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為什麼來的這麼慢,耽誤了大事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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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後勤部的傢伙,半點都沒有時間觀念。
小姐,咱們先吃點,然後就要上場了。」
後面的兩名女團成員還未說些什麼,一個站在對方身後的助理立刻率先發難,他先是開口進行了訓斥,隨後則是立刻轉頭去看向了身旁的主子,試圖得到更進一步的許可。
從下面一點點爬出來的人,對於被權力壓榨的痛苦印記,在此刻已經從腐朽之中孕育出來了醜惡的花朵。
當可以去施展權力的時候,他是絕不會吝嗇的,這種壓制對方的機會,總是可以讓他得到片刻的安全感,一種確定自己依然可以把握住權利,而不是被排除在外的安全感。
那個正在用指節一點點滑動著面前屏幕的女青年微微抬起了頭,這位是可以鼓動人心的那位,此刻這裡缺少的是擁有著神經系統加強,可以做出來不可思議舞蹈動作的團員,以及那個正在對接邪教徒的,被粉絲們親切稱呼為蝴蝶的成員。
對方的能力是可以催動一種神經物質,這也是邪教徒們最重要的節點,甚至對方本身就是邪教徒的成員之一。
至於呆呆雞,對方的能力是光線扭曲,但是對方卻不是正式的五人組之一,她的能力實際上和上一任團員相同。
賀卡很懷疑,這是因為上一任團員的意外死亡,因此才需要緊急補出來這樣一個位置。
這個新加入的女孩顯然並不被整個團隊接納,而在持續視奸的過程中,賀卡也意外發現了一個隱藏的支線劇情。
那個被稱為蝴蝶的成員與被頂替了位置的成員好像是情侶關係,當然這屬於是地下戀情。
作為最重要的粉絲團體,她們有一大主要的注意力來源難免需要涉及到宅男和宅女,失去了單身這個標籤之後,會損失很大的流量。
這樣的損失在如今已經變成了紅海的娛樂戰場之上,幾乎等同於自刎歸天。
至於那個神經系統強化了的女團成員,則是暗戀著蝴蝶。
而且聽兩個那被替換團員的助理的交談,那位被替換掉的團員似乎暗戀那位神經系統強化過了的團員。
但是她卻因為害怕被作為前輩的對方斥責,因此選擇了用平替的方式滿足自己,最後因為自我糾結選擇了以自殺的方式解脫。
最後公關公司是以戰鬥過程中不幸犧牲來掩蓋的,但即使是一些粉絲都不太信任這個蹩腳的說法。
畢竟新迦太基已經有很長很長的時間裡,沒有英雄因為這個理由而死亡了。
更何況女團的人設風格是甜美女孩,她們本來就不參與戰鬥任務,這些任務即使是作秀,也主要是那些自我標榜硬漢,亦或者是救世主英雄的舞台。
此刻的女團亂成了一鍋粥,而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就位的兩位團員,身邊人不久前的死亡,以及此刻這晚到的甜點,讓兩人的態度並不算太好。
只是那個裹在厚重且板正的禮服後面的男孩,看起來頗為可愛啊。
一瞬間,原本心頭的那股怒火瞬間就消散了不少,好看的孩子,總是可以獲得一些小小的優待。
「算了,吃太多本來就不好,原本膳食助理那邊就說了,讓我最近少攝入一些熱量。」
似乎特意在向成熟風格靠攏的主唱站起了身來,隨後伸手來捏了捏賀卡的臉蛋,賀卡沒有躲避的態度頗為合她的心思,這件事就此被翻篇了。
原本還在猶豫是否要幫著這個前任僱主說說話,來一個英雄救美的女孩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緊隨其後,她便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有一些淡淡的遺憾,你在遺憾什麼啊,這可是個小孩,不能夠的,會被連接電網充當保險絲的。
不過,不過,她聽說那些前輩通常玩的都挺花的,自己這樣似乎也並不是什麼,不不,你不能和她們同流合污,會被大家討厭的。
微微搖了搖頭之後,女孩也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或許應該被稱為屬於前任成員的那一份甜點。
