是我想看的反應啊!!】
【你以為甜的只是果子嗎?】
【人更甜啦~】
顧賜白沉浸在怨恨中久久不能自拔,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嗯?果子?難道是昨天桌上那果子?」
「那果子不是酸到爆炸嗎?」
紀月傾:「我看是你酸到爆炸吧。」
顧賜白氣的鬼火冒。
【我懂了,這節目純演顧賜白】
【恨綜最大的倒霉蛋出現了】
……
隨著大巴車的持續行駛,他們並沒有駛向前往月湖鎮的熟悉道路,而是在往另一個方向開。
看著車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紀月傾問:「這是要去哪?」
姚舒菱:「不回小院嗎?」
尤導笑了笑。
「前幾日武館訓練大家都辛苦了,結束的第一日,自然要帶大家去放鬆放鬆。」
馬皮敬順著尤導的話道:「接下來我們要前往的地方是市里最大的溫泉水療館,吃喝玩樂應有盡有,大家主打一個玩的開心,吃的痛快!」
這話一出,嘉賓們臉上才難得的出現了笑容,只有一個人除外。
謝肆言:「?」
「非要在我動不了的時候來這一出嗎?」
【咱哥想泡溫泉還得找人幫忙從輪椅上抬下去】
【想多了,其實連溫泉都泡不了,不然能當場在池子裡來段霹靂舞】
【把一個渾身外傷的人扔進熱水裡跟直接把人扔進辣椒水裡有什麼區別?】
【謝肆言命好苦啊我要笑死了】
大巴車很快停在溫泉館的地下停車場裡,作為市里最大的高端水療館,從下車起便有服務人員帶領他們上樓。
「這一層是室內湯泉,這一層是室外湯泉,這一層是室內外結合的水上樂園。
「這一層是舒適遊玩區,各種遊玩設施應有盡有,累了還可以在休息大廳休息,我們的懶人沙發都是高級定製,絕對貼合身體曲線,絕對的放鬆。」
「這一層是無煙無噪音休息層,24小時保持黑夜狀態,給您絕對的休息體驗。」
「這是餐飲層,有中餐廳西餐廳法餐泰餐……」
「這是spa層,各種按摩水療放鬆……」
這整棟樓都是溫泉館的範疇,各種設施看的人眼花繚亂,光是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參觀就花費了十分鐘。
更衣的時候攝像師不會進入,姚舒菱躺在更衣室柔軟的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明明是平時經常來的地方今天卻覺得格外的舒適啊。」
「畢竟前幾天也沒少受苦。」
紀月傾將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柜子里,「苦盡甘來的滋味就是這樣吧。」
「不過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遲秋禮摸著下巴思索著。
姚舒菱不解的看向她,「哪裡奇怪?」
「這麼大一個溫泉館,除了我們之外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應該是節目組包場了吧,節目組也是難得對我們大方了一次,雖說包場也不貴,但跟節目組平時的摳門比起來,這已經算是大方了。」姚舒菱說。
遲秋禮被那句『雖說包場也不貴』狠狠重創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鬆弛感嗎。
她哭了她又哭了。
「就像你說的,節目組平時很摳門,連在月湖鎮給我們準備的船都是二手的。」
紀月傾關上櫃門,逐漸理解了遲秋禮的話,「可是這次卻給我們包了一個這麼大的場。」
姚舒菱愣了愣。
「聽你們這麼說……還真是啊。」
不同尋常。
太不同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