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的掌聲掀翻了天花板。
孫翔站在第一排,把巴掌拍得通紅,扯著嗓子喊。
「再親一個!沒看清!」
馬鑫扶著王珊珊,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也跟著起鬨。
楊睿推了推眼鏡,指尖按下錄製鍵,把鏡頭對準台上的兩個人。
小可樂攥著戒指盒的絲帶,晃著小短腿也跟著喊。
「爸爸羞!媽媽羞!」
冷雪兒埋進李陽懷裡,耳朵紅得要滴血,拳頭捶在他胸口。
「都怪你,讓兒子看笑話。」
李陽笑著握住她的手,指尖蹭過她無名指上的粉鑽戒指,低頭在她發頂蹭了蹭。
司儀拿著話筒走過來,笑著圓場。
「看來我們的小天使也急著跟爸爸媽媽分享幸福了,接下來,就到了大家最期待的拋捧花環節。」
冷雪兒轉過身,背對著台下的未婚男女,把手裡的白玫瑰花束舉過肩。
「準備好了嗎?我要扔了。」
於紫瀅和林秋雨擠在最前面,摩拳擦掌,王珊珊扶著腰站在旁邊笑,說懷孕了就不湊熱鬧了。
冷雪兒數了三個數,手一松,花束往後飛出去。
於紫瀅跳起來一把接住,舉著花束笑得直不起腰。
孫翔在旁邊吹口哨。
「可以啊瀅姐,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你了!」
於紫瀅扔了個抱枕過去,砸得他縮了縮脖子。
儀式走完,接下來是敬酒環節。
李陽牽著冷雪兒的手,先走到主桌。
李成武和冷鋒坐在一塊,面前的酒杯都滿著。
李成武眼睛紅得厲害,手裡攥著紙巾,看見他們過來,趕緊抹了把臉站起來。
冷鋒也起身,拍了拍李陽的肩膀。
「爸,叔叔,我們敬你們一杯。」
李陽端起酒杯,冷雪兒也跟著端起果汁。
李成武喝了杯里的白酒,嘴動了半天,才說出一句。
「好好過日子,好好對雪兒。」
「爸,您放心。」
李陽點頭。
冷鋒從口袋裡摸出個紅包,塞到冷雪兒手裡,沉甸甸的。
「以後常回黑江住,家裡房間都給你們留著。」
冷雪兒接過紅包,捏了捏李陽的手。
「謝謝爸。」
敬完雙方父母,再去敬兄弟們那桌。
孫翔早就把酒杯倒滿了,舉著杯子站起來。
「陽哥,嫂子,這杯必須幹了。」
李陽笑,端起酒杯就要喝。
冷雪兒伸手攔了一下,把他手裡的酒杯拿過來,換成自己手裡的果汁。
「他胃不好,少喝點,我替他喝。」
孫翔嗷了一聲,拍著桌子起鬨。
「嫂子也太護著陽哥了!這碗狗糧我幹了!」
楊睿端起酒杯,推了推眼鏡。
「我也敬你們一杯,祝你們歲歲年年,平安喜樂。」
馬鑫也端起酒杯,笑得一臉憨厚。
「陽哥,嫂子,祝你們永遠幸福,早生二胎。」
四個人碰了碰杯,都喝了手裡的酒。
冷雪兒喝果汁喝得急,嘴角沾了點橙黃色的果漬,李陽伸手,用指腹幫她擦掉。
孫翔在旁邊嘖了一聲。
「行了行了,別秀了,再秀我把桌子掀了。」
冷雪兒臉一紅,拍開李陽的手。
接下來敬讀者那桌。
十個讀者都是從全國各地趕過來的,最大的已經工作五年,最小的還在上高中。
看見他們過來,幾個人都站起來,手裡攥著準備的禮物。
一個戴眼鏡的女生紅著眼,聲音有點抖。
「大大,嫂子,我從大二就開始追你們的書,追了四年,看著你們面基,談戀愛,領證,生孩子,到現在補辦婚禮,真的特別感動,祝你們永遠幸福,一直甜下去。」
另一個男生也點頭,把手裡的畫冊遞過來。
「這是我畫的你們一家三口的插畫,希望你們喜歡。」
冷雪兒接過畫冊,指尖有點麻,眼睛也紅了。
李陽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端起酒杯。
「謝謝大家大老遠過來,這杯我幹了,大家吃好喝好,別客氣。」
一仰頭,把杯里的白酒喝了個乾淨。
一圈酒敬下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
賓客陸續散去,宴會廳里只剩下工作人員和幾個熟人。
冷雪兒穿著高跟鞋站了一上午,腳疼得厲害,扶著桌子揉腳踝。
李陽蹲下來,脫掉她的高跟鞋,指尖按在她泛紅的腳腕上,力度不輕不重。
「疼吧?早就說讓你穿雙舒服點的鞋,你偏不聽。」
「婚紗配運動鞋多醜啊。」
冷雪兒撇了撇嘴,伸手撐著他的肩膀。
小可樂趴在旁邊的椅子上,把玩著冷雪兒的頭紗,把紗巾蒙在自己頭上,奶聲奶氣地喊。
「媽媽!你看我像不像新娘子?」
冷雪兒笑得直不起腰,伸手把他頭上的紗巾揭下來。
