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神境界的修煉方法，也能具體化了？」
洪七公對許牧問道。
「不知道。」
許牧微微搖頭，「需要試，但總比之前那種讓你自己參悟來的好。」
對於陰神境界，許牧借鑑的想法是玄幻小說中武器附靈。
給真元附靈。
只是操作手法上，目前並不是很成熟。
因為一些普通的志願者，已經徹底引爆真元，把自己玩死了。
「而且，你也不需要著急。」
許牧打量著洪七公，開口道，「境界達到了並不意味著熟練。」
「也不意味著走到了盡頭。」
「真元這條路，其實非常有深度挖掘。」
「純度，數量，屬性，種類，等等，很多東西，我自己都沒有開拓完全。」
「都需要大量數據進行堆積，推演。」
許牧就算是有【十倍悟性】，可悟性並不代表數據，還是兩個概念的。
「所以，這段時間，你可以按照自己的理解，挖掘一下。」
和洪七公簡單聊了幾句，然後許牧選擇離開。
「我要去天山，你去不？」
許牧對虛竹發出邀請。
西域出現了那麼大的事情，必須要去了解一下。
普通的探子已經把自己能夠探索到的東西都弄清楚了，剩下的就該自己出場了。
超自然現象。
超自然力量。
能夠屠殺數十萬人的怪獸。
這已經超出了凡人的力量。
「當然要去。」
聽到許牧的話，虛竹立刻答應。
「我要再去尋找一下逍遙派失蹤的原因。」
當年，自己殘破無比，什麼都做不到，只能放棄。
可現在不一樣了，虛竹要找到自己失去的一切。
「那就出發吧。」
許牧對虛竹說道。
兩人說走就走。
但是並不僅僅是兩人，還有一個跟隨者，西毒歐陽鋒。
歐陽鋒如同原著來到了中原，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了。
當遇到許牧之後，一心變強的他自然知道該怎麼選擇。
「你也達到了真元境界，不錯。」
許牧打量著身材高大的歐陽鋒，感慨，這些劇情人物真是得天獨厚。
真的就無法只是從天賦角度來描述。
「還不夠。」
歐陽鋒微微搖頭，「我感覺，這真元境界只是打開了一扇大門，大門之後的很多東西，還都是空白。」
「可是該怎麼填補這份空白，我卻是並不知道。」
歐陽鋒在向許牧求教。
「我也還不知道。」
微微搖頭，許牧仰頭望天，然後道，「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壓制。」
「或者說，少了一些東西。」
「所以，我的很多想法，很難構建出來。」
就像是你要蓋房子，你有紅磚了，但是缺少水泥等東西。
雖然用糯米漿水等也能湊合，但總歸不是一條經濟實惠的道路。
「我們的修煉，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內求。」
虛竹也加入討論，「可是很多時候，內外並不應該隔絕。」
「比如氧氣，我們呼吸之間，還是需要氧氣。」
「如果沒有氧氣，就算你武功再高也得死。」
「但是偏偏，天地之間缺少了適合武功進化的特殊氧氣。」
虛竹的話一下子說到了許牧的心坎上。
他也是這種感覺。
「但是，我去過幾個超自然現象的地方，雖然沒有發現特殊的地方。」
「但是卻感受到了特殊的能量波動。」
「我覺得，那就是我們所需要的特殊氧氣。」
許牧對虛竹說道。
這也是他對於超自然現象執著的原因。
有些東西，確實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家主，是否可以用特殊的蠱蟲替代？」歐陽鋒非常的有科研精神，「我們的真元，載體就是蠱蟲，既然如此，也可以煉製更特殊的蠱蟲輔助真元境界的開發。」
「還真有。」
許牧看向歐陽鋒，投以讚賞的目光，「最近，我正在研究陰蠱。」
「一種很特殊的精神蠱蟲。」
「但是...效果很不理想的。」
歐陽鋒刨根問底，「是將神經細胞煉製成的蠱蟲嗎？」
「準確來說，我們沒有能力將任何單個細胞煉製成蠱蟲。」對於歐陽鋒的求知，許牧很開放，「都是一些更大範圍的組織。」
「而且，蠱蟲本身也是需要載體的。」
「單純的人體細胞組織是不行的，可是，我也找不到很好的載體。」
就算有著信仰結晶的加持，可以讓很多東西蠻橫地越過中間複雜的發展過程直達結果，可即便如此，也需要因果可以真正連結上才行。
不是胡思亂想就能有結果。
「弄不好，就是大腦寄生蟲。」
「到時候，死的有多難看，都很難說。」
許牧凝視著歐陽鋒，同時也在提醒他，這傢伙很有大蛇丸的科學精神。
「而且，不應該過度依賴蠱蟲。」
「蠱蟲只是其中一條發展道路，起到輔助作用是沒問題的，可如果用它完全替代自己，那未來很難說。」
工具，畢竟只是工具。
一路上，不斷探討。
歐陽鋒還是給許牧帶來了不少的靈感。
半個月後。
抵達西域。
當然，如果走正規的道路是沒辦法這麼快的。
但是無論許牧和虛竹都不是正常的人類，低空飛行，速度極快。
西域。
死城。
到處都是屍體。
屍體已經腐爛的不像話了，到處都是食腐動物。
禿鷲飛來飛去，頭上都長白毛了。
顯然，這段時間營養豐富。
「屍體不全，看上去像是野獸撕咬的痕跡。」
「基本上沒有人類互相廝殺的痕跡。」
虛竹檢查著地上的屍體。
「沒有人來處理嗎？」許牧看向歐陽鋒，「西域，以前發生過類似屠城的事情嗎？」
「基本沒有發生過。」
歐陽鋒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慘烈的景象。
臉色難看。
「這座城池，是附近方圓百里最大的城池。」
「人都死光了，意味著方圓百里幾乎沒人了，自然也不會有人來處理。」
歐陽鋒皺著眉頭，「究竟是什麼樣的獸群，能夠做到如此！」
「而且，為什麼沒有一具野獸的殘骸？」
「很多人手中拿著刀劍，應該是進行反抗了的。」
「就算打不過，總會留下一些殘骸。」
沒有回答，許牧招了招手，不遠處，一塊黑色泥土板結飛到了面前。
「怪獸帶走了同伴的屍體，證明是有很高智慧的或者有特殊指揮者。」
「不過就算是屍體帶走了，可戰鬥的血液還是有殘留。」
許牧已經看到了，這塊血液板結的泥土，並不是人類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