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忘恩負義
那個被他們保護的女生從始至終都只是驚恐地看著,既沒有幫忙,也沒有呼救。
見痞子們的注意力完全被新來的兩人吸引,女生的眼中反倒閃過一絲慶幸,一步一步地向巷口後退,轉身丟下這兩個為她出頭的人獨自逃跑。
她離巷口越來越近,就在準備溜走時,卻突然聽見遠方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踩在水坑裡,聲音格外清晰,而且變得越來越快。
她愕然抬頭,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眼睛。
楚生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了巷口,他離三浦聖仁很遠,過來的路上正好目睹了完整的一幕。
狹窄的小巷容不得兩人並肩而過,楚生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直接將女生撞到在水坑裡。
女孩看著身上滿身的泥污,對楚生升起幾分怒意,罵道:「你沒長眼啊!」
她害怕那群混混,因為他們是壞人,她只當楚生是個沒禮貌的路人,所以並不怕他。
「賠我————」
「丟下救你的人獨自逃跑,就活該這麼不光彩。」楚生直截了當地打斷了她的話,「你和那群混混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你起碼沒作惡,所以今天先不收拾你。」
「我,我!」女生的臉上一陣羞臊,「我只是想出去報警!」
「你逃跑的時候回頭看過他們一眼嗎?」
「你————」女生被噎得說不出,只能胡攪蠻纏道:「關你什麼事!」
楚生掏出幾張鈔票撒在她身上,「賠你的錢,等二十年後就能用了。」
女生看向了地上的鈔票,上面的圖案與這個時代的日元截然不同,女生看得一愣,一時間都忘了繼續爭吵。
與此同時,巷子裡的圍毆仍在繼續。
混混們見三浦聖仁和桐野牧夫都已無力反抗,氣焰反而更加囂張,對著地上的兩人拳打腳踢。
三浦聖仁被一個混混用腳踩在了臉上,身體的疼痛和屈辱感讓他再也無法壓制怒火,他雙手幾乎是本能地朝著那混混的方向隔空一推。
「滾開!」
一股無形的的力量驟然湧現,那個踩著他的混混突然毫無徵兆地離地倒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巷子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什————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
這一變故讓所有混混的動作都僵住了,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飛出去的同伴,又看了看雙手還保持著推出姿勢的三浦聖仁,臉上的囂張被恐懼取代。
「怪————怪物!他果然也是個怪物!」那個認識桐野牧夫的混混顫抖著指向三浦聖仁,驚恐地大叫。
遠處的楚生也恰好看見了這一幕,腳步微微一頓,看向三浦聖仁的眼神微微一變。
三浦聖仁自己也被驚到了,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不認識它們一般。
混混們被這超自然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就想逃跑。
但那個被擊飛的混混卻突然爬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下丟盡顏面的羞恥讓他瞬間暴怒。
「媽的!管他是什麼怪物,打死他!」他眼睛赤紅,怒吼著抄起牆角斷裂的磚頭,朝著正在拉起桐野牧夫的三浦聖仁後腦勺狼狠拍去。
三浦聖仁毫無察覺。
「小心!」桐野牧夫看得真切,驚呼一聲,用盡力氣想要將三浦聖仁拉開。
三浦聖仁聞言轉頭,這才看見對方手裡的磚頭正在向自己的腦後勺落下。
完了————
預想中的重擊並未到來,磚頭在距離三浦聖仁腦袋僅幾厘米的空中被一隻手抓住。
那隻手的力道如同鐵鉗,任憑那混混如何用力都無法讓磚頭下落分毫。
楚生站在混混身後,心情不是很好,於是聲音平淡地說了一個「滾」字。
「又來了一個不要命的!」
「揍他!」
其他混混見狀,立馬仗著人多,一邊叫囂著一邊圍了上來。
楚生眼神一冷,根本懶得廢話,抓住混混手腕的那隻手猛地發力一扭,骨頭的響聲伴隨混混殺豬般的慘叫一併響起。
他順勢將混混往旁邊的牆壁上一按,巨大的力量讓混混的臉和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鼻血瞬間迸濺,整個人被牢牢制住,動彈不得。
其他衝上來的混混被楚生這狠辣的手段鎮住了,腳步頓時僵在原地,沒人敢再上前一步。
被按在牆上的混混強忍劇痛喊道:「為,為什麼要幫他們?他們都是怪物,是惡魔!」
這些欺軟怕硬的傢伙,遇到硬茬子就會開始講道理了。
雖然他們講的也不一定有道理。
「我看你們才像惡魔。」楚生聲音不帶絲毫溫度,說完將他如同扔垃圾一般搡倒在地。
「滾!」
混混們如蒙大赦,再不敢停留,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小巷,連句狠話都沒敢留下。
巷子裡只剩下楚生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三浦聖仁看著楚生,神情複雜,倍感窘迫地說:「楚生先生,你,你剛才都看見了?」
精神波,基里艾洛德人的常用能力。
楚生點了點頭,「現在你無話可說了吧?」
三浦聖仁嘆了口氣,坦誠道:「是,我的確有些特殊的能力。」
「但我真的不是什麼基里艾洛德人!我從小就在霓虹長大,從幼兒園到中學的所有資料都有據可查!」
這時桐野牧夫也站直了身體,儘管臉上被打得青腫,渾身沾滿了污穢,但他還是堅定地擋在了三浦聖仁面前,對楚生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們。」
「這位學長剛才拼命保護了我,他不是壞人!」
桐野牧夫主動使用了自己的能力,想要確認這個名叫楚生的男人是否對保護了自己的學長抱有惡意。
他一向厭惡自己的能力,這是他為數不多主動使用的時候。
然而,當他的感知力投向楚生時,感受到的卻並非尋常人的思緒,他的意識仿佛墜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海洋,艱難地掙扎著。
「呃啊!」
劇烈的頭痛瞬間襲來,桐野牧夫慘叫一聲,捂著腦袋痛苦地蹲了下去,身體蜷縮成一團,不停地顫抖。
「你怎麼了?」楚生皺眉問道。
他聽到了桐野牧夫的名字,但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麼。
桐野牧夫沒有回答,強忍著巨痛站起身體,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望向楚生。
楚生看清了男生臉上的眼鏡,想不到他這麼多年的品味都不曾變過。
「所以,你叫桐野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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