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聽姑父說,你有位姓季的朋友出國了?離開前他還把自己的畫作給了你,好像是有十幾幅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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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博遠驚訝,「你這消息挺靈通的嘛!」
宋以茉嘴角勾了勾,能不靈通嗎?
那可是很有名的大畫家,後世把他的畫作都炒到上億了。
要是能有一幅,做夢都會笑死。
沈博遠瞅著宋以茉臉上不要錢的笑,算是琢磨明白了。
這又是一個仰慕老季的。
還是自家人。
那感覺就挺新奇的。
「你要早點說,我還能帶你去見一見。」
宋以茉笑了笑,「二叔,我要知道他是你的老朋友,肯定提著禮物拜訪,求一幅掛在家裡鎮宅的。」
沈博遠見宋以茉這麼追捧老朋友的畫,一高興,主動說道,「你還沒上課吧?走,去我家,你多挑幾幅。」
「真的假的?」宋以茉驚訝過後,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二叔真是大大的好人呀。
沈博遠笑著點頭,「那當然啦。能欣賞老季的畫,說明你很有眼光。不像你二嬸,說人家畫得很一般。」
宋以茉眨了眨眼,「二嬸是務實派的,欣賞不來抽象派的畫作也很合理。」
她其實也不太能欣賞。
她純純是,聞到了「毛爺爺」的味道。
但她可不能抖落出來,還得好好保存著。
有些值錢的物件,要賣掉容易,但想買回來就難了。
等到季老的畫作出名了,她拿出來,還能裝裝門面。
宋以茉不貪心,就挑了一幅欣賞得來的。
沈博遠見她這麼高興,強塞了兩幅過去。
「我給糖豆和糖寶挑的,就掛在屋裡,耳濡目染一下。」
宋以茉豎起大拇指,「二叔,大氣。」
沈博遠喜不自勝,興奮地展開另一幅寶藏收藏。
宋以茉眼睛瞪的老大,不由自主發出誇讚,「二叔,你太能了。連王安石的畫都搞到手。」
二叔是家裡除了她之外,最有錢的。
難怪一口氣能買兩套院子。
太會藏了。
沈博遠嘴角微揚,「知道這畫怎麼來的嗎?」
宋以茉搖搖頭。
沈博遠高深莫測的提了一嘴,「和你婆婆有關。」
宋以茉:「......」
這是在拉仇恨呀!
宋以茉抱起畫卷,「二叔,你該去上班了。我也要回去上課了。」
說完,立馬轉身,腳步還沒跨出,又轉過身,「二叔,我有不少藏品,都挺適合送人的。你要是缺什麼,可以拿畫跟我換。換錢也行,我給的起。」
沈博遠見她很寶貝這些畫,爽快答應了。
他其實也有這個想法,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欣賞畫的。
宋以茉把畫拿回去,掛了一幅,藏了兩幅。
向菲菲見狀,笑道,「以茉,原來你喜歡季老的畫呀。」
宋以茉:「媽,二叔手裡有一幅王安石的畫。」
向菲菲點頭,「我跟你爸結婚那會兒,給他的見面禮。」
宋以茉心底的猜測落了實。
自從搬出來住,她手頭就閒不住。
不是買這,就買那的。
向菲菲也不攔著,還給了她一個地址。
說什麼,要是沒錢了,就帶著鋤頭去看看。
宋以茉一猜,估摸是向菲菲的父母,留給女兒的家底。
她哪能要,趕緊推回去。
但心裡冒出個想法,向家並不是把家底全捐了。
如今看來,證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