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木並不知道劉瑞在想些什麼,他還在滔滔不絕的訴說呢。🎉✌ 69𝐒ʰⓤⓍ.ⓒόM 👣♔
但之後的這些就不是乾貨了,而是加了他自己判斷的陳述。
劉瑞不需要這樣的信息,於是就打斷了他。
「好了,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現在你下去休息吧,我過兩天再找你。」
「是,是……」
佐藤木答應一聲就被帶下去了,劉瑞開始研究自己的事情。
沒錯,就是反攻神風本土的事。 ✲✮
雖說現在研究還有些早,但閒著也是閒著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很快就到了晚上。
此時的南雲一郎才知道佐藤木逃跑的消息。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南雲一郎大發雷霆,當晚執勤的侍衛被他全給殺了。
在此之後,他得到了一個更讓他覺悟的消息——佐藤木投降了!
「狼心狗肺!吃裡扒外!該死!該死!」
南雲一郎憤怒到了極點,發泄了好一會,心情依舊沒能平靜。
而且副官沒了,那他以後做什麼事情就得自己拿主意了。
「來人啊,派信使去見劉瑞!就說我願意用金昌城換回佐藤木!」
南雲一郎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打又打不過,他只能用緩和一點的辦法達到目的。🍩💋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平心而論,這不是什麼好主意,因為金昌城同樣重要。
只不過在南雲一郎心中,這個損失略小而已!
不久之後,劉瑞見到了南雲一郎派出的信使。
說實話,他挺驚訝的,等聽到對方的條件之後他更驚訝了。
他覺得,這個佐藤木還是有價值的,否則南雲一郎怎麼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來換他呢?
「攝政王殿下,我家司令大人說了,只要你答應他的要求,一切好商量,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信使的語氣非常誠懇,這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南雲一郎的態度。
但是,劉瑞從始至終都沒有心動過,他只不過是沒有馬上拒絕罷了。
「你等等啊,這事我得找人商量一下。」
「攝政王請便,小人回去等著。」
「不用,我這個人坦蕩的很,沒有什麼事是見不得人的,一會我就在這商量,你在這呆著吧,正好做個見證。」
「這……那好!」
信使最終答應了,當然,他也沒有拒絕的餘地。
信使原本非常好奇,他理所當然的覺得,能讓劉瑞與之商量的人肯定有不凡之處,不過,當他見到真人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他等了半天竟然把佐藤木給等來了!
「小人見過攝政王殿下。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佐藤木的禮數依舊很周到,不過,他明顯是認識那個信使的,所以臉色很不自然。
「好了,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談吧。」
劉瑞悠悠開口,直接對佐藤木說道:「這位你應該認識,他是南雲一郎派來的信使,說是要用金昌城還你回去,你說,我是換還是不換啊?」
劉瑞說這話的時候非常輕鬆,就仿佛是在問晚上吃什麼。
但佐藤木聽在耳中就不是那麼個意思了。
他能被南雲一郎還回去嗎?
能倒是能。
可他回去之後必死無疑啊!
關鍵時刻,佐藤木的大腦再一次飛速運轉。
平心而論,如果是他在劉瑞的位置,那他一定會同意交換。
用一個俘虜就能換一座城池,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划算的。
但問題是,劉瑞絕不會沒事逗著他玩的,對方既然把他叫來了,那就說明這事還沒有決定。
既然還沒有決定,那就有挽回的餘地。
可對方到底為什麼猶豫呢?
對方看中的到底是什麼?
佐藤木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他覺得自己即將抓住什麼。
「說話啊!你說,我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劉瑞在一旁催促著,佐藤木的腦門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但他同樣明白,此時是關鍵時刻,他就是硬著頭皮也得上。
「當然不換了!」
佐藤木這話是吼出來的,聲音很大,包含著極其猛烈的求生欲望。
「嗯,我聽到了,現在說說原因吧,要是有道理我就聽你的!」
「原因有三!」
佐藤木張嘴就來,他覺得這麼說更有氣勢。
「第一,南雲一郎陰險狡詐,他所謂的交換未必是真心實意,但我卻是真正的走投無路,所以我是真心投靠!
第二,我曾是南雲一郎的副官,他的所有事情我都了解,所以我對您的用處很大,在某種程度上比一座城池還要大!因為您絕不是只要一座金昌城就完了!
第三,您不是要反攻神風本土嗎?我這已經有了一個差不多的計劃,如果由我來實施的話絕對會非常完美!
我說完了,就是以上這三個原因!」
佐藤木說完就怔怔的看著劉瑞,他在等候最後的判決。
劉瑞看向信使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
「行了,你不用說了,來人啊,把他拉出去,午時問斬!」
「啊?」
劉瑞的命令很突兀,這則命令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信使更是拼命的大喊大叫:「殿下,你不能殺我,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不斬來使啊!」
「別他媽喊了,你今天說什麼都沒用,來人啊,帶下去!」
信使最終被帶下去了。
佐藤木如獲新生,這下他應該是不用死了。
果然,劉瑞馬上就開口了,他說:「你說的不錯,那三個理由很充分,我心裡邊都已經決定用你了,但是,你不該自作聰明,我很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
劉瑞的聲音越來越冷,佐藤木聽出了弦外之音,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
整個人都處在極度的恐懼之中。
「殿下,你聽我解釋,我……」
「不必了,把人帶下去,不用等到午時了,讓他們現在就上路吧!」
「是,公子!」
典韋答應一聲,佐藤木像小雞一樣被帶出去了,此時的他真的是心如死灰!
他當然是後悔的,但這個世界上卻沒有賣後悔藥的。
咔嚓!
劊子手手起刀落,特別的痛快,那信使的腦袋就被砍下來了,鮮血一直噴出來老高,濺到了佐藤木的衣服上臉上,但他本人卻徹底麻木了,因為接下來腦袋搬家的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