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的回合
艾斯嘻嘻哈哈,羅拔也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這是根本不想讓自己參與進去。
對付黑鬍子成了他的心魔,當初就是他執意要去追擊黑鬍子,最終被黑鬍子打敗交給海軍,才引發了頂上戰爭,導致白了鬍子為救他而死在馬林梵多。
雖然所有人都在安慰他,敗給黑鬍子是因為他剛經歷了跟青雉的大戰,而白鬍子本就命不久矣,就算不去救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但艾斯自己十分清楚,哪怕是全盛時期,自己也不是黑鬍子的對手。
而白鬍子這邊,即便他不來救自己也會在同一天病死,但死在救自己的過程中是既定的事實,所以他和黑鬍子的新仇舊怨必須了結。
可是雖然經過了紅髮一年的訓練,實力突飛猛進,艾斯依舊不是黑鬍子的對手。
之前多場大戰,都是靠著他和馬爾科聯手才勉強和黑鬍子戰平。
這種情況下他就更不願意叫羅拔參戰了,當初自己可是信誓旦旦要幹掉黑鬍子幫他免去追殺的,結果最後還是靠這小兄弟來救了自己的命。
「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戰況,我之前出了趟遠門,這剛剛回來...」
艾斯笑道:「好啊,你還說我不叫你來,就算我叫你有什麼用,你小子能來嗎?」
羅拔訕笑兩聲:「我現在不是趕回來了,和黑鬍子有仇的可不止你自己,我也有筆帳要和他好好算算。」
艾斯聲音疲憊:「赤犬來的太突然了,要不是香克斯幫忙攔住他,我們損失會更慘重「」
。
「其實我們都已經想明白了,老爹一死,大家的實力根本配不上一個四皇的位置,沒有黑鬍子也會有其他人打上門來,這是遲早的事。」
「羅拔,你能給大家提供德雷斯羅薩這麼個退路已經很好了,我們不會像以前一樣衝動的,放心吧。」
「現在和黑鬍子正面交鋒,只是在為最後一批人撤離爭取時間。」
羅拔沉聲道:「如果黑鬍子停手,多長時間能把人都撤走?」
艾斯稍稍一愣:「十天左右吧,從戰爭開始,我們就已經分批撤走很多人了,現在你那裡已經無法再接納更多人,其他人會撤往人魚島。」
羅拔點點頭:「行,我知道了,咱可說好了,黑鬍子一旦停手,你們得抓緊撤。」
艾斯有些擔心道:「你要幹什麼?」
羅拔微微一笑:「圍魏救趙!」
愛德華·威布爾面無表情將一個海賊的脖子扭斷,回過頭對呆在小船上的Miss.巴金道:「媽媽,我把他們全殺啦!」
Miss.巴金冷著一張臉:「這些人一看就是窮鬼,把稍微值錢點兒的東西拿上些,咱們就...」
話還沒說完,Miss.巴金突然面露驚恐之色,一頭金色短髮幾乎要炸起來,憑身體的本能按動了某個機關。
一道淡藍色的球形光幕在她身邊生成,緊接著就是一聲巨響,Miss.巴金帶著那球形光幕直接被轟飛出去。
威布爾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媽媽被不知道哪兒來的攻擊炸飛,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但攻擊可沒那麼快結束,Miss.巴金像是一顆皮球,在空中被不斷擊打彈跳。
光幕隨著攻擊越來越淡,Miss.巴金本來還有其他保命手段,可這攻擊來的太快了,她甚至是在馬上要被擊中時,才勉強因為見聞色的死亡預警而下意識開啟了最強的防禦科技。
但光幕保住了她的性命,也成了致命的牢籠。
Miss.巴金在其中被晃的七暈八素,有再多手段也無法施展出來。
她年輕時能加入多個頂尖組織,不論科技還是自身實力其實都是有的。
但是因為上了年紀,又膽小怕死而多年不與人交手,戰鬥力下降的極快。
現如今遭遇這種突然襲擊,Miss.巴金已經徹底沒了辦法,只能期盼威布爾能趕緊來救自己。
威布爾終於反應過來,從海賊船上一躍而起,向著半空中的Miss.巴金撲去,準備一把將其抱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源源不斷的攻擊,這已經是他簡單的腦子裡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Miss.巴金的瞬間,藍色光幕終於承受不住攻擊而消散,威布爾甚至能看到Miss.巴金臉上的驚恐與無措。
噗!
就像一個番茄被子彈擊中,血肉糊了威布爾一頭,他下意識的伸手想抓住些什麼,卻只撈到些黏膩的碎片組織。
攻擊仍未停止,擊殺Miss.巴金後,繼續向著半空中的威布爾傾瀉著火力。
縱使威布爾皮糙肉厚,武裝色霸氣也運用的純熟,但畢竟做不到刀槍不入,依舊有彈丸穿透皮膚打進他的身體,然後被強大的肌肉卡住。
攻擊者似乎發現自己的遠程攻擊打在威布爾身上只是皮外傷,對其無法造成實質傷害,在他落水後就停止了攻擊。
海面上又恢復了平靜,只留下威布爾撕心裂肺的狂吼著。
但任憑他如何憤怒,媽媽都再也回不來了,鮮血和之前他屠殺偶遇海賊團時流到海里的融為一體,他甚至無法分辨哪些血肉是屬於Miss.巴金的。
威布爾徹底瘋狂,不斷拍打著海面看向四周,但那襲擊者所處的距離太遠了,根本在視線之外。
而且感覺攻擊者也不是一個人,就像是在幾公里外的海面上有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四面八方的槍手在超遠距離同時射擊一樣。
在海面上瘋狂發泄了不知道多久,威布爾終於哭哭啼啼爬上了自己的小船,媽媽一死,他突然間連自己應該幹什麼都不知道了。
怪物一般的身體不斷隨著哭聲抽泣,強大的肌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慢慢將之前打入身體的彈丸一點點擠壓出來,啪嗒啪嗒掉在甲板上。
威布爾撿起一顆彈丸,巨大的手指捏著彈丸就像捏著一粒沙子。
瞪著赤紅充血的眼睛,威布爾渾身顫抖,咬著牙狠狠念出了一個名字:「范·奧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