那是一份帶著濃郁果香和奶香的茶點,口味對於她而言有一些太過於濃郁了,
這裡的一切都是如此,前任的一切都沒有被改變,這支隊伍最開始的隊員有兩波,其中三角戀三人組是一隊,而另外兩人則是另外一組。
兩人組並不想要因此而得罪大部隊,而且這種被公司隨意替換的情況,顯然也讓她們感到了一絲絲的危機,這種刻意的留存以及霸凌,未嘗不是一種對於公司規則的試探以及反抗。
很快的,門後面的門扉就被打開,隨後則是時間到了的通知,以及魚貫而出的眾人,賀卡看了看桌上的糕點,將其欣然接受。
而在他拯救完了這些糕點之後,門就被直接推開了,兩個身材壯碩的助理走了進來,隨後直奔這邊的糕點。
只是在打開之後,裡面卻只剩下了一些邊角料,最為顯眼的大貨已經盡數消失,這可和之前的情況大有不同。
「小子,你沒偷吃?」
「當然吃了,她請我的,你要嗎,這裡還有塊?」
賀卡將手中的糖酥掰開來一半,遞了過去,對面的兩人卻只是撇了撇嘴,隨後抱怨了一句。
「嗯,人到都到齊了。」
賀卡抬頭看了看上方,在那裡記者朋友已經被扣押了。
「你身上的有血味,而且還有搏鬥的痕跡,不久前有人報告,紅毛狐狸失蹤了,我猜你和他應該有關係吧。」
房間之中,記者被人綁在了椅子上,而在他對面的男人,則是慢條斯理的用手中的匕首輕輕的修理著自己的指甲。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恐怖襲擊,還是做了那深淵的走狗?」
「哦,我們像是那麼沒有品味的人嗎,我的父親是lv24的員工,反正你也要死了,而我剛好將活幹完了,不妨讓你死得稍微明白一點。
我生來就是統治者,但是這具軀體太過於脆弱了,獲得力量的代價又太過慘烈。
我想要……我們想要一種更加穩妥,更加長壽,也更加有前途的力量。
英雄為何存在,你是資深記者,應該已經猜到了一些,這東西對於有心人並不做隱藏,因為有心的聰明人往往也會成為既得利益者之一。
就像是一個黑漆漆夜空裡面的石柱,我在這上面,只有一點點落腳的地方,周圍全是深淵,我不甘心,我想要光,繩索,以及更加寬廣的平台。
這就需要一些老頭子們不願意給,英雄們又迫切需要的東西了。」
記者吐掉了一口血水,他就說,為什麼這些傢伙如此的神通廣大,原來是上面有人啊,這新迦太基的天,終究還是黑了。
「延壽手術之後有足足兩百年的壽命可以拿來揮霍,你們又不可能遇到什麼危險,所以為什麼非要把這麼多人當做犧牲品,去搏那不可能的東西。」
記者對面的男子笑了笑,隨後捏住了手中刀刃的尖端,下一瞬刀刃被投擲而出,瞬間沒入了不遠處的木板之上。
刀柄微微顫抖,將兩側的緊緊夾著它的木板震得吱呀作響,甚至於那刀身本身,都在緩慢的來回擺動,並扭曲變形著。
「看來你還是沒有調查到精髓啊,我來告訴你精髓吧,如果世界當真願意,是可以不經由超凡器官就獲得力量的,超凡器官只是那群老傢伙為了定向培育而搞出來的玩意罷了。
至於為什麼,不為什麼,如果未曾見到那股力量,那直接源自於自己的強大力量,我大可沉溺於此刻的安逸。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見過這東西了,又怎麼可能讓那一群泥腿子,憑藉這樣的東西就輕而易舉的獲得足夠毀滅我的力量。」
「哈,所以……是你破防了對吧,你發現憑藉血緣獲得權利的自己,正在被憑藉獻出自己的身體獲得權利的傢伙所壓制,所以破防了對吧。」
記者向著對面吐了口唾沫,卻被對方輕鬆的躲開。
「隨你怎麼說吧,反正事情已經辦完了,現在是收穫的季節,果子熟了,就應該落地。
這個夢境裡面有三層,第一層是給願意皈依,成為其中一員的人準備的,這裡有著一定的自主意識,並且可以獲得改造世界的能力。
他們都將進入其中,第二層則是給那些合作者的地方,稍稍遜色,但是依然有一定的自主意識。
至於第三層,則是快速迷失自我的牢籠,哦,當然,我這個人心善,所以一些虛假但甜美的幻想還是不介意給你們的。
你放心,不會太痛苦的,甚至會很美好。
第三層夢境的時間流速是現實世界的一百倍,只是一瞬,你就會陷入到那美麗的夢境之中,然後毫無痛苦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