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瑞的處理方法也簡單,直接將商標撕掉就算了。
紅果罐頭裝在瓶子裡,還挺好看的。
純淨透明的玻璃同樣晶石還俗,但並非沒有解釋的方法,直接冒充純天然的水晶就好了。
「夫君,很好吃呢!」
鄭清筱的閨房,吃完一顆酸酸甜甜的紅果,她的眼睛眯在一起,整個人都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好吃你就多吃一點,那個汁更好喝喲!」
「嗯!」
鄭清筱用勺子崴了一小口,那前所未有的口感刺激著她舌頭上的味蕾。
實在是太好喝了。
「夫君,你也吃呀!」
「你吃吧,吃完了我再給你做……」
等到第3天的時候,鄭清筱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好轉,不再那麼虛弱,甚至在扣兒的攙扶下還能下地散散步。
三天以來,劉瑞一直守在房間裡,幾乎是衣不解帶的照顧。
鄭清筱的心裡肯定是特別感動的,看劉瑞的目光也越發的不同。
這天早上,劉瑞依然沒有去弘文館,事實上他已經請假好幾天了。
如果是普通學子的話,這麼請假,哪怕是有正當理由的話,也會被收拾。♤🐍 ❻9Şℍยא.ⓒO𝓜 😾♬
但劉瑞是完全不一樣的,他是閹黨啊,身後有黃公公供撐腰,沈萬山還真不敢把他怎麼樣。
今天是陰天,天空灰沉沉的,不久之後還下起了濛濛細雨。
正是早春時節,空氣中透著一些寒冷。
劉瑞本來坐在窗邊和扣兒下五子棋的,微風細雨飄飄灑灑,扣兒怕自家小姐受涼,於是就把窗子關起來了。
古代的娛樂方式很少,下棋就是難得的消遣之一了。
劉瑞不會下圍棋,於是就教了鄭清筱還有扣兒下五子棋。
五子棋的規則非常簡單,上手也快,扣兒學會之後歡呼雀躍,更甚至還招呼劉瑞一起下。
劉瑞和扣兒在下棋,鄭清筱浩靜靜地坐在床上,頭靠著厚厚的被子。
今天的她很有精神,於是打算做些事情。
「 扣兒,把帳本拿來,我要好好的驗算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哎呀小姐,你還是好好休息吧,都現在了還考慮什麼帳本啊!」
「拿來吧,我自有分寸的!」
鄭清筱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但更多的卻是難過。
這段時間以來,鄭清筱自從病倒之後就沒處理過任何事物。≋6≋9≋s≋h≋u≋x≋.≋c≋o≋m≋
家裡的生意又一落千丈,外有同行激烈競爭,內部也是各自為政。
鄭清筱是真的心力交瘁。
不一會兒帳本拿來了,鄭清筱馬上就要翻開翻看,就被劉瑞給止住了。
「怎麼了?夫君?」
「沒什麼,就是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
「夫君,我知道你心疼我,可鄭家的生意也不能不要,由於我的疏忽導致鄭家陷入進退兩難,我們需要給家裡找一條活路啊,生意少一點沒關係,慢慢經營就是了,可要是連店鋪都沒了,那些東西在一起就非常的困難了。
鄭清筱說這話的時候情真意切,眼神中還流露出濃濃的自責。
事到今天她依然是看不開的。
「這樣……我我幫你看吧!」
「夫君別鬧,帳本很複雜,沒接觸過的可看不明白呀!」
「我能看明白!」
「夫君……」
「不相信?」
劉瑞從鄭清筱手中拿過帳簿。
「前幾日晚上你睡著的時候,我看過這些帳簿,你和幾家綢緞莊掌柜的來往書信也大概看過,我發現鄭氏布行最近的行事風格比較激進,竟然以高出市場價一成的價格大批量的採購絲綢!
本來的話也沒什麼,畢竟鄭家家大業大,可這段時間不一樣啊,隨著趙家的撤股,鄭家手上能調動銀兩大幅度縮水,資金鍊繃得太緊了,這樣很危險,一旦貨品積壓,資金回流過慢,就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到最後等供貨商上門催款的時候,那麻煩就大了……」
劉瑞侃侃而談,本就是隨口一說,但鄭清筱的眼睛卻瞪得大大的。
臉的不可思議。
「夫君,你也只看了帳簿和來往信件就能知道這麼多東西?」
「很難嗎?只要做個簡單的商業復盤就行了,而且我大概能猜出,你之所以收購大批量的白色絲綢是為了染色吧?
不過這一環節顯然出了問題,這個問題會導致大批量的貨品積壓,從而使資金鍊徹底斷裂,這才是你真正擔憂的事情吧!」
「夫君,你真是神了!這都能看出來?」
此時此刻,鄭清筱震驚的無以復加。
她甚至懷疑有人將這些事情告訴劉瑞。
可稍微一想就知道不可能,劉瑞所說的那些都能算是鄭家生意上的最高機密了,知道的人很少,目前為止就自己,母親以及幾個店鋪的管事。
自己和母親肯定沒和劉瑞說過生意上的事兒。
那幾個管事就更不可能了!
忠不忠誠的先放一邊,問題是劉瑞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鄭家,甚至都沒有離開過這間閨房。
那麼他又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難道說這真的是他只從帳簿和隻言片語的信件中分析出來的?
如果是的話那也太厲害了!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不許搞個人崇拜啊!」
「夫君……」
「好啦好啦,不是什麼大事兒,我幫你解決了,你就安心養病吧……」
「真的嗎?可是你連具體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啊?」
「還能是什麼問題?肯定是染色的配方出問題了!最終的結果導致你們原本能大批量外銷的絲綢賣不出去了!
怎麼樣啊?是掉色了?還是配方被人偷了去了?」
「配方被人偷了,本來是我們的獨家秘方,但現在卻被泄露了,這就導致十拿九穩的宮廷供奉化為泡影!
你要知道,偷走配方的那家布行實力比我們雄厚,拿貨的成本和工人的成本都更低,我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宮廷供奉,那是什麼?往皇家賣絲綢嗎?」
「是的,每年皇家都會大批量的採購絲綢,而且是可以預支一半定金的,本來我手上有一張黃色的絲綢染色配方,憑這張獨家配方絕對可以拿到宮廷供奉,可現在完了,趙氏布行也拿到了配方,我們宮廷供奉無望,而且還有大量的囤貨賣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