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神魔注視，極度憤怒！
當三位萬象境全部都隕落，陣法無人主持的時候，戰鬥就毫無懸念了。
啼魂獸是攝魂老魔本命寵獸，攝魂老魔一死，當場就隕落。
在颶風蛟龍、雷殛蛟龍呼風喚雨天賦下，戰場上方片刻之間便黑雲滾滾，伴隨著雨點灑落漫天雷霆落下。
因為萬骨蝕靈陣而湧出的死亡氣息以驚人速度消退，幽冥毒火被雨水湮滅。
那一百頭沖在最前方感染了大批蟲群的瘟疫魔像，被眾多雷霆大鵬、雷殛蛟龍挨個集火點名，一個個被劈成焦炭。
整個戰場瞬間就崩潰了。
親眼看到枯骨真人逃走，其餘控制陣法的白骨觀修士哪裡還有心思抵抗？
在枯骨真人逃走的時候，他們便向著四面八方逃竄。
而後被遍布天空、地面，乃至地下的蟲群一個個斬殺。
那號稱非元神真君不可破的陣法，雖然依舊運轉，可威能瞬間暴跌，轉換戰場死去蟲群的速度大幅度下降。
「秦道友，你這蟲群當真恐怖如斯！配合之間，太精妙了，如此龐大的蟲群竟然能如臂指使。
比之那萬獸宗頂級強者都要更強。
道友對於陣法的掌控，也超過了絕大部分的陣法師。」
天陣真人嘆為觀止的看著天空中的蛟龍、雷霆大鵬、四翼黑棘雕合力下形成的天象，而後藉助天象攻擊。
在這其中，他看到了陣法的影子。
但卻並非常規意義上的陣法。
而地面上，以眾多雷獸咆哮，將戰場中的一些元府境白骨力士強行擊潰。
磅礴力量撞擊下，就算是元府境也頂不住。
最讓他驚奇的是，這些雷獸之間的陣法並不一樣，不滅雷獸、裂山雷獸根據各自功能、陣法時刻調整。
而那戰場中，以孢子雷獸形成的乙木青光大陣更是令他嘆為觀止。
就算是他這樣的頂級陣法大師，也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布陣方式。
「天陣前輩過譽了。」
萬里傳音蠱中傳來秦宇的聲音。
「我的蟲群也就數量多一點，其他方面還遠遠不夠，這一次大戰也損失慘重，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了。」
這一戰確實損失慘重。
比之和申屠戮那一戰損失還要大，常規單位損失近百萬，金蟲死亡超過3300萬。
雷獸這樣的頂級單位都死傷上百。
這種損失，在蟲群中前所未有。
當然，收穫也很大。
持續的進化，讓蟲群對於死亡氣息的抵抗大幅度增加。
出現了多個死亡品系」。
穩定下來後，蟲群中可以多出骸骨蟑螂、骸骨迅猛蟲，甚至骸骨雷獸等不同單位！
若是再來一次。
還想要這般輕易將蟲群轉換為白骨道兵，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更重要的是，靈魂網絡！
持續的承受萬象境啼魂獸靈魂攻擊，讓秦宇驗證靈魂防禦網絡的同時，也發現了其中不少問題。
「天陣前輩，你可知道血魔教的那尊雕像到底什麼情況？
為何那雕像出現的瞬間，我竟然感受到恐懼，眼前都有幻象出現。」
想到這裡，秦宇不由出聲詢問。
那血河真人拼命之下祭出的三眼邪神雕像絕非凡品，出現瞬間，便讓他心中湧出無盡幻象，有著血海滔天。
若非他修行《虛空之塔》有成，更已經掌握了《萬劍魂印》，對《戮神斬魄刀》也有了一定造詣。
抵抗幻象的同時，瞬息之間凝聚一把無形鋒銳戰刀凝聚，斬滅無盡幻象。
加上雷罰真人「柳明軒」爆發。
將血河真人的法相斬碎，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在那滔天血海潰散，三眼雕像模樣的神魔幻象消失的時候，猙獰面容上竟然露出一抹邪異笑容。
就好似發現了某種玩具」，讓其見獵心喜。
