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物資以後放哪?
放家裡引人注目?
那顯然是純純找死的大冤種行為。
她必須找個地方把物資暫時存放一下……
秦淺原本想盤一個中型超市,這樣可以明目張胆地囤貨了。
但是嘛……
她思忖過後,她想到了一個相當有趣的主意,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賤笑。
秦淺跑去離家很遠的地方租了一個大倉庫。
確定裡面沒有監控之後,她交了5個月租金。
又租了一輛廂式貨車,方便她採購一些散貨。
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她有些餓。
憑藉記憶她朝著上一世最喜歡的一家蘭州拉麵館開去。
一路上,她把車子開得特別慢。
就是想看周圍熙攘的人群,喧鬧的街道。
人群中有人爭吵,有人說笑,有人哭泣,有人打鬧。
她的眼神貪婪而迷戀,看不夠一樣,似乎眨眼都很浪費時間。
她想要盡最大的可能,將這樣美麗的人間煙火收入眼眸。
每一幀,每一瞬 ,都鐫刻在腦海里。
直到永恆。
因為她知道,很快他們就又要消失了。
終於到了拉麵館,秦淺跟以前一樣,點了一份拌麵,一份涼拌菜,開始暴風吸入。
勁道彈牙的麵條,酸辣開胃的拌麵調料,牛肉醬得香噴噴的。
夾起一筷子面,上面裹挾著紅油和各種香辛料,用筷子捲成一個球送入口中。
辛辣鮮香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橫衝直撞,好吃到秦淺眼淚都流下來了。
好辣!
可還是忍不住不停往嘴裡送。
剛把面咽下去,又夾起一筷子涼拌菜。
海帶絲,土豆絲,胡蘿蔔絲,蔥絲,用紅油和特製的調料一拌。
來點醋,一口吃下去……
嗚嗚嗚嗚!!!
重活一世,不就是為了這一口嗎!?
秦淺覺得那句「好吃到要把舌頭吞下去」真的是不誇張啊。
現在,她就算是咬到舌頭,也是斷然不肯停下來的!
上一世,無數個飢腸轆轆的日夜,她都想來上這麼一碗。
可惜餓著睡著,又被餓醒。
手裡只有半個混合了蟲子粉,以及各種雜草豆子的豆餅……
秦淺邊吃邊哭,邊哭邊吸鼻涕。
原本就圓圓的小臉蛋兒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像極了一隻貪婪的小倉鼠,將嗉囊塞滿的可愛樣子。
不少人都忘了吃飯,光看她現場吃播了。░▒▓█ ❻9sђยⓧ.𝔠𝓞m █▓▒░
感覺看她吃飯可香了,可解饞了。
仿佛她吃下去的東西都能進了自己的肚子。
吃完面,秦淺揉著圓滾滾的肚皮,起身去後廚找到了老闆娘。
「我想給公司訂員工餐,每天一百份,先定8天的,大姐你算算多少錢,我現在就給你。」
大姐瞪著眼睛,驚疑不定地張了張嘴。
沾滿麵粉的手在圍裙上蹭了幾下,「你……真的假的啊?呵呵……還從來沒有人在我家訂過員工餐呢,每天都吃麵,不膩嗎?」
秦淺忍不住笑,這大姐,還挺實在。
她假裝認真思索了一下,「確實哦……那就每份面都配一份牛肉和拌菜吧,記得不要香菜。
我每天中午來拿,如果來不了我給你們打電話,就麻煩你們送貨了。」
「啊……好,我算算價格。」老闆娘這才信了,喜笑顏開地去算價格。
交了錢,秦淺繼續幹活。
第一站,她先是去建材廠訂購了了水泥,石灰,磚瓦等建築材料,讓他們送貨。
這些東西可是有大用處的。
第二站,是大型批髮式倉儲超市。
末世里,你要問男人最缺什麼。
回答是,物資,武器,女人。
那你要是問女人呢?
首選肯定是物資,第二個選項多數都會說是衛生用品。
秦淺受夠了每個月來大姨媽的時候,用破布條將就的日子。
喪屍嗜血,必須得穿著厚褲子捂的嚴嚴實實的。
冬天還好,夏天簡直要人命,兩條腿全是痱子。
關鍵部位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秦淺一進大型商超,直接就搬光了這裡的所有衛生用品。
這東西在末世後期也沒有恢復生產,囤多少都不算過分。
搬完貨架上的,又叫來管理員問還有多少庫存,她全包了。
理由嗎?
當然是捐助貧困山區的貧困女性。
其實人家才不管你要幹嘛,他只想賺你的錢。
但是她可不想讓人知道,她在私人性質的大量囤貨。
付款,留下倉庫地址讓他們明天給送過去。
秦淺原本想再去買點水果蔬菜的。
但是沒想到忙完前兩站,已經是下午四五點了。
一來現在已經晚了,水果蔬菜不新鮮。
二來,市場的略貴,她準備明天去周邊的大棚直接從農民手裡收。
雖然她手裡錢多,但也不想當冤大頭。
更何況,她還惦記著一個事兒呢。
她的空間。
回到家,她第一時間就進入了自己的空間。
這個空間,她的意識可以進入,也可以隨便取出和放入東西。
但是她的肉體進不去。
秦淺推開古老的木門,走進了那個小院子。
裡面的景象讓秦淺愣住了。
院子左邊是一大片空地,右邊是一大片田。
一條石板路蜿蜒向前,直接通向一間古香古色的飛檐建築。
頭頂有太陽,陽光暖暖地灑下來。
石板路兩側是十幾厘米的青草地,各色小花開遍。
鼻腔之間流連著草木清香。
她突然意識到,相比於外面的靜止空間,小院子裡的時間是流動著的!
這就意味著小院裡可以種植。
太好了!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活物放進來。
她一路走進去,一路四處打量著,右側前面,居然還有一片很大的湖。
她興奮地跑了過去。
湖水清澈,但是裡面空空如也。
雖然可能達不到直飲水的程度,可是要知道極熱時期地表水幾乎全部乾涸。
深挖十幾米都找不到地下水源。
如果沒有水,很可能連極熱都熬不過去。
上一世,她喝自己的尿,喝變異動物的血都是基操。
甚至剛死去的人的血,她都敢跑過去吸溜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