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設定？」
「誰寫的程序？」
「誰允許把這種東西寫進資料庫里的？」
「還有！」
「什麼叫胸部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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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廚房炸炸？」
「怎麼能對一位優雅、智慧、美麗、強大且富有魅力的女士如此無禮！」
旁邊幾個小機器人立刻瘋狂點頭。
「沒錯沒錯！」
「這是嚴重錯誤！」
「建議刪除！」
「建議格式化！」
「建議重新安裝系統！」
黑塔這才勉強消了點氣。
隨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整理了一下魔法長袍。
重新恢復成平日裡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片刻之後。
她再次將目光投向戰姬世界。
眼中浮現出一絲期待。
「讓我看看吧。」
「來自循環之外的變量。」
「還有那個笨拙到堅持了無數次輪迴的小姑娘。」
「你們到底能不能創造出一個連我都沒見過的未來呢？」
就在這時。
不遠處。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緩緩走來。
男人穿著古樸而威嚴的黑金長袍。
舉手投足之間。
帶著一種歷經無數歲月沉澱出來的厚重氣息。
仿佛一座屹立萬古的山嶽。
僅僅站在那裡。
便讓周圍空間變得穩定下來。
他看著戰姬世界中的畫面。
笑著說道：「黑塔女士。」
「我記得。」
「當初這個虛擬宇宙。」
「就是你為了抓住觀測污染體這位混沌惡魔，而專門設計出來的陷阱吧？」
黑塔點了點頭。
法杖輕輕一揮。
戰姬世界的投影立刻放大。
無數時間線與因果鏈條同時浮現。
「沒錯。」
「黃帝。」
「最開始的時候。」
「我其實沒有想那麼多。」
「只是想著。」
「能夠把這個傢伙困住就已經很不錯了。」
她看向畫面中的德謬歌。
眼中浮現出幾分欣賞。
「畢竟。」
「觀測污染體這種概念生命太麻煩了。」
「殺不死。」
「抓不住。」
「還能不斷污染宇宙。」
「所以我才利用這個特殊宇宙的底層結構。」
「設計出了這麼一個大型囚籠。」
說到這裡。
黑塔微微揚起嘴角。
「當然。」
「為了保險一點。」
「我也稍微作弊了一下。」
黃帝忍不住笑了。
「稍微？」
「我怎麼感覺不是一點點。」
黑塔理直氣壯地說道：「研究人員的事情怎麼能叫作弊？」
「那叫合理干預實驗變量。」
說完。
她伸出法杖。
輕輕點向投影中的德謬歌。
「那個時候。」
「修復程序意志剛剛誕生。」
「弱得可憐。」
「連正常運行都困難。」
「所以我順手幫了她一下。」
「給她補充了一點成長資源。」
「一點時間權限。」
「一點因果控制權。」
「一點循環錨點。」
黃帝聽得嘴角微微抽動。
「一點？」
「這些東西加起來。」
「都快把宇宙底層權限打包送過去了吧？」
黑塔輕咳一聲。
直接選擇無視。
然後繼續說道：「總之。」
「在我的幫助下。」
「她成功度過了最初最危險的階段。」
「並逐漸成長為了如今的德謬歌。」
說到這裡。
她望向遠方正在與原初凝視對抗的陳默。
眼中帶著明顯的興趣。
「不過。」
「現在的發展。」
「確實比我最初預想的好得多。」
黃帝也是點了點頭。
臉上露出一絲感慨。
「是啊。」
「原本只是想困住一個觀測污染體。」
「結果沒想到。」
「四大混沌惡魔裡面。」
「熵蝕魔群先栽了。」
「邏輯崩塌者也跟著沒了。」
「而且還都是被陳默他們一路折騰死的。」
想到這裡。
就連黃帝都忍不住笑了。
「說實話。」
「直到現在。」
「我還是覺得有點離譜。」
「那兩個群體縱橫多元宇宙不知道多少歲月。」
「恐怕它們自己都沒想到。」
「最後會栽在陳默以及他所在的大夏手上！」
黑塔笑道：「是啊。」
「這群滑不溜秋的泥鰍，最讓人頭疼的地方，從來都不是戰鬥力。」
她一邊說著，一邊揮動法杖。
半空中的投影立刻發生變化。
一片片破碎宇宙的畫面浮現出來。
有的宇宙正在坍塌。
有的宇宙邊界被撕開巨大的裂口。
還有一些宇宙已經徹底淪為了混沌侵蝕區。
漆黑的污染如同潮水一般蔓延。
看起來觸目驚心。
黑塔看著這些畫面，卻像是在看一份令人頭疼的實驗報告。
「熵蝕魔群也好。」
「邏輯崩塌者也好。」
「觀測污染體也好。」
「它們真正麻煩的地方，從來不是正面作戰。」
「而是太能跑了。」
說到這裡。
她忍不住撇了撇嘴。
顯然對此怨念頗深。
「這些傢伙一個個活得比誰都久。」
「打架未必最強。」
「保命能力卻全都點滿了。」
「每次剛準備收網。」
「它們就會提前察覺。」
「然後跑得無影無蹤。」
黃帝聽到這裡。
也是露出無奈的神色。
隨後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如果我們調動主力圍剿。」
「前線壓力就會暴漲。」
「那些真正的混沌軍團可不會坐在那裡看戲。」
「但如果派遣的力量弱了。」
「又很難抓住它們。」
說到這裡。
黃帝抬起頭。
看向遠方無數懸浮的宇宙光點。
每一個光點。
都代表著一個被域外同盟保護的世界。
而這些世界之中。
有的已經發展出星際文明。
有的還處於原始時代。
甚至還有一些世界剛剛誕生生命。
對於這些世界而言。
混沌惡魔的存在。
無異於天災。
黃帝緩緩說道：「這些傢伙就像藏在糧倉里的老鼠。」
「一旦鑽進去。」
「咬的可不只是糧食。」
「而是整個世界。」
黑塔聽完。
也是輕輕嘆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
隨後。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戰姬世界。
此時此刻。
畫面之中。
德謬歌正在前方開路。
一道道金色因果紋路向前延伸。
不斷撕開原初凝視殘留的污染屏障。
陳默與鸞鳥緊隨其後。
而更遠的地方。
原初凝視的力量正在持續崩塌。
曾經覆蓋整個宇宙的認知風暴。
如今已經開始出現大面積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