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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遲秋禮在關心誰?

2025-10-28 00:43:34 作者: 小鹽子
  武館訓練的最後三日,準確來說是兩日半,他們將在這片遠離鬧市的山間度過。

  新來的教練姓孟名男,這位孟男教練將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接管辣師父和麻館主的位置。

  成為他們的主要教練。

  「我是從電影《武者生存之道》劇組過來的武術指導,接下來兩天半的時間裡,會由我來帶領各位訓練。」

  「不過在此之前。」

  孟男教練笑的燦爛,目光一一從某些人身上掃過。

  「有幾位沒達到我要求的學員,需要經歷一些小小的訓練。」

  …

  『嘩嘩嘩!』

  瀑布的水流嘩啦啦的往下衝擊著,光是看著都相當猛烈。

  而謝肆言、顧賜白、霍修澈三人,此時正穿著薄衫,在瀑布下打坐。

  冰冷刺骨的水流重重的砸在他們肩背,仿佛隨時會將他們壓垮。

  【我嘞個苦行僧啊】

  【看的我膀子疼】

  【顧賜白和霍修澈也就算了,為啥咱謝哥也要受懲罰,他不是沖的挺前面的嗎】

  【但架不住一拳就被掄飛了,估計教練覺得他體格不行】




  【所以說謝肆言這段時間不對勁啊,簡直像被降維打擊了一樣】

  姚舒菱看著心驚,「這對他們來說會不會有些嚴苛了?」

  畢竟大家都只是普通人。

  孟男教練只是滿意的看著打坐的三人,「這才是真正的修行。」

  雖然辣師父剛剛表揚了所有人,但孟男教練有他自己的評判標準。

  很顯然,剛剛那場測試中,他對修行三人的表現並不滿意。

  「好了,跟我來吧,你們的訓練地點在另一個地方。」

  …

  相比於謝肆言他們的刻苦修行,這邊明顯就要輕鬆多了。

  「不斷重複練習這組動作,直至太陽下山。」


  「太陽下山後就可以自行回到木屋了。」

  臨走前,孟男教練爽朗的拍了拍遲秋禮的肩膀,「遲秋禮,我很看好你哦。」

  跟辣師父的訓練風格不同,孟男教練就有點放養那味了。

  看著孟男教練離去的身影,姚舒菱略有些惆悵的收回視線。

  剛準備抬手打木人樁訓練,突然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活人,嚇的連忙收手。

  「楚洺舟,你一聲不吭站這幹嘛!」

  嚇死她了。

  那一掌險些沒劈他脖子上。

  楚洺舟只是神情淡漠的站在她面前,說了一句『謝謝』便轉身離開。

  姚舒菱愣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謝謝?

  他在謝她剛剛衝上去攔在她面前嗎?

  沒有過多時間思考,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叫住了他。

  「楚洺舟!」

  前面的背影停住,卻沒有回頭。

  姚舒菱斟酌了一下後,輕聲說,「也謝謝你。」

  楚洺舟:「……」

  林間樹葉沙沙響動,傍晚的風帶著山谷的清涼。

  二人的視線明明沒有任何交匯,氛圍卻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黑世界又雙叒叕變天了!!!】

  【知道了,退下吧】

  【繼謝肆言中邪後連楚洺舟這座冰山也融化了一滴!!】

  【一滴這個詞就用的很恰當】

  【但我並不覺得驚訝誒,他倆一直給我一種拉扯的感覺,不像其他兩組的純恨,像恨里還夾雜了其他情感】

  【誰懂剛剛姚舒菱衝上去保護楚洺舟,楚洺舟又撲過去救走姚舒菱的畫面有多好磕?這不就是最完美的雙向奔赴】

  【我令令令申申申申申強調不要在恨綜磕CP!結果你們番番番次次次次次的在這磕磕磕!戀綜都磕不到真的還敢在恨綜磕?這已經不是陰不陰的問題了】

  【我嘞個三令五申三番五次啊】

  【CP是真是假那還不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更陰了餵】

  『砰!砰!砰!』

  偌大的場地里只剩下拳掌擊打木人樁的聲音。

  四個人的影子被落日餘暉拉的老長,直至太陽完全下山。

  「回去吧。」

  紀月傾拎起地上的水瓶,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停下手中動作,一起往木屋的方向走。

  遠遠便看到那邊升起炊煙,等穿過樹林一看,木屋前的畫面映入眼帘。

  顧賜白站在鐵鍋前攪動著鍋里的湯飯,被柴火熏的滿頭大汗。

  霍修澈蹲在屋頂上拿錘子敲敲打打,修補著房屋。

  謝肆言扛著幾根一看就很重的粗木從林間走出,光著的腳被崎嶇的路面磨的紅腫。

  遲秋禮微微皺眉。

  「這是……他們一下午都在干苦力嗎?好慘。」

  姚舒菱沒忍住在紀月傾耳邊小聲說,「孟男教練看著好說話,但其實比麻館主和辣師父下手狠多了。」

  「是嗎。」

  渾厚的聲音傳來,明顯不是紀月傾發出的。

  姚舒菱當即頭皮發麻,機械般的回頭看著孟男教練,尬笑兩聲。

  「不是。」

  孟男教練再次發出爽朗笑容,「哈哈哈哈,慫如包。」

  姚舒菱:「……?」

  你神如經。

  訓練完的四人被叫過去吃顧賜白剛煮好的晚飯,但苦力三人組卻不能吃。

  因為孟男教練給他們安排了新的工作,挑水。

  山上生活絕對的原生態,節目組可不會提供礦泉水給他們,想喝水,自己挑來燒。

  「不能吃了飯去嗎?」

  這句話一出,一群人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了說話的人。

  按理說,這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關懷他人的話語。

  但是具體平不平常,還得看是從誰的口中說出來的。

  比如。

  「遲秋禮?」姚舒菱略有些詫異,看了看遲秋禮,又看了看那邊三人。

  謝肆言、顧賜白、霍修澈。

  眾所周知,這三人都是她的仇人。

  謝肆言就不用說了,黑粉頭子。

  顧賜白嘛,可能是氣場不和?總之兩人的相處就沒有和諧過。

  至於霍修澈,網上傳言眾說紛紜,她一直看不太真切,但單從遲秋禮的態度來看,應該是挺煩他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

  遲秋禮關心的人是誰?

  顧賜白摸了摸下巴,視線不懷好意的在遲秋禮和霍修澈身上來回掃蕩,不禁露出瞭然於心的微笑。

  原來遲秋禮對霍修澈余情未了啊,論舔狗的自我修養。

  霍修澈先是下意識的自信勾唇,突然想到了什麼神情微變,複雜的看了謝肆言一眼。

  謝肆言是唯一一個沒有回頭看遲秋禮的人,看似無所吊謂對這件事毫無關心。

  實則額角汗珠已經悄悄滾落,緊張的滾動了下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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