「像,我們小可樂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
李陽背起冷雪兒,一手扶著她的腿,一手牽著小可樂,往休息室走。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沒聲音。
冷雪兒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沐浴露的香味。
「你今天背我好幾次了,累不累?」
「不累,背我老婆,背一輩子都不累。」
李陽顛了顛背上的人,腳步穩得很。
小可樂牽著他的手,晃著小短腿跟在旁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兒歌。
晚上的聚餐安排在孫翔家的私廚,在胡同里的四合院,安靜,菜都是老上京的口味。
到場的都是自己人,316四個兄弟帶著家屬,冷岳,還有三個伴娘。
冷雪兒換了件紅色的改良旗袍,長度到膝蓋,頭髮散下來,別了個珍珠髮夾,比白天少了點隆重,多了點溫婉。
李陽穿了件黑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坐在她旁邊,給她剝螃蟹。
蟹肉挑出來,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裡,沾點姜醋。
冷雪兒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囤糧的小松鼠。
孫翔開了瓶茅台,給每個人都倒上。
「今天不醉不歸,誰都不許走。」
楊睿端起酒杯,聞了聞,笑。
「你小子是想把我們都灌醉,好報上次你喝多了我們拍你黑照的仇是吧?」
孫翔撓了撓頭,嘿嘿笑。
「哪能啊,我是那種人嗎?」
酒過三巡,話就多了。
孫翔喝得臉通紅,拍著桌子聊大一的時候。
四個人聊起當年宿舍的糗事,聊起追女生的事,聊起剛畢業創業的不容易,聊起馬鑫在部隊的事,聊起楊睿在川渝基層的事,聊到最後,四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孫翔哭得稀里嘩啦的。
「不容易啊,咱們兄弟四個,都熬出頭了,都有家了,真好。」
楊睿拍著他的背,眼睛也有點紅。
「哭什麼,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冷雪兒三個女生坐在旁邊,拿著手機拍視頻,笑得直不起腰。
聚餐吃到十一點多才散。
孫翔喝多了,被白簡音扶著走,嘴裡還念叨著要再喝三斤。
馬鑫扶著王珊珊,打車回家。
楊睿明天一早的飛機回川渝,也先回酒店了。
李陽沒喝多少,大部分都被冷雪兒攔下來了,開車載著冷雪兒和小可樂回家。
小可樂玩了一天,困得厲害,坐在安全座椅上,頭一點一點的,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冷雪兒坐在副駕,看著窗外的夜景,路燈一盞盞往後退,霓虹閃爍。
「今天真的像做夢一樣。」
她輕聲說。
李陽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蹭過她的指節。
「以後每年都給你辦一次,辦到你膩為止。」
「膩什麼,你敢辦我就敢穿婚紗。」
冷雪兒笑,反手握住他的手。
車開到小區樓下,停進車位。
李陽先把小可樂抱下來,小傢伙睡得沉,趴在他肩膀上,口水蹭了他一肩膀。
冷雪兒拎著包跟在後面,進了電梯。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李陽把小可樂放進嬰兒床,蓋好小被子,小傢伙翻了個身,繼續睡。
冷雪兒去卸妝,李陽靠在衛生間門口,看著她。
她仰著臉,用卸妝棉擦臉上的粉底,旗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脖頸。
李陽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老婆,你今天真好看。」
「少貧,快去洗澡,一身酒味。」
冷雪兒拍了拍他的手,嘴角卻翹著。
李陽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指尖順著旗袍下擺往上滑。
「別急啊,兒子還在隔壁呢。」
冷雪兒拍開他的手,臉通紅。
