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重生女躲病嬌?我直接馴他當狗!> 第462章 :豪門兄長的金絲籠中雀23

第462章 :豪門兄長的金絲籠中雀23

2026-04-05 04:32:00 作者: 海里淵裡
  秋風起,枯黃的梧桐葉打著旋兒從兩人之間滾過。

  蘇一冉笑道:「好啊,我一定第一個告訴哥哥的。」

  晏辭深鬆開握著提手,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指腹上還殘留著她頭髮滑過的觸感,像絲綢……

  他輕聲道:「去吧。」

  蘇一冉抱著食盒和袋子,往後退了兩步,沖他揮了揮手,「哥哥開車小心。」

  晏辭深點了點頭,看著她走進校門,背影在夕陽中模糊。

  回到宿舍,天已經暗下來了。

  徐半夏坐在椅子上追劇,見到蘇一冉,隨口問道:「帶了什麼好東西?」

  蘇一冉把食盒放在桌上,「雞湯,你想喝的話可以喝。」

  她把袋子裡的衣服倒在床上整理,一個小包從袋子最裡面滾出來。

  她拆開一看,一包衛生巾,幾顆止疼藥,還有幾片暖寶寶。

  蘇一冉的嘴角翹起來,什麼嘛……晏辭深居然還記得她的生理期。

  徐半夏卻覺得驚悚,「你對一包衛生巾笑得那麼開心幹什麼,不能我離開那麼一會就談了個戀愛吧?」

  蘇一冉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嗔怪道:「徐半夏,你好討厭!怎麼老是說這個。」

  徐半夏直接從椅子上彈跳起來,嚇得蘇一冉後退兩步。

  「臥槽,你真的談戀愛了,哪個男的敢勾引你!」

  「啊啊啊,沒有的事,你不要造謠,是哥哥,是哥哥給我送過來的。」

  「冉冉,我突然有個很嚴肅的問題。」

  「啊,你問?」

  「你該不會是兄控?」

  「那個……可能……是有一點點。」

  ……

  姜疏影的事鬧得很大。

  學校因為她打韓晚園和潑水的事,直接記了大過,還寫進了檔案。

  這個年代,檔案里的處分是跟著人一輩子的。

  輔導員因為學校的流言,找姜疏影談話,勸她休學,學校不可能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打人。


  姜疏影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的錯,憑什麼要我休學!」

  「明明是他們傳播流言!該休學的是他們!你偏心!」

  輔導員額頭冒汗,滬大那麼多人,難道她能給他們都休了,天皇老子來了都辦不到。

  再說,他不偏心能怎麼辦,不偏心他的工作就沒了,被姜疏影潑水那幾個女生家裡,都是滬大的投資人,得罪不起。

  再說,又不是他得罪的人,憑什麼他要偏心姜疏影。

  輔導員耐著性子:「法不責眾的道理,你難道不明白嗎?這件事就是你鬧出來的,要是人家說你一句壞話你都要打,你要打的人數都數不過來。」

  不打,難道任由她們罵嗎?她一張嘴,怎麼可能說得過她們。

  姜疏影瘋了,吼道:「髒東西,你就是被錢收買了,你怕得罪他們,難道就不怕得罪晏氏集團!」

  輔導員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緩和,都惹不起,「那就讓晏氏派人來,大家一起坐下來好好談,拿出一個解決方案,這樣對大家都好。」

  姜疏影臉色難看,先前她說什麼輔導員都不願意聽,現在搬出晏氏就能好好說話了,這些只會看人下菜碟的傢伙。

  姜疏影哭著給晏元義打電話。

  晏元義最近焦頭爛額,他身上沒什麼錢,最近都在靠朋友接濟,司機老劉一直來找他,跪著讓他幫忙找高薪的工作。

  可是他的朋友都不願意接這個麻煩,老劉是個無底洞,誰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現在姜疏影哭著求他去給她撐腰。

  晏元義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他這張老臉在滬都還算混得開,希望他們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再追究這件事了。

  談判桌上。

  各家家長都說自己的女兒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必須好好賠償。

  要晏氏集團最新買下的地皮,想參與集團的項目,問能不能和晏氏合作……

  晏元義拿什麼跟他們合作,他現在吃飯都要人接濟,處處掣肘。

  這些事他就是應下來了,晏辭深也不會同意的。


  晏元義只能說需要時間考慮。

  他現在最重要的是緩和和晏辭深的關係,孩子和父母是沒有隔夜仇的。

  晏元義求老許幫他說情。

  老許是他朋友里開公司開得最大的,雖然遠遠比不上現在的晏氏集團,但也算小有所成。

  他小時候還抱過晏辭深,是晏辭深的長輩,他說話比別人管用。

  於是許總受人之託,約了時間和晏辭深見面。

  會議室里,晏辭深在張總對面的沙發坐下,「好久不見,許總。」

  「確實是很久不見。」兩人都是時間寶貴的人,許總開門見山,「元義最近手頭緊,聽說你們因為買畫這件事鬧掰了。」

  「元義的為人我清楚,他不可能給你找個小媽的,他就是熱心幫忙。」

  「這五十萬對你來說只是一件小事,何必那麼為難元義呢,而且你母親的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該放下了,別怪你父親。」

  晏辭深看著他,臉色冷了幾分。

  晏辭深早就放下了,不然不會那麼多年都由著晏元義出去浪。

  只有小孩才會從情感上看問題,他在生意場上經營多年,解決晏元義是利益所需。

  如果晏辭深將這件事輕輕放下,晏元義就毫髮無損,繼續花他的錢,宴請賓客,在滬都逍遙。

  晏辭深還要繼續做孝順的兒子,聽晏元義講以前那些沒有用的生意經,聽他吹老一輩靠得人脈,他積累的那些人脈,能讓他東山再起。

  還有那些餓了吃飯,冷了穿衣,工作不要太累,這些虛偽的嘮叨,沒用又噁心,晏辭深不能因為這個發脾氣。

  這樣太冷血了,生意場上,不能做的那麼絕情,一發跡就滅父,以後誰敢跟晏氏合作。

  可如果,晏辭深揪著這件事不放,處理起晏元義就名正言順了。

  他依舊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大家都可憐他碰上了那麼一個父親,甚至鬧掰了,還請保姆來照顧晏元義,多重情重義的人。

  晏辭深看著對面許總,「許叔,我怎麼放得下……」

  「那麼多年,他一點都沒改,不關心我,倒是關心那些外人,現在還跟那個女畫家一起。」

  晏元義的好才值幾個錢,只有窮鬼會稀罕。

  就算他改了,晏辭深也要給他摁死,好不容易有一個發作的機會,絕對不可能再和晏元義演父慈子孝那套。

  「我在南郊留了房子,有保姆照顧他,足夠了,是他自己賭氣不願意去。」

  晏辭深垂下眼睛,遮住毫無波瀾的眼睛:「許總請回吧。」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