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茉沒有心理包袱的婉拒,「二嬸,我今晚要熬夜,畫思維導圖。雙胞胎要跟媽睡。」
她不是當甩手掌柜的媽。
每晚都會輪著帶一個孩子睡覺。
至於另一個孩子是表姑還是婆婆帶,就看她們自己商量了。
今晚......她不介意讓「娃」出去,幫向菲菲擋一擋。
王莉華掃過脾氣跟沈衛東極像的糖豆,這小子跟她不對付。
轉頭看向酷似沈衛東的糖寶,瞬間一個寒意上身。
「唉!我都沒地方去了。」
宋以茉不同情,這人純純是自己作的。
向菲菲體會不了,她支持婚姻自由。
表姑有點同情,但不多。
沈斌斌尊敬長輩,「二奶奶,你去軍區大院,住我房間吧!我借你住。」
宋以茉忍不住樂了,「很不錯的建議。」
王莉華秒慫,「我回家。」
她前腳去軍區大院,後腳老爺子就能把她趕出來。
在沈老爺子眼裡,勞動者最光榮,人人都該平起平坐。
作為一名有覺悟的老軍人,老爺子這輩子最聽不得誰嫌棄工人,看不起農民。
誰要是敢頂風作案,估計都沒有好果子吃。
她是瘋了,才去軍區大院。
吃過飯,宋以茉抓了一把瓜子,拉著王莉華聽八卦。
「二嬸,你給我講講,那小伙子幹了啥?讓你連家都不想回了?」
王莉華氣得要死,瞧這丫頭的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你到底是哪邊的?」
「不重要。」宋以茉戳了戳,「你說說,我們給你分析個一二。」
王莉華瞪她,「你不是讓我打住嗎?」
飯後來點瓜,正好消消食。
況且我就聽聽,又不給意見。
宋以茉笑著安撫道,「左右沒事,我聽一聽,剛好給您出出主意。」
王莉華一頓吐槽,「那余林上輩子就是賣笑的,我都冷著臉了,還見著我就笑。」
宋以茉嗑著瓜子,繼續追問,「那他做了什麼?」
問到這裡,王莉華就來氣了。
「他就是吃飽了撐著,在我家蜂窩煤上刻字,說什麼省得跟鄰居換混了。」
向菲菲把糖豆放在沈斌斌懷裡,興致勃勃的湊過來,抓起瓜子跟著磕。
王莉華沒看到她,罵罵咧咧道,「那小子還給我種了葡萄,說是天熱了好納涼。種葡萄的事,準是沈博陽說的。要不然那小子會說什麼,『沒人說啊,但我覺得您想』。我想個鬼呀。」
宋以茉都有畫面了,忍不住想樂。
對上婆婆看戲的目光,兩人暗戳戳的聽著。
「修個縫紉機就偷偷修唄,非得趕在我下班的時候修,還說給我做飯。我自己有手有腳,稀罕他做飯呀。」
向菲菲和宋以茉齊齊開口:「做了嗎?」
王莉華一臉訕訕:「做了。」
向菲菲和宋以茉對上眼,「哦~」
向菲菲補一句,「好吃嗎?」
王莉華悻悻的說道,「也就......一般吧。」
說完,又要老話重提,「我跟你說,這過日子沒錢,會吃苦頭的。溪禾那死丫頭不懂,以茉你肯定懂。」
宋以茉是大院裡公認的最會花錢的小媳婦。
吃穿用度上,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一看就是砸錢砸出來的。
王莉華就想著,她閨女沒宋以茉有能耐。
但通過結婚,過上這種小日子,也不過分吧。
宋以茉對上王莉華一臉求認同的表情,吐出嘴裡的瓜子殼,「二嬸,你回去的時候,再帶點醬菜走吧。」
「行啊。」王莉華就吃這一套,轉頭望著出來的表姑說道,「以茉讓我帶點醬菜走。」
表姑點頭答應,「我去給你拿。」
王莉華開心,轉頭想跟宋以茉再叨叨兩句。
人就不見了。
「大嫂,以茉呢?」
「帶上斌斌去做作業了,說是搞思維導圖。」向菲菲頭也不抬,拿著本子讀起啟蒙詩,「小月亮,跟我走,我走它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