讓秦宇心中卻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這不正常！
「血魔雕像？」
天陣真人神情變得嚴肅，將萬里傳音蠱拿到手心沉聲道。
「我也不清楚，那不是我能接觸到的。
但據我猜測，那有可能是一尊神魔！
天地初開，清濁分離，有先天神魔降生。
這些神魔秉承混沌、毀滅、殺戮、吞噬等大道本源而生，乃是天地間最古老、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其實力，比仙人都要更強。
曾經，世界是神魔的時代。
只是最後不知道為何，大部分神魔消失，這才有了我等人類崛起機會。
不過如今神魔依舊存在。
如血魔教祭祀的這一尊便是如此，在某些荒野絕地中，亦有神魔潛伏。」
神魔？
秦宇心中一沉，天地開闢時就誕生的神魔？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具體如何尚未可知。
那血河真人最後拼命，以自身精血神魂為祭，強行溝通了其源頭，引來了那雕像中蘊含的一絲意志虛影。
你感受到的恐懼與幻象，便是直面那等存在本質時，生命層次差距帶來的天然壓制。
若非你根基紮實，又有雷罰道友雷霆正法及時斬斷聯繫，後果不堪設想。」
天陣真人開口解釋，而後略帶些猶豫道。
「秦道友，我知道你天資縱橫，有無極前輩看重，但最好還是收斂一些。若是下一次，再遇到類似情況。
恐怕————」
天陣真人沒有說下去，但秦宇已經明白其中意思。
「多謝前輩解惑。」
秦宇鄭重道。
「此戰我的蟲群損失也極為慘重，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此戰後我會收攏蟲群，停止擴張、獵殺。」
並非是他畏懼。
這一段時間蟲群極速擴張，近乎清掃了周圍九郡之地內所有邪魔宗門荒野中的據點。
在整個嶺州，都有了蟲群蹤跡。
他也確實需要停下擴張，將地盤徹底消化，而非盲目擴張。
蟲群靈魂防禦也需要再度強化！
否則在遇到類似情況，萬一沒有擋住其靈魂侵蝕、心靈污染，那後果會相當之嚴重，至少也要將《戮神斬魄刀》入門再說。
「那就好，你天賦絕佳，想要剷除妖魔，大可以待你實力更強些之後再去做。
此番剿滅此據點，擒殺三位魔頭，你居功至偉。
現在，先破開這白骨林的烏龜殼，看看裡面到底藏了什麼醃東西！」
天陣真人看向下方被灰白光幕籠罩的白骨林，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此刻，戰場雖然還在持續，但已經不用他們擔心。
蟲群正在清理殘餘的白骨道兵和逃竄的邪修。
柳明軒、配合巽風真人，兩人已然強行破碎了枯骨真人祭出的一尊高約五百多丈的白骨法相，將其徹底斬殺。
「天陣道友，秦小友。」
柳明軒氣息略有波動，顯然剛才一戰消耗不小，但精神矍鑠。
「血河、攝魂、枯骨都已經斬殺，其法寶與隨身之物已封存，待回司內再行清點。
這白骨林的陣法，便勞煩道友了。」
「分內之事。」
天陣真人點頭，看向下方，「此陣以地脈死氣與元石礦脈為基，核心在於地底深處與那「萬骨蝕靈大陣」相連的陣眼。
如今陣法無人主持，威力十不存一，破之不難。」
他手中出現一道陣盤，雙手掐訣，一桿杆陣旗化作流光沖入下方光芒。
「乾破邪，坤鎮煞，震雷動，巽風散————八門輪轉，尋隙探幽！」
陣法光幕上，無數細小的符文浮現。
天陣真人閉目感應，時而揮動陣旗，引導陣法之力衝擊某個節點。
約莫一刻鐘後，他雙目睜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找到了！」
咔嚓！轟隆！！！
隨著一桿陣旗插入，籠罩白骨林的灰白光幕劇烈閃爍，而後轟然崩碎！
