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的煙火氣裹著晚風飄過來，李陽指尖夾著串烤羊肉，油星子濺在手背上都沒察覺。
冷雪兒靠在他肩膀，手裡捏著半串烤茄子，蒜蓉的香氣混著辣椒的味道，鑽進鼻子裡。
手機震了震，是幼兒園老師發來的消息。國慶假期只剩三天，下周一開學，要帶戶口本和疫苗本去登記，還要準備一寸照片，紅底藍底都行。
冷雪兒點開消息，指尖滑過屏幕，抬頭看李陽。
「老師說下周一開學，咱們得提前回青城，明天收拾東西，後天走吧。」
李陽咬了口羊肉串，辣椒麵沾在嘴角，伸手抹了一把。
「行啊，反正上京該逛的都逛了，楊睿那邊也安頓好了，回青城剛好帶兒子去拍證件照，再收拾收拾他的小書包，免得開學第一天落東西。」
小可樂啃完玉米，把玉米棒往桌子上一放，伸手抓冷雪兒手裡的烤茄子。
「媽媽，我要吃茄子，要蒜蓉的。」
冷雪兒把茄子遞給他，幫他吹了吹，怕燙著。
「慢點吃，別蹭衣服上，明天還要穿新衣服呢。」
孫翔剛好打過來電話，背景音吵吵鬧鬧的，像是在飯店後廚。
「陽哥，明天中午來我家吃個飯唄，我媽說你們要走了，特意燉了排骨，讓你們過來吃頓再走，順便把小可樂上次落我家的奧特曼帶走。」
李陽笑了笑，答應下來。
「行啊，明天中午準時到，替我謝謝阿姨。」
掛了電話，冷雪兒捏了捏小可樂的臉蛋，笑著說。
「聽見沒？明天去孫叔叔家吃排骨，你上次落那的奧特曼，明天就能拿回來了。」
小可樂眼睛一亮，拍手喊好，手裡的茄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吃完飯，三個人沿著夜市往停車場走。路邊的小攤還沒收，賣小飾品的、賣糖人的、賣毛絨玩具的，燈光亮閃閃的。
小可樂看見賣發光玩具的攤子，拉著冷雪兒的手不肯走，盯著一個奧特曼造型的小夜燈看。
冷雪兒蹲下來，拿起那個小夜燈，按了下開關，藍盈盈的光映在小可樂臉上。
「喜歡嗎？喜歡就買給你，晚上起夜能照著亮。」
小可樂連連點頭，伸手抱住冷雪兒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媽媽！媽媽最好了！」
李陽站在旁邊，付了錢，把小夜燈塞進包里，伸手捏了捏小可樂的臉蛋。
「就知道跟你媽撒嬌，剛才怎麼不謝謝我？」
小可樂轉頭，在他臉上也親了一口，沾了他一臉油。
李陽笑了，伸手擦了擦臉，把小可樂扛在肩膀上，往停車場走。
冷雪兒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剛買的小夜燈，晃來晃去，藍盈盈的光落在她臉上，很好看。
回到電競酒店，小可樂一進門就趴在床上玩新的小夜燈，按一下變個顏色，紅的藍的綠的，晃得滿屋子都是光。
冷雪兒坐在床邊，幫他收拾書包，把換洗衣物疊好塞進包里，還有他的恐龍玩偶和半兜貝殼，都裝進去。
李陽靠在門口，看著她們母子倆，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冷雪兒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東西都收拾好了？明天去孫翔家吃完午飯，下午咱們就去超市買點東西帶回去，給爸和爹帶點上京的特產，還有給朵朵帶的點心，她上次說想吃這裡的桂花糕。」
冷雪兒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他放在腰上的手。
「我都記著呢，已經列好清單了，明天下午去超市一起買，省得落東西。」
李陽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脖頸，舌尖輕輕掃過。
「還是我老婆細心，什麼都記得住。」
冷雪兒拍了他一下，往旁邊躲了躲，看了眼床上的小可樂。
「別亂來，兒子在呢，看著呢。」
小可樂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舉著小夜燈晃了晃，咯咯笑。
「爸爸媽媽親親！」
冷雪兒臉一紅，伸手拍了李陽一下，讓他別鬧。
李陽笑得直抖，鬆開手，去衛生間洗漱。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冷雪兒就醒了。她靠在李陽懷裡，手指劃著名他的胸口，指尖蹭過他的腹肌。
李陽睜開眼，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醒這麼早？再睡會，去孫翔家吃午飯，不急。」
冷雪兒搖了搖頭，往他懷裡靠了靠。
「睡不著，想著要回青城了，有點興奮，好久沒回去了，不知道家裡的花還活著沒，還有陽台的多肉，不知道乾沒干。」
李陽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放心吧，我走之前跟鄰居王阿姨說了，讓她幫咱們澆花，肯定死不了，回去說不定還開花了呢。」
