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就這麼定下來了。」,陳華章高興的說道:「戴琳,你見面禮呢?」
楊黛琳一拍額頭,「瞧我,高興的忘了,藝萱,時間太緊急了,阿姨沒來得及準備。」
楊黛琳一邊說著,一邊從包里拿出來兩塊玉佩。
「這是一對龍鳳玉佩,你叔叔從港島弄回來的,來,你和陳炫州一人一塊,以後你就是我們家的兒媳婦了。」
張藝萱沒扭捏,好奇的接了過來。
玻璃玉佩,估計價格不會太貴。
陳炫州接過來看了一眼,「媽,你偏心。」
「我怎麼偏心了?」
「你和我爸那塊是極品龍石種,這塊只能算普通龍石種,還不如玻璃的透亮。」
陳佳氣的拍了陳炫州的後腦門,「你個臭小子,我媽都不捨得給我買一塊,你還嫌棄起來了,現在這玩意有價無市,拍賣市場上一塊至少三千萬,你還嫌棄,不喜歡給我。」
一聽三千萬,張家的三觀又有點崩塌的跡象。
「好了,上菜上酒,老張,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炫州出生那一年,我存了幾缸花雕酒,今年差不多十八年了,正是最好喝的時候,來,炫州,給大家滿上。」
王軍諂媚的笑道:「陳先生的酒,肯定都是好酒。」
「老王,你也別陳先生陳先生的叫,好像我比你大,你喊我老哥就行。」
兩人論了論年齡,還真的是陳衛民年齡大。
在陳家人慢慢的引導下,張成嶺兩口子也慢慢的放鬆了心情。
一會兒工夫,孫鐵軍等人過來敬酒了。
然後,張藝萱收到的禮物更多了。
凡是進來敬酒的長輩,沒有一個是空著手的,最差最差也得是壓斷手腕的黃金手鐲。
孫鐵軍更豪橫,直接送了一套黃金文具,說要預祝孩子高考旗開得勝。
包間裡亂糟糟的。
陳衛民看到何為凱站在門口,估計有什麼事情。
陳衛民借著抽菸的機會,到了包間外面。
孫鐵軍也跟出來了。
何為凱一句話都不說,陳衛民說道:「軍子,我抽根煙。」
孫鐵軍一聽就知道陳衛民有事情,趕緊離開了。
「老何,怎麼樣?」
何為凱遞過來一本房產證和鑰匙。
陳衛民看了看,燈草胡同東邊一個小區的商品房,面積只有六十多平方米,一樓帶院,和何為凱他們一個小區,也方便他們照顧。
沒辦法,老城區的房子兩極分化,要麼是老破小,要麼是大別墅。
按照張成嶺的性格,如果給他一套大別墅,他也不會要,反倒是這種小的,估計他不會拒絕。
他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如果還住在大雜院裡,難免被人惦記。
「老闆,錄像找到了,劉永強把錄像存在了三個地方,一個是他的電腦上,另外兩個分別在不同的郵箱裡,已經全部銷毀了。」
「沒流露出去吧?」
「沒有,發現文件夾之後,我親自給他換掉了硬碟,硬碟已經燒掉了,李強親自盯著央捷科斯刪除文件,然後粉碎了,我又找了周宏偉,讓他用保密軟體徹底清除一遍,確保不能恢復數據。」
「確定全部查清楚了嗎?」
「確定,劉永強電腦上登錄過的郵箱,以及他親屬身份證和電話號碼註冊的郵箱,也已經查了一遍,確保沒有任何遺漏。」
「好,這事辦得漂亮。」
「我跟俄羅斯的劉茂雲聯繫了一下,讓劉茂雲想辦法帶劉國慶爺倆去俄羅斯。」
陳衛民明白何為凱的意思。
國內處理他爺倆很難。
但是到了俄羅斯就不一樣了,任何一個意外,都可能要了他爺倆的命。
陳衛民終究於心不忍。
「算了,我再考慮考慮。」
回到包間裡,場面已經徹底失控了。
一壇十斤女兒紅不夠,又要了兩箱茅台。
誰都沒想到,張成嶺的酒量會這麼大,用劉志強的話說,他至少喝了兩斤了,還能來者不拒。
到最後,誰都不敢跟張成嶺喝了。
到晚上九點鐘,老人們堅持不住了,陳衛民安排人把他們都送回去,大家又喝到半夜才結束。
回去的路上,陳炫州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躺在后座上,枕著張藝萱的大腿,呼呼大睡。
陳衛民拉著張成嶺上了另一輛車。
「老張,你酒量可以啊。」
張成嶺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好像耐受酒精,五六斤對我不起作用。」
「我靠,你這是人才啊,對了,你以前幹什麼工作的?」
「我們兩口子都是酒廠的,下崗後就靠著給別人打零工賺點錢。」
「那你也別打零工了,乾脆開個店算了。」
「開店?小賣部嗎?」
「不是,現在茅台搞什麼專賣店,你弄個茅台專賣店指標,一年利潤可不低。」
張成嶺苦笑道:「我和她媽也想過這條路,可人家保證金就要一百萬,我們可出不起。」
「燈草胡同有一個小門面,暫時沒人租,一會兒我給你安排一下,至於專賣店名額,我給你辦,不用花錢。」
「這……」
「你們兩口子考慮考慮哈。」
「陳老闆,謝謝你。」
陳衛民拍了拍張成嶺的胳膊,笑道:「都是親家了,還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
「司機同志,走過了,這是我家,我下來就行了。」
陳衛民說道:「以後你們不住這兒了,我在燈草胡同後面有一間小房子,你們搬過去住吧。」
陳衛民說著,拿出了房產證和鑰匙。
張成嶺打開一看,房產證的名字是張藝萱。
「這,這,這不行,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不是給你的,是給藝萱的,再說了,你們也不能住在大雜院裡了。」
張成嶺也理解陳衛民為什麼不讓他住在大雜院,「大雜院裡的人都挺好的,應該不會有啥事。」
「老張,有些事我沒跟你說,今天咱哥倆就交個底,這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是一場針對我的陰謀。」
「什麼?」
「你那個小老闆劉岩,原名叫劉國慶,以前鋁廠計財處處長劉德利的兒子,藝萱被人給下了藥,所以才發生了這件事。」
「什麼?他不叫劉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