露出了下方一片狼藉、白骨累累的景象。
地底深處傳來轟鳴之聲，顯然是陣法核心被毀引發的連鎖反應。
「走吧，去看看。」
柳明軒神色平靜看向下方，只是眼眸中明顯充斥著一絲暴虐。
白骨成林！
可以想像，曾經在這裡死去了多少人。
類似的場景，他不止一次見過。
白骨之下隱藏的罪惡暴露在陽光下，絕對會令人作嘔。
以此地為中心，周圍數個府城恐怕也都有大問題，否則不至於讓這座據點隱藏了如此長時間。
「讓我的蟲群先去探探路，這些邪門外道恐怕還有不少手段。」
秦宇聲音傳來。
他和這些白骨觀、血魔教這類邪魔宗門打交道時間不算長，可卻攻破了其上百個據點，對於其手段極為清楚。
在陣法外圍，大片的迅猛蟲沖入其中。
整片山林都被挖穿，被人工開鑿出的巨大洞窟，深入山腹，有些地方明顯是礦洞，用於挖掘地下元石礦脈。
絕大部分洞窟入口附近都瀰漫著濃郁的死氣。
包括原本應該靈氣盎然的元石礦脈。
「可惜了，一處大型礦脈，被糟蹋成這般模樣。」
一行人落到地面，柳明軒搖頭嘆息。
這座元石礦脈已經廢了。
常年被萬骨蝕靈大陣死氣浸染，除卻被挖掘的，剩餘大部分元石都被死氣侵染，很難再使用。
秦宇沒有開口。
對於蟲群而言，死亡氣息也無所謂，用其孕育此戰中進化出來的骸骨蟲族體系，或許能有奇效。
只是很快，秦宇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當蟲群的視野繼續深入白骨林內部，穿過層層疊疊由白骨堆砌的詭異建築和祭壇，最終抵達了山脈腹地一個被嚴密守護的巨大洞窟。
即使是攻破過很多邪魔巢穴、心智堅韌的秦宇，看到洞窟之中的情景，也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天靈蓋。
強烈的憤怒湧上心頭。
那是一個巨大的、如同工廠般的血腥洞窟。
洞窟一側，是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簡陋囚籠，裡面關押著成千上萬面黃肌瘦、眼神麻木絕望的人類。
有男有女，甚至還有不少孩童！
他們大多衣不蔽體，身上滿是污穢和傷痕。
另一側，則是令人作嘔的加工區。
當迅猛蟲闖入時，依舊有一些黑衣邪修手持利刃，熟練地從一些活生生的人體內剖出仍在跳動的心臟、溫熱的肝臟等器官，放入特製的容器中。
這些顯然是用於某些儀式或修煉的材料。
有的區域，正在剝取完整人皮。
人皮被繃在架子上晾乾，其上用邪法繪製著符文。
還有的區域，堆放著大量剔除了血肉的骸骨，正被進行初步處理，準備煉製成白骨道兵。
對他們的哀嚎，充耳不聞。
就像是解剖豬狗一般。
這類場景，秦宇看過很多次。
人類在這些邪修眼中的材料」，和妖魔沒什麼兩樣。
可以抽筋扒皮，將所有的材料都抽取出來。
甚至，可以食用。
但更令秦宇憤怒的，是洞窟深處一個相對乾淨的區域。
那裡分隔出許多小房間，每個房間裡都關押著一名或多名神情呆滯、腹部隆起的女子！
她們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露出大半個身體，而且其手腕、腳腕上明顯都有捆綁的痕跡。
在內部，有些洞窟寬敞些。
那關押的竟然是一些武者。
女性武者！
其中實力最強的一個，從其氣息上看還是氣血如龍巔峰的存在，其實力比之李婉青都絲毫不弱。
但此刻，卻滿臉驚慌捲縮在角落中。
其腹部同樣微微隆起。
看到的瞬間，秦宇便明白這裡是做什麼的。
生育機器！
那些嬰孩的用途————秦宇甚至不願去深想。
「殺光他們！」
迅猛蟲的咆哮響徹山洞，沖在最前面的迅猛蟲幾乎都是氣海境，能輕易虐殺這些劊子手。
「混帳！畜生！！」
