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櫃旁。
坦白說，他不是突發奇想地玩什麼禁錮類遊戲。
他是覺得倚天劍的唯一用處，可能是用來砍斷小昭的腳鏈、手鍊。
既然諸天監獄連周芷若都抓來了，那麼代表著其對犯人的定義範圍，可能遠遠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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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身為魔教中人，估計也跑不了。
其實，張正森也挺好奇抓人的具體標準是什麼，奈何諸天監獄並沒有給出確切的說明。
正應了一個典故，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
通俗點說，就是最終解釋權歸諸天監獄所有，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刺啦！
將倚天劍歸鞘，張正森提著它回監獄長辦公室。
路過監室區域時，周芷若小聲呼喚，他全然當沒聽到。
他沒興趣跟綠茶談情說愛，做的話，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
這天。
諸天偵探事務所。
「小富，送送陸sir。」張正森開口道。
小富一言不發，拉開玻璃門。
陸啟昌面帶笑容，快步離去。
他今天來試探張正森是不是殺死倪永孝的兇手，甚至委婉地表示，想請對方回警署做個筆錄。
張正森回絕了。
他也無法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中，做出判斷。
不過，他也沒什麼好惋惜的。
做人要難得糊塗。
「老闆，會不會有麻煩？」何炬低聲詢問。
「此事到此為止了。」張正森肯定道，「倪家又不是什麼名門望族，警方不會一直浪費警力追查真兇的。」
陸啟昌的登門拜訪是情理之中的事。
對方也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刺啦！
玻璃門再度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小富。
張正森瞥了一眼，腹誹道：怎麼今天來事務所的人，全是找麻煩的。
「姓張的，我給你介紹生意來了。」蔣瑩蹬蹬地走到跟前，拍著桌子，俏生生道。
張正森看了看她身後的蔣莉，面無表情道：「阿瑩，就算你不再喊我森哥，好歹在事務所，也喊我一句張先生。」
自從蔣瑩收到生日禮物後，他就沒從前者的嘴裡聽到一句好話了。
「誰讓你沒把我生日當一回事。」蔣瑩柳眉揚起，哼道：「還有，你不給我面子，把阿鳳當透明的。」
「如果你想讓我重新喊你森哥也可以，只要……」
張正森心累，看向蔣莉，問道：「阿莉來事務所是想委託我什麼？」
他都不用聽，都知道蔣瑩開出的條件很奇葩，乾脆略過不談，只談公事。
如無意外，今天的主角，應該是特意請假，不去上課的蔣莉。
「森哥，我想委託你一件事。」蔣莉鼓起勇氣，懇求道，「我希望你能讓爹地改變主意，不要讓我去濠江讀書。」
儘管她還有幾個月才中學畢業，可爹地已經聯繫好了濠江那邊的大學。
張正森聞言，暗自感慨：我的預感沒錯，果然今天來的都是麻煩。
蔣耀東那傢伙身家百億，為人獨斷專行，豈會聽他的勸說，更改決定。
何況，他也深知蔣耀東「發配」蔣莉的起因，更不好去揭便宜岳父的傷疤。
他堅定道：「你們的家事，我不方便干預。」
「姓張的，只要你開口，姐姐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蔣瑩振振有詞道，「爹地最疼姐姐了，肯定會妥協的。」
蔣莉抿著嘴唇，眸子裡洋溢著祈求之意。
張正森懂了。
合著是要他吹枕頭風。
蔣蕎和蔣莉相差好幾歲，近些年接觸又少。
而且，蔣蕎留學多年，並不覺得去濠江讀書有什麼好抗拒的。
香江和濠江屬於同一個國家，兩地距離又近，也不會有什麼語言不通之類的問題。
「森哥，你幫幫我。」
張正森神態保持著平淡，蔣莉忍不住出聲哀求。
「其實，你去濠江讀書是一件好事。」張正森直言不諱道。
蔣莉懵了。
「你不幫忙就算了，還說風涼話？」蔣瑩瞪著雙眸，嚷道。
「伯父是重感情的人。」張正森一語點破天機，「阿莉去了濠江，他才會掛念。」
蔣耀東養了蔣莉多年，傾注了大量的心血與感情。
何況，比起蔣蕎、蔣瑩這對雙胞胎，蔣莉自幼都很乖巧，孝順。
等到蔣莉得知身世後，就更加懂事，小心翼翼地維護雙方脆弱的關係。
他身為局外人，覺得雙方都沒錯。
因此不站隊，不摻和。
蔣莉似懂非懂。
大大咧咧的蔣瑩，念頭轉動，問道：「你的意思是爹地遲早有一天會後悔，讓蔣莉回來香江讀書？」
張正森無語。
他記得，蔣莉大學畢業了，蔣耀東都沒改變主意，後來還想送妹子去國外接著讀書。
不過，也正是由於蔣莉被分配濠江幾年，依然堅持乖巧的準則，再加上蔣瑩的勸說，蔣耀東才最終放下心結。
可惜，蔣莉那時候被渣男拐走了，命喪黃泉，未能如願以償地聽到蔣耀東的認可。
「喂，你回答我啊，發什麼呆啊。」蔣瑩打斷了沉思的張正森。
蔣莉也投來期許的眼神。
「我無法確定阿莉還能不能回來香江讀大學。」張正森實話實說。
他不想給妹子回香江讀書的希望，又讓她在數百個日夜裡失落難眠。
那樣太殘忍了。
蔣莉臉蛋黯然。
蔣瑩鼓起眼睛，怒視張正森，脫口而出道：「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哄阿莉開心嗎？」
張正森腦殼疼。
小姨子太難搞了。
看在小姨子是他和蔣蕎的紅娘份上，他只好劇透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阿莉繼續努力，三、五年後肯定能改變伯父的看法。」
「三、五年？她都大學畢業了！」蔣瑩不滿道。
「一輩子那麼長，難道你就孝順父母十年八年的？」張正森沒好氣道。
蔣瑩無言以對。
「我明白了。」蔣莉臉上露出些許明悟，「謝謝森哥點醒我。」
森哥的一番話很有道理。
一輩子那麼長，區區三、五年的短暫分離又算得了什麼。
何況，她放假期間，又不是不能回家。
「謝他幹什麼？」蔣瑩拉起小妹的手，往外走，「只會嘴巴說，沒點實際行動。」
「等會兒！」張正森大聲道，「阿瑩，你忘了一件事。」
蔣瑩頓住腳步，疑惑道：「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