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零落，窗外的霓虹光影在夜色中緩緩流淌，美輪美奐。
感受著蒂瑞娜近在咫尺的平穩呼吸，王古的心境漸漸沉澱下來。
他操控秘靈之手悄然破開蒂瑞娜的生命力場，一縷細若遊絲的煞氣緩緩探入她的體內。
此舉雖然有些冒犯，但有些事他不搞明白實在放不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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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親自確認姐姐蒂瑞娜的身體狀況，防止她的身體有靈修會留下的暗手。
煞氣遊走間，王古莫名想起了那個自稱靈修會第二神選的吳曼凝。
他之前關注著相關新聞，發現那女人的屍體連同代號「無面「的死囚，至今都未被發現，想必是地處偏僻的緣故。
他不再打算回去處理，風險太高。
既然至今無人查到自己頭上，往後應該也不會。
就算查到了，能不能對那時的自己產生威脅還是個未知數。
以蒂瑞娜溫和的性子，很難主動招惹他人嫉妒。
不過吳曼凝那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因嫉妒而生恨倒也說得通。
對方選擇對自己下手而非直接針對蒂瑞娜，這讓他想到另一種可能…
瑞娜在靈修會的地位，或許比想像中更高。
『年輕、實力不算頂尖，地位卻能凌駕於第二神選之上…』
一條條信息閃過王古的腦海，他便得出一個結論——第一神選！
王古此前一直刻意迴避這個問題。
一方面當時實力不足，想明白了也無濟於事。
另一方面，他那時即將面見蒂瑞娜的老師，對靈修會與夢境世界的關聯心存忌憚。
即便他早已養成用替代詞思考重要事項的習慣，仍不敢掉以輕心。
煞氣繼續在蒂瑞娜經脈中緩緩流動。這一絲氣息極其微弱，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嗯？』王古不由微微蹙眉。
蒂瑞娜的身體狀況很好，甚至好得有些出乎意料…
沒有符文之力，沒有命紋痕跡，只有雙手和心臟兩處靈化部位清晰可辨。
當王古操控煞氣流經蒂瑞娜的雙手時，那股煞氣雖然還在他的控制之下，但卻有種捉摸不定的縹緲感。
這種感覺王古在《聯邦靈能通識》裡面看到過，這是命運系靈能的特徵，那麼心臟對應的，想必就是時間能力了。
出于謹慎，王古沒有深入探查內臟區域。
但粗略感知下，蒂瑞娜的內臟功能相當健康，甚至勝過同境界的自己，只能說堅持養生還是很有效果的。
蒂瑞娜身體素質屬於靈化中期的正常範圍，不過這段時間靈化程度提高不少，應該是有聽從自己的勸告，未再動用時間能力。
王古將煞氣緩緩從蒂瑞娜的身體抽離，並未徹底散去。
而是將那抹煞氣一分為二，分別侵染在蒂瑞娜的髮絲和生命力場上。
這兩股煞氣的比例並不一樣，生命力場上的煞氣很淡，能夠確保蒂瑞娜不會發現。
髮絲上的那一縷就稍微濃厚一些，不過位置相對隱秘
這樣哪怕蒂瑞娜生命力場被破開，王古也能通過自己的煞氣，立刻感知她的位置。
檢查完蒂瑞娜的身體，王古心中對於靈修會愈發不滿。
蒂瑞娜的兩個能力都非戰鬥向，實力也算不上多強。
不管她是不是第一神選，或者對於靈修會有多重要，這都不是他要在意的。
一群中重天的僱傭兵就能逼得靈修會如此狼狽，可見他們對第一神選的保護根本不到位。
說不定，這個名號只是某個區域性的頭銜。
無論如何，他不會再讓蒂瑞娜留在靈修會。
一個連人都護不住的組織，難道還有臉來八荒派要人？
至於夢境世界的關聯，他本就不打算依靠蒂瑞娜作為媒介。
『只要實力足夠，無論什麼勢力都會自願變成圖書館的…』他的心中早有決斷。
只是有件事讓王古有些疑惑…
他從獲救的隊伍裡面，似乎沒有看到那個名叫貝卡的和藹老頭。
若是遇難，蒂瑞娜不會毫無反應
『可能只是單純的不在…』
壓下翻湧的思緒，王古在蒂瑞娜平和的氣息中重歸寧靜。
不得不說，蒂瑞娜在凝神靜氣的方面對他的作用真的很大，他感覺其作用絲毫不亞於百萬聯邦幣一根的寧神香。
王古沒有鼓動任何力量進行修煉，畢竟他的腿上還壓了一個人。
他趁著這份寧靜，他開始思考靈魂秘境中的那一場感悟。
「幽藍，展示屬性。」
王古心念微動，面板自動浮現，並且僅僅展露了屬性相關的數值。
【力量：19.2】
【體質：19.4】
【敏捷：19.7】
【精神：20.2】
他的平均屬性從原來的全體超過15點的水平，來到了全體超過19點的水平。
平均屬性已從原先的15點提升至19點以上，這是中三重天與下三重天的本質差距，還不算氣魄帶來的種種神異。
那次頓悟看似只節省了十幾點潛能，卻讓他對力量本質有了全新認知。
此前依靠各種能力疊加勉強觸及中重天門檻，實則對境界理解存在很嚴重的偏差。
就比如他之前的武道境界一直卡在二重天的內勁層次，連三重天的化勁的門檻也沒摸到。
這次頓悟則是境界先來到四重天，然後再用潛能點補全的肉身。
他將這種境界與實力同步的狀態命名為完全境界。
如果說他之前的境界是一成完全境界不到，那此刻他的完全境界便來到三成完全境界。
這其中的差別，就像是孩童揮舞巨斧與武者運使利劍…
前者空有力量卻不知其所以然，後者卻能讓每一分力量都恰到好處。
王古並不覺得幽藍加點的境界，空有力量沒有對應的感悟，虛有其表。
這是他的失誤…
他在追求快速提升的過程中，忽略了停下來感悟每一個境界的玄妙。
幽藍的擁有一證永證的強大能力，是他絕世天賦不可缺少的一塊拼圖，又豈會出現如此巨大缺點？
一股強烈的預感在王古心頭升起…
下一次通過幽藍提升時，他的武學會自動來到三成完全境界的層次，讓他的實力與感悟完美契合！
除此以外王古發現自己的心態發生了一些變化，他其實一直以來對武道都說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
武道對於他來說，只是提升實力的一種方法，雖然提升實力的爽感遠超打遊戲所能提供情緒價值。
若能找到更好的途徑，他會毫不猶豫地改弦易轍。
但他現在心中卻升起了對於武道的一絲熱愛，雖然出現了更好的選擇他依舊會選擇放棄。
但他不免產生一絲渴望…
武道一途，高處的風景又是什麼樣的？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難抑制。
他輕輕從懷中取出陳雷贈與的《九煞玄天》秘籍，就著朦朧的月光緩緩翻閱。
夜色漸深，他卻毫無睡意。
完全境界的提升帶來的不僅是實力的增長，更讓他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每一分力量都有其獨特的韻律，每一個招式都蘊含著天地至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