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收走這具不朽金骨如此簡單,他早就使用青葫收走了,何必封印在這裡。
陸青禾 聽完青葫道君的話,將小鼎拿在了手中。
他感覺這小鼎能夠收走這不朽金骨,它不願意做是想要好處。
當初在天虛秘境,小鼎可是收走了一塊神秘碎片,那碎片他感覺等級要比這不朽金骨要強悍很多。
陸青禾試探的對著小鼎說到:「將它收走,我給你十滴仙液。」
他身上能夠被小鼎看上的只有月華仙液,他現在倒是不缺月華仙液,這數年來,每五年兩滴月華仙液,他已經儲備了十二滴月華仙液。
他原本是打算靠月華仙液衝擊肉身合道。
現在對他而言,這金骨的價值遠超月華仙液。
看到如此寶物,他也放心一直放在這裡,固然青葫道君說得有道理,這金骨少有人能夠取走,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就能夠將這金骨取走。
說完不顧青葫道君詫異的眼神,陸青禾再次將小鼎扔了出去。
這次小鼎散發出一道白色的光芒,竟然將金骨收入了其中。
這讓陸青禾和青葫道君都吃驚不小。
陸青禾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真的不行只能使用黑土空間的力量,沒有想到真的成功了。
青葫道君震驚的看著小破鼎,疑惑問到:「莫非這是一尊破碎的帝器?」
這讓陸青禾來了興趣,他將小破鼎收了起來,對著青葫道君問到:「敢問前輩,何為帝器?」
大乘期!偽仙器!
這就是合道之上的境界和道器之上的法寶?
陸青禾無法想像這到底具備何種神通和威能。
陸青禾好奇的問到:「靈界有大乘期大帝嗎?」
青葫道君肯定的回答:「有,不過都掩藏在各個仙域修煉,幾乎不出世,任何一尊大帝出世,都會在整個靈界,無數界域引起驚濤駭浪,震驚整個靈界。」
陸青禾問到:「大帝之上就是仙嗎?」
青葫道君見多識廣,來自非凡,知道一些隱秘:「老夫只是知道大帝之上是渡劫散仙,不過這等存在僅僅是傳說,老夫也未曾得知。」
「與仙沾上的東西在靈界來說都太過於飄渺。」
陸青禾臉色苦澀:「想不到上面還有這麼多境界,我苦修這麼多年,謀劃這麼多年,現在看來也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螻蟻。」
青葫道君哈哈大笑:「小子,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只要能夠合道,靈界就有你一席之地,大帝極少,散仙只是傳說,合道聖人才是靈界修仙界的天花板。」
「不過老夫也要提醒你,合道聖境九重天,每一重天的差距遠超你的想像。」
這點陸青禾深以為然,他雖然一直都有越小境界殺敵的能力,這完全是靠著五系同修和玄陰訣,不然根本做不到。
相對應的,他的修為越是強大,五行的力量越是強大,到底能不能越階戰鬥,也只有他踏出合道才能知道。
沒有不朽骨的鎮壓,虛空開始寸寸坍塌,陸青禾直接使用大挪移術離開了。
幾個挪移之間,他已經出現在了神夢澤。
出乎預料的是,神夢澤竟然還在,之前太仙門的修士大規模的隕落,他還以為神夢澤已經被毀去。
只是讓陸青禾疑惑的是在神夢澤中不僅有凶烈的氣息,還有煉虛九重天的氣息,而且妖氣衝天。
陸青禾倒是不懼,他現在的修為煉虛九重天根本不夠看。
「熊烈何在?」
陸青禾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神夢澤,幾尊強大的修士飛出。
一部分是陸青禾認識的,就是當初幾尊半步煉虛的修士,這麼多年,他們的修為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還是無法踏入煉虛。
熊烈倒是修煉到了煉虛三重天,但是這顯然是靠著那一株化龍草的藥效。
一株極品皇藥,他到現在都沒有全部煉化,不然靠著他的聖級血脈,跨入煉虛四重天問題不大。
其他幾尊很是陌生,陸青禾一眼看出他們妖族的身份。
熊烈看到陸青禾一時間難以置信,他還以為陸青禾真的失蹤或者隕落不再出現了的。
這麼多年他承受多少痛苦和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要是陸青禾再不出現,他就成了妖族的罪人了。
熊烈一把鼻涕一把淚,對著陸青禾拜見:「拜見掌教,俺老熊可想死你了。」
其他見過陸青禾的幾人也急忙拜見:「拜見掌教。」
陸青禾詢問:「數十年之前我感知到大量神夢澤修士隕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件事情,熊烈就憋屈,急忙回答:「回稟掌教,數十年前,一個女瘋子殺來,自稱是天柱山的修士,要為什麼天煉報仇雪恨。
要不是雷老祖出手,神夢澤就被毀掉了,可是就是這樣,神夢澤大半修士都會那女瘋子擊殺。」
想到那末日的場景,熊烈到現在都不寒而慄。
陸青禾愕然,天柱山的女修?
以前他不知道天柱山,現在他可是知道天柱山的恐怖,只是他不明白被他擊殺的天煉是怎麼和天柱山扯上關係的。
陸青禾倒是不擔心,那女修不可能是聖人,聖人出手,青玄界被抹去都有可能。
根本不是什麼妖族老祖可以對抗的。
而在神夢澤掩藏的煉虛九重天修士,應該就是熊烈所說的雷老祖了。
陸青禾對著虛空看了一眼:「道友,看了這麼久,也應該現身了吧?」
一道雷電老者出現在虛空之上,眼神驚異不定的打量著陸青禾。
從熊烈口中得知陸青禾不過是煉虛一二重的修為,但是現在竟然讓他完全看不透。
雷老祖心中原本的想法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本他是想直接抓住陸青禾,詢問陸青禾從何處獲得化龍草,現在他不敢大意出手。
雷老祖試探的問到:「本皇自認為掩藏得很好,不知道道友是如何發現本皇的?」
陸青禾淡淡的說到:「雖然離開將近百年,但是神夢澤畢竟是本座的地盤,任何風吹草動自然瞞不過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