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撿到漏了（感謝！加更一章）
林宇辰不敢耽誤時間，眼見天色變黑，趕緊將套子重新偽裝好，隨即將獵物往倉庫空間一扔。
他左手架鷹，一路緊趕慢趕，火急火燎地下了山。
好在，天徹底黑下來時，總算有驚無險地返回了院子。
夜晚的老林子裡更加危險，各種豺狼虎豹橫行。
之前自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路小心翼翼前行，心裡著實捏了一把汗，幸好憑藉敏銳感知力、聽力，提前規避了一些危險，要不然估計夠嗆。
將一切收拾妥當，林宇辰逗弄了七條狗一會，給它們餵了一些野豬肉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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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時間差不多了，他趕緊提著一點小禮物，與張若楠三女匯合，眾人一起去陳金蘭大嬸家裡拜訪。
不出意外，陳大嬸家的院子看起來挺大，但略顯破敗，估計是好久沒修繕過了。
晚飯非常豐盛，有玉米餅子、大碴子粥、菜窩窩頭，此外還有幾道硬菜。
比如，醬燜鯉子，吃起來咸香微辣，肉質細嫩不柴。
而大馬哈魚燉土豆，魚肉緊實，土豆軟爛入味，著實讓人胃口大開。
此外，還有一些大馬哈魚做的魚丸，吃起來彈嫩緊實，咬開能嘗到魚肉的鮮甜味，清淡鮮醇。
「好次！太好次了！」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也次啊！」
小雨、小滿、小月等幾個小蘿蔔頭，一邊瘋狂炫魚丸，還跟小大人一樣，不斷對林宇辰、張若楠四人勸說，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霎時間，餐桌上的氣氛無比歡快和融洽。
這一頓飯，林宇辰幾人吃得很高興，可謂賓主盡歡。
可以看出來，陳金蘭大嬸確實是花了心思，招待很豐盛。
一道道菜餚做法簡單，但味道絕佳，吃得人讚不絕口，林宇辰也是炫了不少魚丸，根本停不下來。
說實話，如此豐盛的晚飯，若非他們都特意提著禮物上門，此時吃著，恐怕還會真不好意思。
夜風習習。
吃飽喝足之後，林宇辰幾人與陳金蘭一家子說說笑笑，賓主盡歡，很快告辭離去。
在林宇辰的院子裡，張若楠三女也沒有多待，只聊了一會天，逗弄一下七條小狗崽，隨即各回各家。
「今天收穫真不賴！」
「嘿，這些魚兒算什麼，我倉庫里可是有幾百斤！」
送走三女後，林宇辰眉開眼笑，看一眼堂屋裡掛著的幾條魚兒，又看了看倉庫空間。
一百多條大大小小的野生鯉魚、大馬哈魚，堆疊如小山，大部分都泡在河水裡，只要放出倉庫之外，肯定還活蹦亂跳的，新鮮著呢。
成年的大馬哈魚體長60—80厘米，體重一般有4—8公斤，絕對是大傢伙。
而野生鯉魚，成年後體長50—80厘米，體重通常有3—10公斤，最大的一條，魚身粗得能趕上成年人的胳膊。
通常來說，在小規模魚汛里，除了以性成熟的成年魚群為主，魚汛來臨時，常常也會夾雜一些未成年的亞成年體或幼魚。
所以，這一百多條大馬哈魚、野生鯉魚，除了大部分成年魚，也有一些體重比較輕的幼魚，或者亞成年魚。
「小魚好啊！比成年魚的肉質還更鮮嫩可口！像這種10公斤重的老鯉魚，估計是深水區偶然竄出來的，肯定不太好吃！」
林宇辰砸吧砸吧嘴，望著倉庫空間裡的大堆漁獲，差點笑得嘴巴咧到耳根。
足足七八百斤大小魚兒，已經是一筆極為豐厚的財富了！
而且，聽陳大嬸、吳大娘她們幾個說，按照往年來推測，這一次魚汛應該還沒結束。
三岔河生產隊的位置比較偏，屬於小支流，雖然每年只有小規模魚汛，但一般會持續兩三天左右。
當然，一般而言，第一天魚汛來臨時，游過的魚群最多最密集，持續時間也最長。
往後幾天，即使還有小規模魚汛，在持續時間、魚群密度、頻次、數目等方面，肯定遠遠不如，會比較零零散散，不太方便集中捕撈。
簡而言之，林宇辰在之後幾天，即使靠著金手指的便利，想再一口氣抓到這麼多魚兒，恐怕也比較困難。
