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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豪門兄長的金絲籠中雀16

2026-04-01 02:55:27 作者: 海里淵裡
  銀天使駛進別墅,穩穩停下。

  蘇一冉下了車,身上披著晏辭深的西裝外套,袖子太長,垂下來蓋住了手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

  晏辭深將鑰匙交給趕來的司機,讓司機去停車,「進去吧,外面冷。」

  入秋了,一到晚上就有點冷。

  「嗯。」蘇一冉把臉埋進領口裡,西裝上有晏辭深身上清冽的味道,暖和地將她包裹起來。

  還沒進門,就聽見大廳里吵吵嚷嚷的,全是晏元義興奮的聲音。

  「往左邊挪一點——歪了歪了!右邊,右邊一點!」晏元義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比劃著名,像指揮一場小型音樂會。

  「小心點,別磕壞了。」

  晏元義指揮著工人將畫換上去。

  畫終於調整好了位置。

  晏元義退後三步,越看越滿意,嘴裡嘖嘖有聲,「好,真好。」

  餘光瞥見門口站著兩個人,晏元義眼睛一亮,大步迎上去,臉上笑開了花,「辭深,冉冉,快來看看!這是姜家那個小丫頭畫的,像模像樣吧!」

  蘇一冉在心裡默默給晏元義點了根蠟,好大的膽,居然還敢跑到晏辭深跟前耀武揚威。

  晏辭深抬頭瞟了一眼,「還行。」

  晏元義一點沒聽出那兩個字里的敷衍,反而更來勁了,「我就說畫得不錯!你看看這筆觸,這墨色,老薑家那丫頭是真有天賦,我跟你說——」

  晏辭深看著畫,眉頭突然擰起,他記得晏元義說過,姜疏影也在滬大,結合蘇一冉上車時說的話。

  剛好,晏元義就帶了一幅畫回來。

  天底下還有那麼巧的事。

  晏辭深轉頭看向晏元義,目光不咸不淡的,「花錢買的?」

  晏元義連忙擺了擺手,「哪能啊,那丫頭怎麼能會收我的錢。」

  晏辭深面色不變:「花了多少?」

  晏元義的表情肉眼可見地繃緊,「哎,不多,就花了一點點,一頓飯錢。」


  他轉過身去調整畫框的角度,假裝自己很忙。

  晏辭深:「什麼飯那麼貴,要花五十萬?」

  晏元義臉上就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表情精彩極了,「你怎麼知道?」

  晏辭深反問:「這件事知道的人還少嗎?」

  連蘇一冉都知道了,說明這事傳得很廣。

  晏元義不說話了。

  晏辭深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那頭急促地說了什麼。

  晏辭深冷聲回道:「知道了。」

  客廳氣氛微妙,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氣息。

  晏辭深掛斷電話,抬手揉了揉蘇一冉的腦袋,「回房間。」

  「好,」蘇一冉乖乖地點頭,小跑上樓。

  客廳里只剩下父子兩人,晏元義解釋道:「我就花點錢。」

  「你那麼早就開始管理公司,不會不知道,滬都的人有多捧高踩低。疏影剛上大學,又是從小縣城來的,衣服鞋子包包,哪樣都比不上人家,我怕她心裡難受,這五十萬,是給她大學四年用的。」

  晏元義指著蘇一冉離開的方向,「再說,你給她不也花了很多錢,請老師,衣服,首飾……」

  晏辭深額上的青筋一跳,「你給我閉嘴!」

  「人是你帶回來的,你不管的時候我說什麼了。現在你還敢拿這個說事!!」

  晏元義自知理虧,沒有說話,人確實是他帶回來,也是他把人丟給晏辭深管。

  晏辭深把手機擺在晏元義面前。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幾個大字,「滬大美術系新生,練手作賣出天價,背後金主浮出水面。」

  「驚爆!晏氏集團掌權人的父親晏元義豪擲五十萬,包養滬大女學生!」

  緊跟著的,是咖啡廳里交易晏元義坐在車裡接畫的照片,拍得清清楚楚。

  晏元義整個人都懵了,這件事對他的影響不大,但對一個正在讀大學的,在藝術這條路上剛剛起步的姜疏影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單是流言蜚語,都能毀了姜疏影。

  晏元義急忙問道:「熱度壓下來了嗎?這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這些人真是吃飽了撐的。」

  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倍,帶著一股子急火。

  晏辭深看著晏元義焦急的樣子,「這種事,自然由公關部處理,用不著我操心。」

  「那麼多年,你照顧姜家,出錢出力,仁至義盡,這五十萬砸下去,再大的恩也變成了仇。」

  「和她們切斷聯繫。」晏辭深的聲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不要再添亂了。」

  晏元義想也不想就拒絕:「鴻武走的時候,拜託我照顧她們母女,事情是我惹出來的,我怎麼能不管。

  疏影現在一個人在滬都,人生地不熟,不知道多害怕,我不去給她撐腰,誰還會幫她……」

  晏辭深沉聲問道:「你就只關心姜疏影,集團的聲譽你就一點都不關心了嗎?」

  這些外人永遠比他,比他和媽媽重要。

  「我媽重病臥床,你請保姆照顧,外人出了事,你親力親為,忙裡忙外。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晏辭深握緊顫抖的手,指骨攥得發白,「要是你在家,我媽就不會因為煤氣中毒離開我——」

  晏元義停了好一會,「這件事都過去多久了,再說,這件事也不是我的錯,是那個保姆她疏忽,才讓你們煤氣中毒的。」

  晏辭深自嘲地笑了一下:「那你還敢把我交給保姆養大。」

  「我把你交給保姆,」晏元義的聲音嘶啞,眼神躲閃,「那是因為……因為我得賺錢,我得養家……」

  「你現在不養家。」晏辭深站起來,低頭看著他。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將晏辭深的臉分成一明一暗的兩半,「就可以不關心集團的聲譽,去操心一個外人,那五十萬,夠她活一輩子了,用得著你操心。」

  晏元義在集團已經沒有股份了,早在晏辭深接手快要破產的公司的時候,晏辭深就讓他把股份都轉到晏辭深名下。

  那麼多年,晏辭深一直沒給過他股份,他用得著操心什麼!

  晏元義:「集團不是有你嗎?關我什麼事!」

  晏辭深眼底深處透著刺骨的冷,「你今天敢出這個門,以後就別回來!」

  晏元義氣得不行:「我是你老子!怎麼跟我說話的!」

  「那麼多年,你盡過一點做父親的責任嗎?在我面前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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