緊隨在蟲群之後，柳明軒、天陣真人以及沉默寡言的巽風真人都進入其中，看到了洞窟內的場景。
柳明軒渾身雷光爆閃，鬚髮皆張，恐怖的殺意幾平凝成實質！
啪！
紫色雷霆將一手中握著屠刀的邪修轟成焦炭。
他身為鎮魔司高層，見慣了邪魔殘忍，但見到如此情景，依舊超出了他的底線。
「饒命！」
「我們也是被脅迫的。」
有些自知逃不了的白骨觀成員跪倒下來，匍匐在地。
天陣真人臉色鐵青，眼中寒光四射：「這些畜生，當真是百死莫贖！」
手中動作卻是絲毫不慢，將跪在地上的幾人斬殺。
巽風真人周身狂風大作，握著長刀瞬間斬出十幾道刀芒，將想要逃走的白骨觀修士斬成碎肉。
但凡是正常人看到這等場景，看到自己的同類被這般對待，恐怕都難以忍受。
秦宇沉默著，蟲群視野緩緩掃過每一個囚籠，每一張麻木或痛苦的臉。
關押在牢籠中的人，眼神都沒有絲毫光芒，死氣沉沉。
唯有迅猛蟲靠近的時候，才會本能的後退，發出驚恐的聲音。
突然，秦宇愣住了。
一頭迅猛蟲調換了目光，看向一個案板上，被當垃圾般隨意丟在上面的屍體。
那是一個女人的屍體。
失去生育能力後，或者年老體衰的女人。
「白骨觀！！！」
秦宇心中湧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
他從未想過，有人可以將自己的同類壓榨到這種程度！
在那一個個攻破的邪魔據點中，他看過很多極度殘忍的事情，白骨成林，血池沸騰，讓他對這類事情的免疫度很高。
這也是他在荒野中，瘋狂尋找、屠殺這些邪魔宗門的原因。
但此刻看著那些牢籠中眼神麻木的孕婦，他的心都有些發冷。
人究竟能夠殘忍到什麼程度？
相比於妖魔單純的殺戮，進食，眼前這一幕對他造成的衝擊更大，這種有組織、成體系的罪惡更加讓他心寒。
同類在他們眼中，已經成了流水線上的豬狗。
將其最後一絲價值都要壓榨乾淨。
魔！
這就是魔！
因為修行，個體之間的勢力差距被無限放大。
高階修行者對低階武者、對普通人，擁有近平絕對的支配力。
煉皮武者便有千斤巨力。
氣血境可氣血外放，雙臂一揮便是萬斤巨力。
氣海境更是可以飛天遁地，可以操控天地元氣，一刀斬斷山峰。
至於更強的元府境，萬象境。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已經和神靈無異。
沒有管束的力量，讓人心中的惡，人性的黑暗無限放大。
大魏皇朝疆域太過遼闊。
鎮魔司、巡天軍的存在，固然斬殺了許多邪魔，維護了一定區域的秩序。
但他們更像是一支救火隊，哪裡火勢大了就去撲滅，卻難以從根本上改變這片土地上的環境。
亂世！
這就是亂世！
他自小在青峰縣中生活，在父親的庇護下成長，雖然也曾經經歷過一些山賊水匪，經歷過妖魔屠戮。
但卻平安長大。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就這，青峰縣這樣的偏遠縣城，也險些全縣都被血祭，化作一灘污血。
嶺州的生存環境其實極為惡劣。
惡劣的環境，資源的極度不平等分配，使得底層為了生存或向上爬，很容易被邪教引入其中。
成了滋生罪惡的絕佳溫床。
剿滅一個，只要根源的土壤還在，很快就會在別處冒出新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壓在秦宇心頭。
他最初變強的動力是復仇和自保，是想探索修行巔峰，體驗不同世界的精彩。
但此刻，目睹這煉獄般的場景，他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想做點什麼，去改變這種令人絕望的現狀。
不是為了當救世主。
而是他心中有一口氣被堵著。
讓他不吐不快。
