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錦掃了一眼屏幕上的評論,也是忍俊不禁。
「任總這招確實狠。」
「精準拿捏了他們的心理。」
周遠收起手機,夾起一個鳳爪啃了起來,語氣輕鬆。
「市場就是這樣。」
「當你擁有了絕對的技術壁壘,就擁有了絕對的定價權。」
「他們以前怎麼對咱們的,咱們現在就怎麼還回去。」
「愛買不買。」
「反正全球就咱們這一家分店,別無分號。」
兩人吃飽喝足,結了帳慢悠悠地走出了茶樓。
準備收拾行李,結束這段愉快的假期。
與此同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為華總部。
總裁辦公室里氣氛熱烈。
任國強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枸杞茶,滿面紅光。
為華銷售總監白揚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數據報表。
他激動得臉色通紅,連拿著報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任總!」
「爆了!」
「徹底賣爆了!」
白揚因為太激動,嗓子都有些破音。
任國強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杯子裡的熱氣,抿了一口茶水。
「穩住。」
「多大的人了,遇事不要慌。」
「慢慢說,具體數據怎麼樣?」
白揚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翻開了手裡的報表。
「截至今天上午八點。」
「龍國紅手機國內預售正好滿七天。」
「國內總訂單量突破兩千萬台!」
「而且因為咱們是全款預售,資金已經全部回籠!」
「扣除掉所有的生產成本、宣發費用以及渠道分成。」
「咱們這七天的國內淨盈利,保守估計可達一百五十億龍國幣!」
聽到這個數字,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任國強,也是手一抖。
「一百五十億……」
任國強嘴裡反覆念叨著這個數字。
他趕緊抽出幾張紙巾。
胡亂擦掉手背上的茶水。
這可是國內市場的純利潤。
海外市場還沒算進去呢。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
這才勉強壓下狂跳的心臟。
「小林!」
任國強衝著門外喊道。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穿著職業套裝的秘書小林快步走了進來。
「任總,您找我?」
任國強指了指小林手裡的平板電腦。
「去看看咱們公司現在的股價是多少。」
小林立刻低頭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
她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眼睛瞬間睜得老大。
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任總。」
「現在的實時股價是每股188美元。」
「並且還在持續拉升!」
任國強猛地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
動作太大,連帶著椅子都往後滑了半米。
「多少?」
「你再說一遍!」
「我沒聽錯吧?」
小林把平板電腦遞到任國強面前。
屏幕上的紅線紅得發紫。
「您沒聽錯。」
「確實是188美元。」
「而且交易量極其恐怖,全是買單,根本沒人賣!」
任國強看著屏幕上那條陡峭向上的紅色K線圖。
整個人都麻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
就在龍國紅全息手機發布會的前一周。
為華的股價還在每股60美元左右死死徘徊。
被那些國際大行各種做空打壓。
華爾街那幫吸血鬼天天在財經新聞上唱衰為華。
這才短短七天時間!
股價直接翻了三倍有餘!
「188美元……」
「那咱們現在的總市值豈不是……」
任國強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他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總市值突破15000億美金了!」
白揚在旁邊聽得熱血沸騰。
他激動地直搓手。
眼睛裡全都是代表著金錢的符號。
「我的老天爺啊!」
「15000億美金!」
「那我手裡持有的那些公司股份……」
白揚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越算他臉上的笑容越變態。
「發財了!」
「這波年底分紅絕對要破千萬了!」
「我這也算是實現財富自由了吧!」
「前幾天我還愁著深市灣的別墅太貴。」
「現在我特麼直接全款拿下!」
白揚興奮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買輛超跑慶祝。
這簡直就是贏麻了!
任國強看著白揚那沒出息的樣子。
難得地沒有開口訓斥。
因為他自己心裡的震撼一點都不比白揚少。
「黑科技啊。」
「這就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任國強重新坐回椅子上。
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已經變溫的茶水。
「這幫華爾街的資本家和股民鬼精得很。」
「之前做空咱們的那些機構,現在估計都在天台排隊吹風呢。」
「他們哪裡是看重這幾千萬台的銷量。」
「他們看中的,是全息技術加持下,咱們為華無可撼動的霸主地位!」
白揚停下腳步。
連連點頭稱是。
「任總說得對。」
「現在全世界就咱們一家能造全息手機。」
「這不叫護城河。」
「這叫銅牆鐵壁!」
「誰敢來撞,誰就得頭破血流!」
任國強擺了擺手。
「這還只是個開始。」
「硬體賺錢只是一時的。」
「你別忘了,全息手機的生態才剛剛起步。」
「後續那些全息遊戲、全息應用軟體、虛擬實境購物。」
「這才是真正的搖錢樹!」
「只要咱們把控住全息生態的入口。」
「後續的軟體產業分發抽成,絕對能把咱們的股價再往上推幾個台階!」
小林在旁邊聽得連連驚嘆。
「難怪那些股民都在瘋狂掃貨。」
「原來他們是在賭咱們的生態布局。」
任國強靠在椅背上。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一切,都要感謝周遠教授啊。」
提到周遠,辦公室里的氣氛頓時變得肅然起敬。
任國強眼神複雜地看著窗外的深市夜景。
「你們還記得當初嗎?」
「我力排眾議,決定把龍國紅這個獨立分支的股份分給周教授。」
「董事會那幫高管是怎麼說的?」
白揚冷笑連連。
「怎麼能忘。」
「那幫人跳得比誰都高。」
「說什麼這是把公司的命脈交到外人手裡。」
「說什麼分出那麼多股份是喪權辱國。」
「老李和老張那幾個副總裁,當時在會議室里跟您拍桌子。」
「臉紅脖子粗的,恨不得當場把合同撕了。」
任國強冷著臉哼道。
「是啊。」
「他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守住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利益。」
「根本看不到全息技術能帶來多大的顛覆。」
「現在呢?」
「實打實的業績報表擺在桌子上。」
「翻了三倍的股價掛在大盤上。」
「那幫老頑固現在怎麼集體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