「別鬧,快去洗澡,洗完再說。」
李陽笑,在她脖頸上親了一口,才轉身出去。
第二天早上,李陽醒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他摸了摸被窩,還有點餘溫,起身下床。
走到客廳,看見冷雪兒正在廚房做早飯,小可樂坐在地毯上玩積木。
看見李陽出來,小可樂立刻站起來,晃著小短腿跑過來。
「爸爸!媽媽做了小包子!」
李陽彎腰把他抱起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是嗎?有沒有給爸爸留?」
「留了!留了三個!」
小傢伙伸出三根手指頭,晃了晃。
冷雪兒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把包子放在餐桌上。
「醒了?快去洗漱,吃完早飯送楊睿去機場,孫翔和老馬也去。」
李陽點頭,把小可樂放下,去衛生間洗漱。
吃完飯,四個人開車去機場。
楊睿穿了件黑色的風衣,拎著個行李箱,站在航站樓門口。
看見他們過來,他笑了笑。
「還勞煩你們特意跑一趟,我自己打車過來就行。」
「跟我們客氣什麼。」
李陽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了川渝給我們發個消息,少喝點酒,注意身體。」
「知道了。」
楊睿點頭,又摸了摸小可樂的頭。
「小可樂,再見,下次叔叔來給你帶川渝的火鍋底料。」
小可樂揮了揮小手,奶聲奶氣地喊。
「叔叔再見!」
安檢口開始檢票,楊睿拎著行李箱,跟他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進去。
直到看不見背影,四人才轉身往停車場走。
孫翔要去盯電競酒店的新店,馬鑫要回單位上班,各自分開。
李陽開車帶冷雪兒和小可樂回家。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平淡又溫馨。
李陽不用天天去工作室,大部分時間在家碼字。
書房放了兩張桌子,一張他用來放電腦碼字,一張冷雪兒用來放零食和iPad追劇。
小可樂坐在中間的地毯上,搭積木,玩汽車,偶爾抬頭喊爸爸,喊媽媽。
冷雪兒吃草莓,吃了一半,李陽湊過來,張嘴咬走她手裡剩下的半顆。
冷雪兒瞪他一眼,伸手拍他的胳膊。
「你自己不會拿啊,非要搶我的。」
「你手裡的甜。」
李陽笑,伸手把她往懷裡拉,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冷雪兒掙扎了兩下,沒掙開,索性就靠在他懷裡,繼續追劇。
小可樂抬頭看見,晃著小短腿跑過來,扒著李陽的腿往上爬。
「我也要坐!我也要坐!」
李陽笑著把他抱起來,放在腿的另一邊。
一家三口擠在一張椅子上,暖融融的。
周末的時候,李陽帶冷雪兒和小可樂去動物園。
小可樂第一次看見長頸鹿,眼睛瞪得溜圓,伸著小手要餵樹葉。
長頸鹿脖子伸過來的時候,冷雪兒嚇得往李陽懷裡躲,抓著他的胳膊。
「它會不會咬我啊?」
「不會,它很溫柔的。」
李陽笑著拍了拍她的背,扶著她的手,一起把樹葉遞過去。
長頸鹿捲走樹葉,嚼得咔嚓響,小可樂拍著手笑,口水都流出來了。
看完長頸鹿,又去看熊貓。
熊貓趴在樹上睡覺,圓滾滾的,小可樂扒著玻璃喊貓貓。
李陽扛著他,讓他看得更清楚,冷雪兒站在旁邊,拿著手機拍照片。
拍了一張父子倆的背影,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
冷雪兒把照片設成了屏保。
晚上回家,李陽做飯,冷雪兒陪小可樂在客廳玩。
做了糖醋排骨,油燜大蝦,還有個番茄雞蛋湯,都是冷雪兒愛吃的。
吃完飯,一家三口去小區樓下散步。
路燈亮著,晚風一吹,涼絲絲的。
小可樂在前面跑,追著一隻流浪貓跑,冷雪兒在後面喊他慢點,別摔著。
李陽跟在她身邊,伸手牽著她的手。
鄰居阿姨路過,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一家三口散步啊?你們兩口子可真般配,孩子也可愛。」
冷雪兒臉一紅,點了點頭。
李陽把她的手牽得更緊了。
冷雪兒最近迷上了烘焙,買了烤箱和一堆模具,天天在家烤小餅乾,小蛋糕。
第一次烤曲奇,火候沒掌握好,烤糊了,黑糊糊的一盤,聞著都苦。