冷雪兒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小可樂趴在床邊，手裡舉著小夜燈，往她臉上照。
「媽媽，太陽曬屁股了，快起床，去孫叔叔家吃排骨。」
冷雪兒睜開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坐起來穿衣服。
李陽已經洗漱完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菸，看見她出來，伸手遞了杯溫牛奶過來。
「快喝，喝完咱們就走，孫翔剛才打電話催了，說排骨已經燉上了，再不去就涼了。」
冷雪兒接過牛奶，喝了一口，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三個人收拾完，開車往孫翔家去。孫翔家在老城區的一個四合院裡，門口種著兩棵槐樹，樹葉黃了，風一吹，葉子飄下來，落在院子裡。
孫翔的媽媽站在門口，看見他們過來，立刻揮著手喊。
「陽陽！雪兒！快進來，排骨剛出鍋，還熱著呢。」
小可樂從車上下來，喊了聲奶奶，跑過去抱住孫媽媽的腿。
孫媽媽笑得合不攏嘴，伸手把他抱起來，捏了捏他的臉蛋。
「小可樂，快進去，奶奶給你留了最大的排骨。」
李陽和冷雪兒跟著進去，院子裡擺著個小桌子，上面放著果盤，還有剛切的西瓜。
孫翔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個西瓜，咬了一口，看見他們進來，揮了揮手。
「你們可算來了，我媽燉了一上午排骨，就等你們了。」
白簡音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個奧特曼玩偶，遞給小可樂。
「這是你上次落這的，我幫你洗乾淨了，拿著吧。」
小可樂接過奧特曼，抱在懷裡，笑得眼睛都彎了。
「謝謝阿姨！」
中午的飯很豐盛，燉排骨、紅燒魚、油燜大蝦，還有幾個素菜，都是孫媽媽親手做的。
孫媽媽不停地給冷雪兒夾菜，碗裡堆得滿滿當當的。
「雪兒，多吃點，看你瘦的，這段時間在上京肯定沒吃好，回去要好好補補。」
冷雪兒笑了笑，點了點頭。
「謝謝阿姨，您做的排骨真好吃，比外面飯店做的還香。」
孫媽媽笑得更開心了，又給她夾了塊排骨。
「好吃就多吃點，以後常來，阿姨天天給你做。」
吃完飯，孫媽媽又給他們裝了滿滿一箱子吃的，有自己做的醬牛肉、醃蘿蔔，還有剛烤的點心，塞得後備箱都滿了。
「這些你們帶回去吃，都是自己做的，乾淨衛生，小可樂愛吃，回去給他當零食吃。」
李陽道了聲謝，把箱子放進後備箱。
孫翔站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路上慢點，注意安全，到了給我打個電話，過段時間我和簡音去青城找你們玩，到時候你帶我們去趕海，吃海鮮。」
「行啊，隨時歡迎，來了管吃管住，保證讓你們玩得開心。」
冷雪兒和白簡音擁抱了一下，兩個人聊了半天，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
小可樂抱著奧特曼，跟白簡音揮了揮手。
「阿姨再見！下次來我給你撿貝殼，最大的帶珍珠的。」
白簡音笑了，摸了摸他的頭髮。
「好，阿姨等著。」
三個人上了車，跟他們揮了揮手，開車往超市去。
超市在市中心，國慶假期人多，推著車擠來擠去。冷雪兒走在前面，拿著清單挑東西，買了兩盒上京的桂花糕，還有幾包醬菜，都是李成武愛吃的。又買了兩盒保健品，給冷鋒郵回去。
採購完，兩個人拎著三大袋東西往停車場走。剛走到車邊，小可樂就趴在安全座椅上睡著了，懷裡還抱著奧特曼玩偶，口水蹭了一肩膀。
冷雪兒坐在副駕，幫他擦了擦口水，轉頭看李陽。
「直接上高速嗎？還是明天再走？」
李陽發動車子，往高速入口開。
「直接走，早點回去，省得明天趕，晚上開車也涼快，兒子睡著了也不鬧，剛好。」
冷雪兒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風景。
車子開上高速，天慢慢黑了。高速上的車不多，路燈亮起來，連成一條線，延伸到遠方。
冷雪兒靠在椅背上，刷著手機，刷到王珊珊發的朋友圈，是馬澤宇的照片，小傢伙坐在嬰兒車裡，手裡拿著個小玩具，笑得一臉燦爛。
她打字回復，說已經在回青城的路上了，下次來青城玩，帶她們去趕海。
王珊珊秒回，發了個蹦高的表情包，說等馬澤宇大點，就帶他去青城找他們玩。
李陽開車，時不時伸手摸冷雪兒的大腿，指尖順著牛仔褲的布料往上滑一點。
冷雪兒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
「開你的車，兒子在後面睡覺呢，別亂來。」
李陽笑了笑，收回手，專心開車。
