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打起來,左道能穩定摧毀他們底層和中層的力量。
蓋九幽能打廢他們高層的力量。
沒有了強大的勢力支持,元皇就會落得與天皇子一般下場,看似風光無限,實際毛都沒一根。
短短三個月,又有近千數古族復甦。
太古族祖王的數量翻了幾十倍不止,人族的後勤和人員補充等優勢,被徹底抹平。
一時間,局勢急轉直下,又有太古族群叫囂著收復失地,屠滅人族。
一切事情,都朝著左道所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人族沒有大帝級別的戰力在世,對於這些太古時代留存下來的天驕,根本就沒有多少壓力。
最主要的是,涉及到一系列的資源問題,什麼矛盾都會變得不可調和。
大爭之世,人族天驕需要資源修行,太古一族的天驕也需要資源修行。
左道將書信放在桌上,臉色越發凝沉,思來想去,還是命人散播了消息。
人族有大帝級的戰力存在,他自斬一刀化作禁區,就在荒古禁地!
甚至,還有一尊大成聖體,隱在禁地之中。
消息一出,天下譁然,不單太古一族不太相信,連人族都有些難以相信。
自無始這位最後一位人族大帝逝去之後,已經過去了十幾萬年。
什麼人能活這麼久?
不管如何,局勢再度陷入僵滯,諸多太古王族匯聚萬龍巢,以期望打探些消息。
他們具體商談了些什麼,無人知曉,自此之後,確實有不少太古一族安分了許多。
即使與人族爭奪資源,也限制在年輕一代、聖級以下的層次。
這更是叫人心中疑慮叢生!
總之,局勢逐漸平穩,也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左道抽出手來,開始謀劃再上聖崖。
不論如何,也該有大帝級戰力現世,否則,一旦局勢失控,人族將會死傷慘重。
修士或許能自保,可普通人,卻無法自保。
左道剛將東西收拾好,逐一納入乾坤袋之中,隨手抄起蓮劍。
推開門,就看見院子中站著一道人影。
安妙依!
如今的安妙依,穿著一身麻布僧衣,頭戴禪帽,一副僧尼打扮。
她看見左道,雙手合十,微微俯首,「阿彌陀佛,姬施主,好久不見了。」
左道一時沉默,從屋門中走出來,心中卻是琢磨,她是怎麼進來的。
「安仙子……這是已經在世間遊歷歸來了?」
「多謝姬施主指點,否則……妙依還在糾結、猶豫中躊躇不前呢。」
「如今大道將成,特來與施主相見。」
安妙依神情淡淡,那種笑容極為自然,眼神中卻是有一種難以壓制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
左道感覺頭皮發麻,只要看見安妙依,他就莫名的想起了鄧觀音。
真是很邪性!
這個世界上也有觀音禪院,不過是在西方佛國,左道沒見過什麼樣,也不想去看。
更不想和佛教人有所接觸。
左道沉默片刻,還是伸手引安妙依進入屋中,「裡面一坐。」
兩人靜坐桌前,卻一言不發。
左道靜默地沏著茶葉,視線一直都落在安妙依身上。
「施主,這是要出行?」
「是要出去轉轉。」
「如今對於施主來講,外面並不友善。」
「是啊,想我死的人太多,想我活的沒幾個,就是在這姬家,也有無數的人盼著我死。」
左道將茶杯放在安妙依身前,「請喝茶!」
兩人一時無話,安妙依放下茶杯後,才淺淺問了幾句佛理上的問題。
左道一一解答,也問了以一些金蟬子的情況。
直到深夜,安妙依才雙手合十,再次問道,「不知施主對於過去、現在與未來,如何看呢?」
左道一時沉默,他不太想陷入佛教的教義之爭。
若站在他的立場上來講,更希望釋迦牟尼主持如今的佛教。
阿彌陀佛死,佛法寂滅。
自阿彌陀佛之後,所有的經義皆被扭曲歪解,雖以善法、善緣、善眾生,可最終都是要還的。
這便是業報!
左道記得,整個須彌山集體沖入仙路,卻無一生還,這便是果!
短短几個呼吸,左道思量許久,正想著,安妙依忽然站起身來,緩緩褪下那麻布僧袍。
就好似花生褪去紅衣,僅剩下<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果仁。
安妙依毫無羞澀,落落大方,好似一朵鮮花在盡情地綻放著它的美。
左道人都傻了,「不是!你這是做什麼?!安仙子,在下不是那種人!」
一邊說著,左道還稍稍將那抹胸往下拉了拉,徹底展露出安妙依那<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胴膚。
胸前天賦驟然綻放,撲靈撲靈的映著燭光,還有些晃眼。
胴膚。
胸前天賦驟然綻放,撲靈撲靈的映著燭光,還有些晃眼。
左道的鼻血差點兒噴出來,「咳咳咳……安仙子,我不是那種人……」
安妙依一臉沉靜,小巧的腦袋稍稍偏頭,好似出水的芙蓉,站在花骨朵中間,隨風搖動。
她肚兜的系帶有些緊,掛在安妙依的天賦上,也順勢卡住了僧袍。
那是一件緞面壓金線的大紅抹胸,彤艷的色澤加倍襯出肌柔。
乍然看去,真的好像是一朵綻放的花蕊。
左道回過神來,有些尷尬,前一刻還在探討佛法,下一刻突然就開始打牌了……
就算是他這麼開放的人,此刻也顯得很保守。
「咳咳,安仙子,咱們有話好好說……我已是有家室的人了。」
安妙依雙手合十,「當年在聖城,我是想請聖體護道,也動了委身於他的念頭。」
「自見到施主之後,我便常常茶飯不思,心中生了妄念、蒙昧,總想有一日,能一親芳澤。」
左道一時怔愣,芳澤?這說的是他嗎?!
他摸著下巴,自己的臉龐有些粗糙,這些年風裡來,雨里過,使得他整個人都有些粗獷。
「你是怎麼想的??我……有那麼吸引人?」
安妙依含笑不語,直到此時才有些羞怯,「尤其是姬兄拒絕我之後,我便再也容不下他人了。」
「有些時候,更羨慕顏公主以及風家神女。」
安妙依此刻盡情地展現柔媚,女子的風采與美麗,徹底被她展現出來。
左道忽然靜下了心,毫無<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只有靜靜欣賞花兒開放的瞬間。
【曇花?】
對,就是曇花,此時的安妙依,很像是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