李陽拿了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嚼,面不改色。
「好吃,挺香的。」
冷雪兒半信半疑,也拿了一塊,剛進嘴就吐了出來。
「苦死了,你騙誰呢。」
李陽笑,把她嘴角的渣擦掉。
「我老婆做的,再苦也好吃。」
小可樂也學著爸爸的樣子,抓了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皺起小臉,吐了出來,臉上沾了一圈黑。
冷雪兒笑得直不起腰,拿紙巾給他擦臉。
她把烤糊的餅乾都倒進垃圾桶,轉身抱了抱李陽的腰。
「以後不烤了,浪費錢。」
「別啊,慢慢來,誰第一次做都這樣,下次我陪你一起。」
李陽摸了摸她的頭。
第二次烤戚風蛋糕,成功了,松鬆軟軟的,撒上奶油和草莓,特別好吃。
冷雪兒切了一塊,餵給李陽,又餵給小可樂。
小傢伙吃得滿臉都是奶油,像個小花貓。
冷雪兒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
【第一次成功的戚風,感謝兩位試吃員的支持。】
孫翔第一個評論:【嫂子手藝可以啊,下次我帶簡音過去蹭飯。】
馬鑫評論:【看起來很好吃,珊珊最近就想吃甜的,嫂子能不能教教她?】
楊睿點讚。
冷雪兒看著評論,笑得嘴角翹著。
兩周年的蜜月定在馬爾地夫,帶小可樂一起去。
坐了十個小時的飛機,落地的時候,小可樂睡得迷迷糊糊的,趴在李陽肩膀上,睜眼看了看碧藍的海,又閉上眼繼續睡。
住的是水上屋,露台直接連著海,打開門就能踩沙子。
第二天早上,小可樂醒了,看見窗外的海,興奮得尖叫,光著腳就要往外跑。
冷雪兒趕緊抓住他,給他穿上鞋子,抹上防曬霜。
一家三口踩在細軟的沙子上,海浪拍過來,漫過腳腕,涼絲絲的。
小可樂第一次踩海,有點怕,抓著李陽的褲腿,不敢往前邁。
冷雪兒蹲下來,牽著他的小手,帶著他往前走。
「別怕,媽媽牽著你,海浪不咬人。」
小可樂小心翼翼地邁了一步,海浪拍在他的腳背上,涼得他咯咯笑。
玩了一上午,小傢伙曬得臉通紅,還是不肯回屋,蹲在沙灘上撿貝殼,撿了滿滿一口袋,都塞給冷雪兒。
「媽媽,給你戴。」
冷雪兒接過貝殼,一顆顆放在口袋裡,眼眶有點熱。
「謝謝寶寶。」
晚上,小可樂玩累了,早早就睡了,睡在旁邊的小床上。
李陽和冷雪兒靠在露台的欄杆上,看星星。
天特別黑,星星特別亮,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整片碎鑽。
海浪拍在沙灘上,聲音很輕,很有節奏。
李陽從背後抱住冷雪兒,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喜歡這裡嗎?」
「喜歡。」
冷雪兒靠在他懷裡,指尖划過他的手背。
「以後每年都帶你來,等小可樂長大了,我們再去冰島看極光,去瑞士滑雪,去巴黎看鐵塔,好不好?」
「好啊,只要跟你和兒子在一起,去哪都行。」
冷雪兒回頭,踮起腳,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李陽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海風一吹,帶著鹹濕的味道,吹得她頭髮亂了,掃在他的臉上,痒痒的。
蜜月玩了半個月,才飛回上京。
回來的時候,已經快過年了。
先回濟城陪李成武住了一周,李成武天天帶著小可樂去逛公園,去買糖吃,把小傢伙寵得不行。
年三十那天,一家人圍在桌子旁包餃子,小可樂也伸手湊熱鬧,把麵粉抹得滿臉都是,像個小雪人。
李成武笑得合不攏嘴,說家裡有個孩子就是熱鬧。
大年初二,又飛去黑江,陪冷鋒住了一周。
冷岳天天帶著小可樂去俱樂部看賽車,小傢伙坐在賽車裡,抓著方向盤不肯下來,喊著要當賽車手。
冷雪兒嚇得趕緊把他抱下來,說太危險了,不許玩。
李陽在旁邊打圓場,說等他長大了再學,現在還小。
冷岳給小可樂包了個超大的紅包,說以後要是真喜歡賽車,叔叔教你,保准比你爸開得好。
冷雪兒瞪了李陽一眼,李陽撓了撓頭,嘿嘿笑。
過完年,回到上京,日子又回到正軌。
三月份的時候,馬鑫的兒子出生了,六斤八兩,取名叫馬澤宇,長得跟馬鑫一模一樣,憨厚得很。
楊睿也傳來消息,說劉小咪調去川渝了,兩個人準備年底要孩子。
大家都在往好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