開了六個多小時，凌晨兩點多，終於到了青城。車子開進別墅，停在樓下，李陽先把小可樂抱上去，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冷雪兒拎著東西進屋，打開燈，屋子裡乾乾淨淨的，陽台上的多肉還活著，長得很好，客廳的窗台上，那盆月季開了朵粉紅色的花，很好看。
李陽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
「怎麼樣？我說死不了吧，你看，還開花了呢。」
冷雪兒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那朵月季花，花瓣軟軟的。
「真好看，好久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花了。」
李陽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脖頸，舌尖輕輕掃過。
「花好看，還是我好看？」
冷雪兒拍了他一下，臉通紅。
「別鬧，剛回來，一身汗，先去洗澡。」
李陽把她轉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得她喘不過氣。
「洗什麼，一起洗，省水。」
冷雪兒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頭髮里，閉上眼睛，任由他動作。
窗簾拉著，屋子裡暗沉沉的，只有客廳的燈亮著，映出兩個人交疊的影子。
鬧到後半夜，兩個人才累得睡過去。冷雪兒靠在李陽懷裡，臉上還帶著未退的紅暈，呼吸均勻。李陽幫她擦了擦額角的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第二天早上，冷雪兒是被小可樂的聲音吵醒的。小傢伙趴在床邊，手裡舉著奧特曼玩偶，往她臉上晃。
「媽媽，快起床，我要去拍證件照，老師說要拍好看的。」
冷雪兒睜開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坐起來穿衣服。
李陽已經醒了，靠在床頭抽菸，看見她起來，伸手遞了杯溫牛奶過來。
「醒了？快喝，喝完咱們就去拍照，樓下就有個照相館，拍得挺好的，我之前去過。」
冷雪兒接過牛奶，喝了一口，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三個人收拾完，下樓去照相館。照相館就在小區門口，店面不大，收拾得乾淨，牆上掛著很多照片，有婚紗照，有證件照，還有兒童寫真。
老闆是個中年女人，看見他們進來，立刻笑著打招呼。
「拍證件照是吧？小朋友過來，阿姨給你整理整理衣服。」
小可樂站在背景布前面，穿著白襯衫，繫著小領帶，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笑得一臉燦爛。
老闆舉著相機，喊了聲看鏡頭，咔嚓一聲，按下快門。
「好了，馬上就能取，你們坐那邊等會。」
冷雪兒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翻著相冊，裡面都是小朋友的寫真，拍得很好看。
李陽走過來，坐在她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腰。
「咱們也拍一張吧，結婚證上的照片拍得太醜了，拍張好看的，以後留著用。」
冷雪兒愣了愣，點了點頭，耳尖有點紅。
兩個人站在背景布前面，李陽伸手攬住冷雪兒的腰，冷雪兒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很甜。
老闆按下快門，笑著說。
「你們倆真般配，男的帥，女的漂亮，孩子也可愛，真是幸福的一家子。」
冷雪兒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取了照片，三個人往家走。小可樂拿著自己的證件照，看了一路，笑得合不攏嘴。
「媽媽，你看我拍得好看嗎？是不是比爸爸好看？」
冷雪兒捏了捏他的臉蛋，笑著說。
「好看，我們小可樂最好看了，比你爸爸好看一百倍。」
李陽摸了摸鼻子，笑了笑，伸手攬住冷雪兒的腰。
「行，你們娘倆最好看，我最丑，行了吧？」
冷雪兒靠在他肩膀上，笑得直抖。
回到家，冷雪兒去廚房做飯，李陽坐在客廳，幫小可樂收拾書包。把鉛筆、橡皮、筆記本都放進書包里，還有老師要求帶的戶口本和疫苗本，都放在文件袋裡，塞在書包最外面的夾層。
小可樂坐在旁邊，把自己的貝殼挨個擺在地上，挑了三個最亮的，放進書包里。
「這個給朵朵，這個給丫丫，這個給老師。」
李陽笑了，摸了摸他的頭髮。
「我們小可樂真懂事，知道給老師帶禮物了。」
冷雪兒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放在餐桌上，笑著說。
「吃飯了，吃完飯收拾收拾，明天就開學了，今晚早點睡，別明天起不來。」