「柳真人，天陣前輩，巽風真人。」秦宇的聲音通過萬里傳音蠱傳來，帶著一絲沙啞，「這裡的倖存者————還請鎮魔司妥善安置。」
「放心，此地倖存者，我鎮魔司會接管，儘量給予安置。只是這些人心智都已經被摧毀，除了一些剛被擄掠。
其他恐怕很難再恢復。」
柳明軒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沉聲道。
鎮魔司？
突然，那蜷縮在角落中氣血如龍的女武者眼睛一亮，剛張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可卻又再度縮了回去。
她，在這裡曾經也看到過鎮魔司的人！
和外面白骨觀邪修談笑風生，滿臉淫笑。
她的動作，落在了柳明軒眼中，柳明軒心中刺痛，雖然那女武者沒有說什麼，但看她表情就已然猜到原因。
「廣宜郡鎮魔司出問題了，從總部召喚一批人過來處理吧，將整個廣宜郡從上到下徹查一番。
怪不得數百年來，廣宜郡都沒上報出什麼大問題。
先由你的蟲群接管此地。
待鎮魔司總部人馬到了後，再交給他們。」
柳明軒目光看向那蜷縮在角落的女武者，除了此人其餘的個個都眼神麻木，聽到他的話語也沒有什麼動作。
「好，我會調遣一隊近衛過來。」
秦宇開口。
「先出去吧，這種地方就不應該存在！」
有些意興闌珊的柳明軒掃了一眼周圍，卻是沒有了興致，再去搜索其中的寶物，這裡明顯被處理過。
除了地下的那一個被死氣侵染過，無法遷移走的礦脈，真正的好東西早已經被遷移
走。
白骨觀的人也不傻。
就算他們成功斬殺了秦宇，這一處基地也暴露了，肯定會被反應過來的鎮魔司端掉。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秦宇在確定了目標實力後，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向柳明軒求助，而不是自己衝過來。
甚至此刻，秦宇的本尊都還遠在數萬里外的雲瀧郡城。
「你和天陣說要修養一陣，這是好事。這一處基地在白骨觀中也算重要之地，但卻不是真正核心。
這些邪魔教派，最為核心的老巢都在洞天世界。
此次過後你要是再行動，針對你出手的只會更強。」
一行人走出洞窟，柳明軒開口道。
「此次狩獵，斬殺血河真人、攝魂老魔、枯骨真人，三位萬象後期，合計懸賞功勳約280萬。
其中你出力不小，可分得60萬功勳。
另外他們攜帶的寶物、材料，以及這白骨林內未被徹底污染的部分資源，你可優先挑
選一部分。
你蟲群損失頗大，需要資源恢復，這是你應得的。」
60萬功勳？
「多謝真人。」
秦宇沒有討價還價，此戰蟲群雖然出力不小，但真正斬殺三名萬象境的還是柳明軒、
天陣真人、巽風真人。
這個分配已經很照顧秦宇了。
畢竟，沒有柳明軒等人，蟲群底蘊盡出也留不下血河、攝魂、枯骨三人。
「晚輩對其他東西沒什麼想法，唯獨那「啼魂獸」的屍身很感興趣，不知可否————」
秦宇開口道。
攝魂老魔死的非常乾脆，啼魂獸也瞬間死亡，其屍身被完整保存了下來。
這可是一頭萬象境妖魔屍！
研究一番，對蟲群的靈魂攻擊、靈魂防禦體系至關重要。
甚至，可能多出一尊萬象境戰力！
柳明軒和天陣真人、巽風真人三人對視一眼。
從蟲群種類繁多的情況來看。
這東西，對秦宇的價值恐怕非同一般。
雖然啼魂獸屍身價值不菲，但並非不可替代之物，給秦宇也無妨，也能結交一番秦宇這等絕世天才。
「自然可以，你想要便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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