畢竟，說到底也只是小規模魚汛，與松花江等主支流的大規模魚汛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說到這，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之前跟張若楠三女，一起去河邊，也就是救了落水少女梁曉芳的那一天。
自己與三個女孩子，還撿到幾條野生鯉魚，林宇辰也分到了兩條。
之前雖然一直省著吃，偶爾才喝一碗魚湯，吃魚肉嘗嘗鮮，可惜自己胃口太大，還是沒多久就全部消滅掉了。
當時還頗為遺憾，感嘆吃不到魚肉了，心裡有些空落落。
得嘞，這下可好了。
忽然抓到這麼多魚，自己今後一段時間，那是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可勁兒造，再也不怕吃不到河魚了！
「汪！」
林宇辰正在發呆，忽然聽到犬吠，不由低頭看了看，只見腳邊的七條狗崽特別鬧騰，一邊胡亂撲騰，有的還扒拉自己褲腿。
尤其是土肥圓這個機靈鬼，還仰著腦袋發出急切的嗚嗚聲，尾巴快速搖擺，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期待，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黑旋風這個小傢伙，也特別熱情，撲到他腿上，咬著褲腳，胖乎乎的身子不斷踢蹬四隻小短腿。
白虎和彪子這對活寶，也是一邊咬著左右褲腳，像拔河一般往後拉，嘴裡還發出哼哼聲。
「你們這些小傢伙，咋就這麼皮呢？！」
「唉，煤球，青龍，滾滾，看來還是你們聽話啊！」
林宇辰忍俊不禁，挨個摸了摸每隻狗崽的狗頭。
「得嘞，剛才我白誇獎你們了，一個個都是鬼靈精！」
眼見還在四腳朝天求撫摸、賣萌的煤球、青龍、滾滾三條狗崽，似乎不願意起來，他只好狠狠擼了幾把狗頭，笑罵了一句。
此時，夜色闌珊。
逗弄了一會小狗，林宇辰哈欠連天，乾脆將一群狗崽趕回柴房，自己跑去睡覺了。
今天勞累一整天，白天參加高強度的秋收會戰，收工後又忙著捕魚、收套子之類，意念力透支嚴重，早就疲憊不堪了。
而且，倉庫空間裡還有七八百斤魚，其中一部分肯定要處理好，分別曬成魚乾、鹹魚干，接下來幾天可有的忙碌嘍！
時間如白駒過隙，匆匆而過。
接下來兩三天。
——
果然如吳大娘幾人所料，小規模魚汛又斷斷續續地持續了數天，不過規模、魚群密度，都大不如前，一天比一天少，零零散散，並不太集中。
每次收工後，在中午時分，或者傍晚時分，整個生產隊的上千村民，數十個男女知青，都是雲集而動。
當魚汛來臨時，眾人都紛紛匯聚在河流兩岸，拿著各種捕魚工具，一個個大顯身手。
林宇辰自然沒閒著，與張若楠三女、陳金蘭大嬸一家，每次魚汛來臨時，都天天過去拼命撈魚。
利用抄羅子，他每天都能抓十來條魚，除去上繳後，折算成工分的部分，自己還可以剩下幾條，好歹也有小几十斤重，也算很不錯的收穫。
當然，大頭還是倉庫空間裡的收穫，如果說出去，絕對可以驚掉其他人的下巴！
這幾天的魚汛規模，確實跟第一天沒法比。
不過，在林宇辰的拼命努力下，零零散散，又陸續抓到了一百多條魚。
這幾天的所有收穫加起來，共計抓到兩百多條魚兒，約莫有一千六百多斤重！
如此之大的數目，可謂驚世駭俗！
這可全是自己一個人抓的！
如果往後可以一直吃魚肉，不用吃飯的話，每天消耗五斤魚肉，拼命地開了吃。
一千六百多斤魚肉，最少可以吃三百多天，將近一年時間！
當然，這就是個冷笑話。
人如果長期不吃飯，一直吃魚肉，估計很可能嘎掉，鐵做的胃，也經不住如此折騰。
一開始，他還挺樂呵，沾沾自喜，覺得忽然擁有這麼多魚肉，自己絕對要發大財了。
但轉念一想，林宇辰又有些皺眉，心裡頗為失望，不由深深嘆口氣。
要知道，一千六百多斤魚兒，數目聽起來很多，其實一點不多，起碼對於他的幫助，沒有想像的那麼大。
首先，1600斤活魚，在去除魚鱗、內臟等不可食用部分之後，即使以最大70%的淨肉率算，也只剩餘1120斤左右。
而如果全部曬成魚乾，按照76%左右的脫水率算，1120斤魚肉，就只能製作268.8斤魚乾。
嗯，兩百多斤魚乾，自己吃肯定綽綽有餘，但如果想拿來發財，未免太過異想天開。
發大財是不現實，最多就是小賺一筆外快了，稍微改善下生活質量。
而且，如果想出手這些活魚，肯定要花費很長的時間，還需要冒著巨大的風險，一次次跑去黑市。
林宇辰畢竟是下鄉插隊的知青，現在又是秋收農忙時節，想請假去縣城黑市賣魚，肯定不可能，大隊長也絕不會批准事假。