三個人坐在餐桌上吃飯，小可樂扒拉著碗裡的米飯，想著明天開學要見朵朵，吃得特別快。
吃完飯，冷雪兒去洗碗，李陽坐在客廳，陪小可樂看奧特曼動畫片。
洗完碗，冷雪兒走出來，坐在李陽身邊，靠在他肩膀上。
「明天開學，咱們倆一起送他去學校吧，順便跟老師聊聊，問問他在學校的表現。」
李陽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行啊，明天一起去，送完他，咱們倆去海邊逛逛，好久沒去了，看看有沒有蛤蜊，挖點回來晚上炒著吃。」
冷雪兒點了點頭，往他懷裡靠了靠，心裡暖得不行。
晚上九點多，冷雪兒就催著小可樂去睡覺。小傢伙抱著恐龍玩偶，躺在床上，沒兩分鐘就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估計是夢到明天見朵朵了。
冷雪兒坐在床邊，幫他蓋好被子，轉身走出來。
李陽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罐啤酒，看見她出來，伸手招了招。
「過來，坐這。」
冷雪兒走過去，坐在他腿上，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怎麼了？」
李陽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沒怎麼，就是想抱抱你，好久沒這麼安靜地待著了。」
冷雪兒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手指劃著名他的胸口。
「是啊，這段時間在上京，天天逛，累死了，還是家裡舒服，安安靜靜的，沒人打擾。」
李陽笑了，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指尖蹭過她的睡褲。
「那咱們做點更舒服的事？」
冷雪兒拍了他一下，臉通紅。
「別鬧，兒子在屋裡睡覺呢，萬一醒了怎麼辦？」
「放心，剛睡熟，一時半會醒不了，咱們小點聲就行。」
李陽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得她喘不過氣。
冷雪兒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頭髮里，閉上眼睛，任由他動作。
客廳的燈關著，只有陽台的月光透進來，落在地上，銀白銀白的。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小可樂就醒了。小傢伙穿著睡衣，跑到主臥門口，推開門喊。
「爸爸媽媽，快起床，要遲到了！」
冷雪兒睜開眼，伸手捏了捏眉心，坐起來穿衣服。
「來了來了，別喊，這就起來。」
李陽也醒了，靠在床頭，笑了笑。
「這小子，平時睡懶覺喊都喊不醒，今天上學倒積極。」
冷雪兒拍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
「還不是你教的，天天跟他說上學能看見朵朵，他能不積極嗎？」
李陽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起床穿衣服。
三個人洗漱完，吃完早飯，拎著書包往幼兒園去。幼兒園門口擠滿了家長，都是送孩子上學的，吵吵鬧鬧的，充滿了煙火氣。
小可樂背著書包，拉著冷雪兒的手，蹦蹦跳跳的，遠遠就看見朵朵站在門口，立刻揮著手喊。
「朵朵！朵朵！」
朵朵看見他，也揮著手跑過來，兩個人手拉手，往幼兒園裡面走。
冷雪兒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
「你看，這小子，見了朵朵就忘了爹娘了。」
李陽伸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沒事，忘了就忘了，咱們倆過咱們的二人世界，正好。」
冷雪兒拍了他一下，耳尖有點紅。
「別亂來，這麼多人呢，被人看見多不好。」
李陽笑了笑，牽著她的手，往海邊走。
早上的海邊沒什麼人，風一吹，帶著鹹濕的味道，海浪拍在沙灘上，濺起白色的水花。
兩個人沿著沙灘走，腳印踩在沙子上，一串一串的，延伸到遠方。
冷雪兒蹲下來，伸手挖沙子，挖了半天，挖出個小蛤蜊，舉起來給李陽看。
「你看，有蛤蜊，今天運氣不錯，挖點回去晚上炒著吃，放點辣椒，肯定香。」
李陽走過來，蹲在她旁邊，幫她挖沙子，挖了半天，挖了小半桶，個個都肥得很。
「夠了，晚上夠吃了，再挖點小螃蟹，回去給兒子玩。」
兩個人挖了半天，挖了小半桶蛤蜊，還有幾隻小螃蟹，裝在塑料桶里，拎著往家走。
太陽升起來，落在身上，暖融融的。冷雪兒靠在李陽懷裡，手裡拎著塑料桶，晃來晃去，蛤蜊在裡面嘩啦嘩啦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