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樣,麻館主自己都承認放水了,這結果應該不作數了吧】
霍修澈不著痕跡的冷笑了一聲。
「既然麻館主承認了,結果也該產生點變化吧。」
麻館主:「結果不會有任何變化。」
霍修澈:「?」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似是沒想到麻館主會如此的理直氣壯。
「你自己都說你放水了。」
「但我不認為這影響了考核的公正性。」
現場突然變成了霍修澈和麻館主的對峙,所有人都靜下來看著這一幕。
麻館主聲音不大,卻在這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波紋。
「在第一輪的考核里,楚洺舟和遲秋禮為了去找人而棄權,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但姚舒菱是被人囚禁,被迫棄權。」
「如果她第一輪能準時參加,那麼即使挑戰失敗了,她也不會被扣1分。」
「我只不過是把她扣的那分還給她罷了。」
「這就是我對於公正的衡量標準。」
【我被說服了】
【我覺得一點毛病沒有,姚舒菱第一輪本來就是被迫扣分的】
【而且麻館主也不是直接讓她贏,如果說她對其他人使出100%的攻勢,那麼也對姚舒菱使出了80%的攻勢,能贏也算是姚舒菱有和那80%抗衡的本事,不算是白撿1分】
【姚舒菱冤的不能再冤好嗎,莫名其妙被關起來,莫名其妙被棄權,莫名其妙被扣分,我如果是她今天誰也別考核了,直接大鬧現場把那個小人揪出來】
【就是,姚舒菱已經夠體面了,麻館主適當給她放點水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我反而還覺得麻館主很有人情味呢】
【我喜歡麻館主對於公正的衡量標準!】
【我也喜歡!】
【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沒錯!】
視線從節目組屏幕的彈幕上收回,霍修澈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可你對她放水導致了我被淘汰的結果!這唯獨對我最不公平!」
麻館主:「如果她沒有被人囚禁,正常參加了第一輪考核,你照樣進不了前四。」
「她被囚禁也有她自己不小心的原因,這理應由她自己承擔,她又不是我囚禁的,憑什麼讓我來——」
「那如果是你囚禁的呢。」遲秋禮突然開口,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啥意思】
【臥槽,難道有線索了】
【能說嗎,其實我也覺得霍修澈是動機最強的人】
霍修澈面色如常的看向遲秋禮,不慌不忙。
遲秋禮抬了抬手,化身法官。
「把犯人押上來。」
話音剛落,秦護士和洪PD,一人一邊押著仇PD就上來了。
仇PD眼珠子慌張直轉,急的大喊。
「小的冤枉!」
遲秋禮沒有理會他的叫冤,看向姚舒菱,「姚舒菱,你再說一下你被關之前的經歷。」
姚舒菱點了點頭,站上前來。
「我本來在木人樁那裡練習昨天學習的招式,突然收到仇PD的簡訊,說讓我去蹦極台那邊取一樣孟男教練昨天遺落的物品,說那樣物品很重要,如果取到了孟男教練會給我加分。」
孟男教練挑眉:「我可沒有遺落物品。」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仇PD。
仇PD當即大喊:「我沒有,我不是,姚小姐你有證據嗎,有我發簡訊給你的記錄嗎,沒有的話可不能瞎說!」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姚舒菱。
「我確實沒有直接的證據,因為我是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上面寫著『姚小姐,我是仇PD,孟男教練的物品遺落在……』」
仇PD當即得意的笑了一下。
「既然是陌生號碼,那就不能證明是我,畢竟誰都可以冒充我。」
「那就打個電話過去,看看對面到底是誰吧。」紀月傾說。
仇PD不以為然,「你打。」
姚舒菱點了點頭,撥給了這個號碼。
手機陷入漫長的等待,仇PD的身上沒有任何聲音。
黃攝影上前把仇PD的手機拿出來,搖了搖頭,「沒有號碼打來。」
仇PD美滋滋,「看吧,我就說不是我。」
「哦,那這個呢。」遲秋禮掏出一個正在顯示未接來電的破手機。
仇PD臉色當場一變。
他的備用機!!
不是被他用十層防水布包好之後捆在大石頭上石沉河底了嗎?!
呂助理摘下潛水鏡,「是我潛入河底找出來的。」
仇PD眼珠子瞪大。
這是怎麼被找出來的?!!
秦護士舉起手,「我前面看到仇PD往水裡亂扔垃圾,還以為真的是垃圾。」
仇PD牙齒磨的咔嚓響。
這該死的觀察力!!!
「這是什麼,我不知道啊。」他開始啟用裝傻模式。
遲秋禮拿著手機走到他面前,舉起來對著他的臉掃了一下。
『滴,開鎖成功。』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仇PD:「?」
剛想做鬼臉發現已經來不及的仇PD:「……嘻嘻。」
【嘻嘻啥啊!!】
【這個時候裝傻也沒有用了吧!!!】
【很明顯就是仇PD拿備用機發信息給姚舒菱引誘她去沒人的地方被綁的啊!!!】
仇PD很快沉著下來,一本正經的反駁。
「如果真的是我的話,我為什麼要以『我是仇PD』來作為開頭給姚小姐發信息?那不是直接把目標指向自己嗎!」
遲秋禮:「因為你想在被發現後用這套說辭脫罪。」
仇PD:「……」
被一秒揭穿了。
【好有道理我無力反駁】
「所以我被囚禁這件事一定有你的參與!」
姚舒菱大步走到仇PD面前,犀利的眯著眼說,「可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大概率不是主謀。」
遲秋禮紀月傾姚舒菱三人同時轉頭看向了霍修澈,並異口同聲的問仇PD。
「說吧,主謀是誰。」
【你們直接點他名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