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卡將一頁被小心儲存在背包夾層之中,甚至於還用塑膠袋進行了密封的傳單放在了面前,嗯,姑且稱呼其為傳單吧。
這東西包括一整套的儀軌,而且在看到這東西之後的瞬間,賀卡就已經確定了,這玩意絕對是有跟腳的。
因為這東西上面有十分正統的夢境學派味道,這上面帶著一絲絲引導的能力,如果開始照著這上面的步驟進行,那麼就會逐漸進入對方的引導之中。
這種引導不分好壞,它的目的就是讓完全沒有儀式基礎的普通人,也可以利用該儀式完成對應的效果。
這群傢伙,一定不在少數,賀卡快速依照該傳單的模樣對整個酒店進行了摸排,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棟娛樂綜合體裡面居然有如此之多的傳單。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些傳單最為肆虐的地方並不是那些演奏者,賀卡發現的已經中招,亦或者是尚未中招的表演者只有五個人,那兩個人只是倒霉蛋之一罷了。
真正大量倒霉的,實際上是那些進來住宿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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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調查嗎?
賀卡捏著手中的玩意,短暫的猶豫之後賀卡便撥通了那個所謂暴君的手機號碼,這個時候當然是要好好詢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了。
這叫做工作留痕,是非常重要的工作步驟。
至於萬一對方就是主謀怎麼辦,那就讓事情發生唄,這人是他的那位僱主自己推薦的,他一個剛來的空降領導,何德何能阻止一個本土地頭蛇的破壞行為。
之後找機會弄死這個傢伙就是了,他的那位僱主也不可能因為這個緣故就懷疑他摸魚,摸魚哪有摸出來鯊魚然後釣上來割魚鰭的。
反正這個世界的魔法體量天然就無法支撐起來可以困住或者是幹掉賀卡的程度,最多將他給丟出去,這還要一些足夠強的傢伙捨生取義來拖住作為目標的賀卡才行。
確認自己不會受傷的賀卡,等待著手機那邊的響鈴。
這一次終於有了對話,但是那邊依然嘈雜,對面的態度則是有一些詭異,賀卡幾乎在瞬間定位到了那個站在舞台前的傢伙。
這並不困難,依靠潮汐感知比對手機裡面的音頻特徵,以及整個娛樂綜合體裡面的音頻特徵,利用背景音裡面的機械噪聲進行定向排除,然後鎖定有特點的人聲,自然就可以快速確定對方的位置了。
不過讓賀卡有些意外的是,那個傢伙敷衍了兩句將電話掛斷之後,便轉向了旁邊,隨後將手機重新丟給了旁邊的助理。
「又是這個陌生的號碼,需要我和那邊問一句嗎?」
「一個小孩而已,讓他自由行動就是了,場地快布置好了,這次要周全一點,還有讓安保那邊注意一點,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了就都給我消滅掉,別漏掉了,反正這次有安保公司兜底,鬧大了也沒有問題。
對了,等到了煙花秀開始之後才是安保的重要時間點,讓安保公司那邊的人到時候打起精神來,別出問題了。」
說完後的暴君轉頭去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屬下將手機拿遠點。
「正真要緊的都是上傳真的,以後這個電話給我掛斷,電話這玩意不保密,之前那群狗仔隊也是如此,前腳說完的節目,後腳就能讓人透個乾淨。
賀卡停頓了一下,隨後笑了笑,對面這句話顯然不僅僅只是簡單的抱怨,這是在給他行動方針,自由行動,全部幹掉,有人兜底,不用擔心問題,煙花開始之後動手。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電話不保險,怪不得這位之前沒有怎麼接電話,看來這位合作者現在身邊的治安環境不怎麼好啊。
對面沒有足夠強的傢伙,整個娛樂綜合體裡面具有高能反應的地方主要有三個,一個是那五個女團成員。
剩下的兩個,一個在下面那個滿是頭朝內睡覺之人的房間裡,一個則是在停車庫那邊。
賀卡將調查現場還原,隨後關閉房門,在往下了一層之後,以同樣的方式推開了一間員工換衣間。
他雖然現在也就一米六多一點,但是並不算臃腫也不算太過瘦削,這家酒店裡面是配備有一些給編外人員的制服的。
畢竟這裡不可能時刻保持著服務大型活動的人手,那樣的人手配備足夠將他們的利潤徹底榨乾。
正常的操作就是臨時招募服務人員,當然這裡是高檔酒店,臨時的服務人員也不會太過廉價,主要是附近的學生。
此刻這裡便儲存著一些制服,找到一件適合的並不難,隨後就是推著親愛的小車車,去給那些傢伙挨個上門查水錶了
沒有裝任何行李,但是可以作為通行證的黃銅行李車被推入了電梯之中,只是還沒有等到那電梯門關上,一個略顯焦急的傢伙就從外面闖了進來。
賀卡看了一眼,嗯,是一個助理。
「行李車不要走客人的電梯,這事情你們經理沒有教過你嗎。」
男人氣喘吁吁的攔下了電梯,隨後大概是不滿意作為服務人員的賀卡沒有幫他留個門,以及讓這個底層的服務人員看到了自己這番狼狽的模樣,便立刻挑刺了起來。
「我是臨時工。」
賀卡整理了一下這件衣服的袖口,隨後將帶著黃銅紐扣的袖口扣好。
細節決定成敗,制服就要好好穿,這畢竟是一個高檔酒店,雖然是在偽裝,但也要保持良好的服務態度。
此刻的賀卡準備一層層過一遍,站在樓頂進行掃視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些東西看不精確,而且他想要找個風水寶地,一次性搞定這些事情。
畢竟這些傢伙的強度雖然不高,但是誰知道機制惡不噁心,雖然要遵循那位合作夥伴的時間點要求,但是也要儘可能減短對面的反應窗口,這就需要更加詳細的情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