即使是農忙結束，以後每次想去縣城，都必須請假一天，肯定不能太頻繁，想賣魚也特別麻煩。
如此一算，這一千多斤活魚，如果想全部出售，搞不好半年之內都不一定能賣完，別提多費勁了。
還有，這年代黑省的水產品產量雖然比較可觀，但人均年占有量也就是一公斤多。
原因有很多，一個是普通人日常很難吃到魚，魚肉需要憑票購買，屬於稀缺品。
對於靠近漁獲產地的部分居民來說，或許不缺魚，但也賣不上價。
而那些遠離產地，缺魚吃的部分居民，寧願花錢買豬肉、野豬肉，也不可能去購買相對稀缺、昂貴，還缺油水的魚肉。
與豬肉這種必需品相比，魚肉最多只能算奢侈品。
因此，對於廣大市民來說，魚肉的吸引力，遠遠比不上豬肉、雞鴨鵝、野豬肉、抱子肉等肉食。
「唉，想一想，我撈這麼多魚兒，想儘快賣出去，估計還夠嗆————」
林宇辰默默思索片刻，心裡有些哭笑不得，輕輕嘆口氣。
也罷，這又是另外一種幸福的煩惱了。
不管活魚好不好賣，能不能多賣錢，自己起碼也能暫時實現魚肉自由，絕對是大好事一件了！
這幾天，林宇辰與張若楠三女，還有全體社員、新老知青，都全身心投入緊張的秋收會戰之中。
白天要麼收割大豆、玉米、高梁、糜子、挖土豆之類，要麼幫忙拉運莊稼、打草，忙碌得團團亂轉，根本閒不下來。
基本都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純粹是體力活，機械化重複，非常折磨人。
在如此高強度的重體力勞動下，又被小隊長、記分員天天盯著，別說是第二批、第三批新老知青叫苦不迭，就是老知青也累得夠嗆。
每次一收工，大群男女知青都是灰頭土臉，拖著疲憊不堪的軀體，苦著臉一頭躺在炕上，只剩下哼哼的力氣，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即使是林宇辰、張若楠等人，在四小隊偶爾可以摸魚划水，但長時間的高強度勞動，也被累得幾乎快脫了形，只能咬牙切齒。
當然，對於眾多知青來說，尤其是在林宇辰看來，於農活也有不少好處。
比如說，可以趁機撿漏！
要知道，按照往年慣例，每次挖土豆的時候，等一塊地挖乾淨之後，生產隊就會放任所有知青、全體村民，自己在閒余時間去翻找地里沒挖乾淨的土豆。
像這種翻找遺漏土豆的慣例，在當地被稱為「刨山藥」。
當然，林宇辰和其他知青，全體村民們，如果想撿漏，也沒那麼容易。
一般而言，生產隊會先用牛拉型的方式進行兩次收穫，幾乎刮地三尺。
第一次叫起山藥，第二次叫耕山藥地，等兩次翻一遍撿拾遺漏之後，才允許村民們私自開挖。
而這時候，往往就是林宇辰、張若楠三女、全體知青、社員們最開心的時候。
為了獲得更多糧食，每個人都特別積極，張若楠、鄭敏三女更是開心到飛起，一個個拿著鋤頭扒拉，翻找得特別認真，活脫脫的農村大土妞。
當然，村子裡的半大孩子、姑娘們、老少婦孺，基本都會準備好鐵鍬、抓子、鋤頭等工具，從各個方向匯聚到一塊塊剛型完的土豆地，開始熱火朝天地翻找。
有的人會拿鐵鍬扒拉，有的用腳膛著找，都能找到不少土豆補貼家用，運氣好一點的，甚至能刨到半麻袋土豆！
林宇辰有樣學樣，也拿著鋤頭在地里來回翻找，偶爾運氣好，可以找到一兩個漏網之魚。
不過，他時不時就會用手扒拉地面，經常在土豆田來回移動，暗地裡施展金手指，感知地底泥土中，是否還殘留著零零星星的土豆。
這種法子很奏效，不過通過媒介去收納物品，比較耗費意念力，短時間裡不能太頻繁。
每次去土豆地里翻找，以林宇辰的效率，用鋤頭可以找到十來顆土豆。
而用金手指的話，運氣好也能撿漏小几十斤。
反正是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自己可一點不嫌少，心裡都偷著樂。
這不，最近一段時間，林宇辰只要逮住機會，就去土豆田裡翻找，不厭其煩，開展地毯式搜索，一寸寸仔細探查。
積少成多之下，有時候運氣好一點，五六天功夫，也能搞到大幾十斤，甚至是上百斤。
當然，代價就是頭痛欲裂，痛並快樂著。
就憑藉這股折騰勁，林宇辰每天極為積極，在各個剛收穫完的田地里晃悠，憑藉著金手指，著實撿漏了不少糧食。
每次拾取的數目很少，但架不住次數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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